暮色中的栀子花是什么小说_林默老周免费完整版

暮色中的栀子花 的主角是 林默 老周 ,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男生生活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完美无缺,无可挑剔,暮色中的栀子花主要介绍的是:第一章1花盆碎响旧案重提林默把最后一口廉价威士忌灌进喉咙时,楼下传来花盆碎裂的脆响。玻璃窗外的暮色像化不开的浓墨,将整栋老楼浸成一幅褪色的铅笔画,楼体上斑驳的墙皮簌簌剥落,混着雨后的湿泥,在地面洇出一片片深褐的渍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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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中的栀子花》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1花盆碎响旧案重提

林默把最后一口廉价威士忌灌进喉咙时,楼下传来花盆碎裂的脆响。玻璃窗外的暮色像化不开的浓墨,将整栋老楼浸成一幅褪色的铅笔画,楼体上斑驳的墙皮簌簌剥落,混着雨后的湿泥,在地面洇出一片片深褐的渍痕。他踉跄着扒住窗台,酒气混着潮湿的泥土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草气息扑进鼻腔,看见七旬老人赵淑兰正蹲在楼下的花坛边,佝偻着脊背,像一截被狂风摧折的枯木,正把破碎的陶片一片片拾进竹篮。

那盆养了三年的栀子花蔫在一边,叶片打着焦黄的卷儿,干枯的花苞像被掐灭的烛火,沾着星星点点的黑泥。林默认得那盆花,搬来这栋老楼的七天里,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都能看见赵淑兰端着它坐在花坛边的石凳上晒太阳。老人的手指枯瘦如柴,青筋虬结,拂过花瓣时却轻柔得像在抚摸襁褓里的婴儿,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跟花说着悄悄话。

“要帮忙吗?”他探出半个身子,声音被晚风扯得发飘,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老人突然抬头,浑浊的眼睛在暮色里泛着水光,像蒙尘的玻璃珠。她定定地看了林默几秒,那目光里藏着警惕、悲伤,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厉,突然哑着嗓子低吼:“别碰我的花。”那语气里的决绝,让林默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

他缩回身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记者证——证件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照片上的自己还带着三年前的青涩,眼神却早已被现实磨得黯淡。三年前那个暴雨夜的记忆突然汹涌而来,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永新化工厂围墙外的芦苇荡,风卷着暴雨,砸在水面上噼啪作响,浑浊的污水泛着诡异的泡沫,老周的尸体就漂浮在排污口,惨白的脸对着灰沉沉的天,右手紧攥着半张被撕碎的化验单,指甲缝里嵌着和此刻花盆边一样的黑色碎屑。

那夜的雨下得真大啊,把芦苇荡的腥气冲得满城都是,也把老周留下的最后一点线索,冲得一干二净。第二天,化工厂对外宣称老周是醉酒失足落水,警方以意外结案,只有林默知道,老周是因为掌握了化工厂排污的证据,才被人灭口。可他拿不出任何证据,报社迫于压力撤下了他写的调查稿,他也成了同行眼里的笑柄,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年。

第二天清晨,林默被楼下的扫帚声吵醒。他拉开窗帘,看见赵淑兰的窗台空了,那盆蔫掉的栀子花不知所踪。老楼的水泥台阶上,散落着几片干枯的花瓣,被晨露浸得发皱,像一张张脆弱的纸片。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像是栀子花魂牵梦萦的低语。

老楼的电梯永远卡在四楼,锈迹斑斑的铁门敞开着,像一张吞人的嘴,电梯井里飘出浓重的霉味。林默拖着行李箱往上爬时,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昏黄的光线下,墙缝渗出的水渍在霉斑间蜿蜒,像张被揉皱的旧地图。三楼转角处,赵淑兰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若隐若现的花香,勾着人的嗅觉。

“新来的?”沙哑的声音突然从门后传来,惊得林默差点摔了手里的酒瓶。

穿蓝布衫的老人正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择菜,竹篮里的青菜沾着露水,鲜嫩欲滴。她干枯的手指在夕阳里泛着青灰,动作却很利落,菜叶上的水珠被她轻轻抖落,溅在青石板上,碎成细小的光点。老人的头发白得像雪,挽成一个松松的髻,鬓角别着一朵风干的栀子花,花瓣已经褪成了淡黄色,却依旧固执地保持着绽放的姿态。

“嗯。”林默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301。”

“那间房晦气。”老人突然放下手里的青菜,往前凑了凑,浑浊的眼球几乎要贴上他的镜片。林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化工原料的刺鼻气味,那气味很淡,却像针一样扎着他的鼻腔——和三年前芦苇荡里的气味,一模一样。“上一个房客也是记者,瘦高个,戴黑框眼镜,夜里总听见他在房里哭,后来啊……”老人突然顿住,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那笑容里藏着说不清的悲凉,“后来他就不见了,连行李都没带走。”

林默攥紧钥匙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泛白。他注意到老人袖口沾着新鲜的泥土,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碎屑——和三年前老周指甲缝里的东西一模一样,也和永新化工厂排污口那些堆积的废料,同出一辙。他强装镇定地移开目光,瞥见老人藤椅旁的小桌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蓝色的工作服,胸前别着“永新化工”的工牌,笑容灿烂,怀里抱着一盆开得正盛的栀子花,眉眼间和赵淑兰有几分相似。那工牌上的编号,林默记得清清楚楚,三年前老周的遗物里,有一张皱巴巴的员工登记表,上面就印着这个编号——20190315。

“这是您儿子?”林默的声音有些发紧,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赵淑兰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抽走了光的灯泡。她伸手摸了摸相框的玻璃,指尖微微发颤,玻璃上的灰尘被她拭去,露出年轻人清晰的眉眼。“他叫小远,在化工厂的污水处理站上班,说要攒钱给我换个带阳台的房子,好养花。”老人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吹过就散了,“三年前的一天,他说发现了厂里的秘密,要去举报,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老人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林默的心上。三年前,老周临死前也曾在电话里说过,永新化工厂的污水处理站就是个摆设,那些含有剧毒重金属的废料,根本没经过任何处理,要么直接排进芦苇荡,要么偷偷埋在老楼后面的荒地里。老周还说,有个叫小远的年轻员工,和他一起收集证据,却在举报前夜离奇失踪。当时林默以为小远是怕了,卷款跑路了,没想到,他竟然是赵淑兰的儿子。

“厂里说他辞职了,我不信。”赵淑兰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我儿子不是那种胆小鬼!他说过,要让那些坏人付出代价!”她说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脸涨得通红,像一只濒死的虾。林默想上前扶她,却被她猛地推开。“别碰我!”她吼道,眼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了花。

2窗台诡花暗藏玄机

第七天傍晚,林默数着日历上画满的红圈,突然发现一个诡异的规律——那些被老人扔掉的栀子花,其实每天傍晚都会被重新摆回窗台。只是花盆换了,从陶盆换成了塑料盆,又换成了搪瓷盆,花瓣却还是那些干枯的,像一群不肯散去的魂灵,固执地守着窗台。

他蹲在三楼的消防栓旁,点燃一支烟,看着赵淑兰佝偻着背,把一盆新的栀子花摆上窗台。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的白发镀上了一层金边。老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一截枯木,在风中摇摇欲坠。

“王伯说她被亲戚接走了。”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轻快。

林默回头,看见一个穿灰色T恤的年轻人正搬着纸箱往302的房门走,额角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T恤的胸口处印着“永新化工”的logo,已经洗得发白,领口磨出了毛边。年轻人叫陈磊,搬来三天了,总是在深夜出门,清晨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化工原料味,还有一股硝烟的气息。

林默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眼角的余光瞥见纸箱缝隙里露出半截生锈的钥匙。那是老式防盗门的钥匙,齿痕的纹路,和赵淑兰门上那把一模一样。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指尖夹着的香烟烫到了手指,他却浑然不觉。

“王伯是谁?”林默漫不经心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住一楼的老头,以前也是化工厂的老员工,在仓库管了一辈子的废料。”陈磊的声音顿了顿,把纸箱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神却很闪躲,不敢直视林默的眼睛,“他女儿得了怪病,天天咳血,去了好多医院都治不好。赵阿姨前几天还去给他女儿送过药,怎么突然就走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可林默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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