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小说主要是围绕着柳致远柳闻莺吴幼兰的故事展开,是作者柳闻莺精心打磨的古代言情书籍,它的内容内容丰富多彩,下笔流畅,非常吸引人。小说精彩阅读:“傻站着干什么?快进来!”···中午去大厨房取吃食的事苏媛自然便没有让绿绦去了,吩咐着红袖亲自带着两个小丫鬟出了院子。而绿绦黑着个脸子,始终只在廊下站着。不过苏媛只是吩咐她进不得屋内,也没停了她的差事。

《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精彩章节试读
“傻站着干什么?快进来!”
···
中午去大厨房取吃食的事苏媛自然便没有让绿绦去了,吩咐着红袖亲自带着两个小丫鬟出了院子。
而绿绦黑着个脸子,始终只在廊下站着。
不过苏媛只是吩咐她进不得屋内,也没停了她的差事。
于是,将苏媛书桌和笔墨纸砚也纷纷清理规整好了之后,柳闻莺走到窗边透口气的时候,自然而然地看见了绿绦正将院内干活的丫鬟们喷得狗血淋头。
绿绦这是明显的找无辜人撒气呢。
她的声音也不小,柳闻莺在屋内能听见的大小姐苏媛自然也能听见,可是柳闻莺却见苏媛始终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动作。
思绪收拢的柳闻莺这才发现,才不过半天,这碧梧阁里的环境就远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
心里不知道藏着什么心思的大小姐;
待人温和心思细腻做事严谨的红袖;
张狂暴脾气且没人管束,还会欺压院子内其他小丫鬟的绿绦……
···
柳闻莺这边的水不浅,在院子里收拾花草的吴幼兰女士那边的见闻也是不少。
这院子内收拾花草的活计,众所周知,本是个没什么油水的。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吴幼兰这波赶巧了,这段时间她目前的领导,管园子的夏妈妈却似乎得了上面的眼,一跃成了这所谓的红人。
更有甚者,中午他们这些在园子里干活的丫鬟婆子去大厨房吃饭的时候那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居然还能有口肉吃。
尤其是吴幼兰瞥见了府里的其他地方的丫鬟婆子那碗里就是那没有油水的水煮白菜以及一个杂面馒头,而自己以及上午一起做活的其他人碗里都多了个肉丸,那一对比更加凸显出跟对好领导的重要性。
<相亲相爱一家人(3)>
【妈妈:今日午饭,一个杂面馒头,一碗水煮白菜,外加一个豆腐肉圆。你们爷俩今儿中午吃了什么?】
正被红袖分了块鸡翅尖尖的的柳闻莺看见消息有些懵。
中午红袖带着两名二等丫鬟伺候了苏媛用了午膳,苏媛特地留下了半只油淋鸡让红袖带出来给她们院子里的小丫鬟加餐。
否则,柳闻莺今日吃的就和吴幼兰看到的一样,水煮白菜加杂面馒头。
【老爸:在街上买点随便对付了一口。】
【女儿:水煮白菜、杂面馒头、还有一个鸡翅尖。】
嗯,就是那小拇指大的翅尖,可怜见的,这塞牙缝都不够的。
不过比翅尖,当柳闻莺亲眼看着绿绦将那还没拔干净毛的鸡屁股塞到了那个叫铃铛的小丫鬟碗里的时候,柳闻莺心底顿时又有了几分安慰。
人有时候幸福就是靠这么对比出来的……
第4章
铃铛就是最开始柳闻莺进院子里的时候看见的扫地丫鬟。
柳闻莺就坐她隔壁,面对绿绦分配的鸡屁股铃铛是敢怒不敢言。
她只是盯着分给她鸡屁股本人的碗里那躺着的一个油汪汪的大鸡腿,然后默默地咽了口口水。
当口水吞下,铃铛低下头掩盖住她那要哭不哭的沮丧神情,慢慢地深吸口气之后便强撑着自己的情绪朝着绿绦道:
“谢谢绿绦姐姐,还是姐姐疼我,知道我缺油水就需要这鸡屁股呢~”
说罢,铃铛便一口将那鸡屁股囫囵个塞进口中直接咽了下去。
铃铛这样的表现倒是也让柳闻莺想起自己的鸡翅尖尖,于是她也小小声地朝着坐在自己边上的红袖真诚道了声谢。
本来,这翅膀那块全是红袖的。
只是因为绿绦在分配鸡肉的时候特地略过了被苏媛取名“黄柳”的柳闻莺,这才有了红袖后来默默分了她一个鸡翅尖尖的事。
对于红袖这行为,绿绦只是不屑地撇撇嘴。
她就是看不惯这个从老夫人院里空降过来的红袖,惯会长袖善舞,对上捧着大小姐也就算了,对下,就连这种刚来的小丫鬟她也是要哄上一哄的。
惯会做好人!
绿绦愤愤地想着,在柳闻莺小声道谢之后她便发出了阴阳怪气的哼声,而柳闻莺在桌下的小腿被隔壁的红袖碰了一下。
柳闻莺悄悄侧过身,对上红袖微微摇头的样子,她便学着红袖的提点继续低头吃饭。
绿绦这人,红袖这个大丫鬟都不敢惹,她这个刚来的更惹不得了。
这不,就大小姐午休前,也不知道绿绦找到了什么机会进了屋,又单独和苏媛说了什么,很快就让苏媛原谅了她。
这午休的时候绿绦便回到了屋里和红袖一起伺候去了。
可见绿绦在苏媛心中的地位。
期间,其他丫鬟们也趁着苏媛午休也纷纷躲到了茶水间歇息。
柳闻莺还是被二等丫鬟翠星热络地邀过去的,她一进去众人的视线便纷纷落在了她的身上。
原先一上午就在苏媛的房间里,柳闻莺也没见到几个人看着自己。
除去刚才吃饭,大家的心思全在自己碗里,也没什么人看着自己。
现如今这么多人的目光全落在自己身上,柳闻莺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上课开小差忽然被老师喊起来的学生,无所适从地站在那里,尴尬至极。
“这大厨房做饭怎么忽然这么抠搜,这一连有小半月了吧?这一点子油水都没有!”
最快开口的是坐在翠星身边的一个二等丫鬟紫竹。
紫竹皮肤白皙,杏眼桃腮,说话间还带着些许傲气。
自她一开口,其他丫鬟的目光便从柳闻莺的身上挪开,又开始了刚才的话题。
就连中午被分了鸡屁股的铃铛也都趁着绿绦不在,抱怨了起来。
只不过铃铛说了半天也没敢直言是绿绦分配不公的事,也只顺着紫竹的话说起了大厨房那里。
“晌午我跟着红袖姐姐去大厨房里取饭回来,大厨房那边还做了一大锅肉丸子,我瞧着那不精细的模样,分明不是给老爷太太们吃的。”
她这刚开了头,边上其他的丫鬟们听了也七嘴八舌地说起了这事。
“谁说不是,我听清月阁的淮菊说过,这大厨房天天背着其他人给自己加餐呢!”
“那厨房的吴娘子原先就是个破落户,巴结着二房这才忽然得了些有油水的活计,这可不得好好贴补贴补自己么?”
紫竹听了更是口气不善,小嘴叭叭地就和大家就把吴娘子的来历底细抖落干净。
“说那吴娘子不就是早年采买入府的干些浆洗的粗活?后来要不是勾搭上了府里的几位管事,这日子才好过了起来。”
紫竹特地在“几位管事”上加了重音,在这上面还有想要深入下去的意思。
对于紫竹这样的粗俗浑话张口就来的模样,像是平日里大概是听惯了说惯了的,但是一旁还有不少年岁小的小丫鬟,一旁的翠星看不下去了,特地拉了拉紫竹的衣袖让她少说些。
不过紫竹却满不在乎,只以为翠星是在怀疑她说的是假的,于是又道:“这可是我娘亲口说的,我娘可是魏妈妈,这些事她最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紫竹是个家生子,虽然柳闻莺也不知道她口中的“魏妈妈”是做什么的,但是想起中午用饭的时候,绿绦还分给了对方一大块鸡胸肉的样子,看起来紫竹,至少她家里在这府里的下人中也算是有些个地位的。
等傍晚柳闻莺回到了自家房里之后才从母亲那里得知,紫竹的魏妈妈就是大房这边管教府里的小丫鬟婆子,也是现如今大太太蒋氏的陪房之一。
“咱们这进府的时间也不算很好,能低调些就低调些。”
夕阳西下,屋外天空已经火烧云红彤彤的一片。
一家人围坐在屋子里早上熬煮豆浆的小火炉边上,期待晚上柳致远从巷口买回来的羊血汤。
柳致远听着自家女儿说的这碧梧阁里复杂的人际关系,一边说着低调做人,一边将自己手里的胡饼撕碎放在碗中,只待煮沸的羊血汤往上面一浇。
这大梁版羊“肉”泡馍也算是成功了。
趁着汤还没有再次煮沸,吴幼兰压低了声音又细细解释起了关于他们这次入府有关的其他事项。
“我听园子里的人说,一个月前,大小姐落了水,老太太因为这事发了好大的火,之后这府里的下人也换了许多。
尤其是大小姐院子里的人,就连奶妈子都被赶了出去,老太太还做主拨了些人手到了大小姐的院子。”
其实仔细说来,柳闻莺也算是老太太拨过去的。
“难怪呢。”
柳闻莺还记得,他们一家进府的搬过来的时候,这下人房院子里这边似乎也有好些屋子里的人都在收拾家当。
他们也有拜访过一些自家附近的,当时就有与他们住得近的一家和他们一样也是前后脚的功夫进了府。
“还有,大太太掌家的权利也是不久前被老太太做主收了回去,之后便交给了二太太管家。”
关于大太太掌家为什么被收回,就吴幼兰将今天现下听来的八卦,那都是已经好几个版本,一听就不靠谱她也不好和家里人说。
“我怎么听听来听去这一切的变化似乎是因为月初的时候大小姐落水的事?”
倒是柳闻莺听见这落水的事,自己心底一瞬间有什么东西闪过,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听自己母亲又是叹道:
“虽然园子里的婆子们说的话多有夸大歪曲,可是有一点大家说的却出奇的一致。”
“什么一致?”
父女二人纷纷好奇起了自家母亲接下来的话。
“这大小姐亲娘早逝,继母进门之后虽然不曾苛待,但是不尽心也是有的。那日大小姐落水时,身边一个人都没跟着,要不是老太太身边的下人正巧路过那边,或许……”
吴幼兰说到最后,柳致远和柳闻莺也齐齐叹了口气。
或许好好的人命就这么没了。
“呀,汤好了。”
这时候,陶锅里沸腾的羊血汤从厚实的木盖边缘扑出来,火舌相接发出了呲呲声,这下,倒是把一家人的注意力再次引回了晚饭之上。
吴幼兰迅速揭开锅盖,接过丈夫递来的汤勺舀起热汤往那碗中的炊饼上一浇,面饼的麦香混着肉汤的香味瞬间窜到众人鼻腔之中。
“吃吧吃吧。”
瞧着自家闺女悄悄吞口水的样子,柳致远和吴幼兰默契地将羊血汤中的料全往柳闻莺碗里盛。
待到吃完,柳致远很快便帮着妻子收拾好桌上的碗筷拿出去,准备清洗,刚一走出房间,就听见篱笆外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哟~这是谁家男人,长相如此俊俏?”
第5章
柳致远侧过头,瞧着那站在篱笆外,站着一道人影。
因为对方背着光,一时间他这远远地瞧了一眼也是没看清对方面貌,只是看得出对方身形窈窕,身段看着颇为不俗。
不确定自己先前是否见过,出于礼貌的柳致远只是微微颔首便收回目光继续做自己的尚未做完的事情。
“爹爹,你忘记拿瓜瓤了。”
就在此时,柳闻莺拿着刷过的老丝瓜瓤从屋子里小跑出来。
从刚才柳闻莺就注意到了院子里的动静,她还纳罕究竟谁人说话这般大胆,于是她找了个借口,一走出来就立刻锁定了站在自家篱笆外的人影。
这是一位她没见过的女人,对方面容不算绝色,但是确实也是属于那种耐看型的。
只见这妇人有着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用着朱砂色头绳缠绕着高高盘起,上面还插着几根素色银簪。
上身是件与头绳同色系的窄袖儒衫,外面罩着件藕色短褙子,x sh则是条藏青色的褶裙,看着并非做粗活的。
苏府的下人中有一部分做粗活的丫鬟婆子,x sh多是棉麻的深色布袴,只一些身份高些的妈妈丫鬟们,才会穿着裙子。
若是抛开松散地衣襟前隐隐露出的波涛汹涌,这女子倒是给人一种素净婉约的秀美味道。
只不过,刚才她那话里轻佻的语气,以及眼下有些松散的衣衫,怎么看着都让柳闻莺觉得少儿不宜的感觉。
柳闻莺本来还想和对方套近乎呢,对上对方那看不上自己的目光,顿时也歇了心思,只装作什么也没看直接走到了对在水槽边上洗锅的亲爹那里。
<相亲相爱一家人(3)>
【女儿:啥情况啊这是?
老爸:你问我,我哪知道?
妈妈:你爷俩干得这叫什么事儿?搁外面站着连个人都打听不清?
女儿:妈,你行你上,我不行。
老爸:猫猫举牌支持.JPG】
盯着群聊光幕,吴幼兰气得直接抓起手边扫帚,深吸口气,在撩开门帘的瞬间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她借着将垃圾扫出来的动作,这边一抬头便瞧见了已经沉了脸色的吴娘子。
“呀~原来是吴娘子,怎么这时候在这的?”
吴幼兰很是惊讶,她没想过管大厨房的吴娘子会在这里!
“我住这啊。”
吴娘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又斜了眼带着几分挑剔打量着从屋子里出来的妇人。
不消片刻功夫她已经将吴幼兰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暗暗在心中和自己做了多方面对比。
哪怕这时候她对吴幼兰也没有任何印象,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还是下意识地和对方对比了一番,然后吴娘子的心情更差了。
吴幼兰虽然打扮的没自己那样细致,可看起来姿色也是不错的。
虽身形看起来有些单薄,但是这样身形纤薄的女子在吴娘子眼中便显得更讨厌。
“原来咱们家隔壁院子是您住的啊?”
转瞬间吴幼兰的脸上便带了一丝恭维的笑意。
他们一家搬来这么些天,刚来那会,这附近人家他们也是一一串门子相互见了的,唯独住在他们家隔壁的一直没有露面。
问起旁人,要么和他们家一样,刚来也不认识、要么对着他们问的隔壁院子住着的人不屑撇嘴、又或者就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一副有瓜,但是你得求着我才能告诉你的嘴脸。
因此,他们家隔壁究竟住着谁,一直是个迷。
与此同时柳闻莺通过她亲娘和对方的只言片语的对话里明白了眼前的女人便是午休的时候紫竹口中的桃色绯闻主人公——吴娘子。
吴娘子这几日没住在自己院里,今日回来见到隔壁有了动静这才意识到了隔壁院子被人住了,这才特地过来瞧上一眼。
谁知道……
想着,吴娘子又扫了眼在角落里已经将洗好的锅碗沥水干净,拿起来施施然地回到了屋子里的男子。
这个男人和府中其他男人不一样,从头到尾再不肯多看自己一眼。
“你是夏妈妈手下的?瞧着眼生……哦,想来你一们一家也是最近才从庄子里调上来吧?”
吴娘子收回自己的心神,又不动声色地打听着新来邻居的来历。
本来他们一家的来历又不是什么秘密,对方问了,吴幼兰自然也回答了。
得知吴幼兰一家是老太太的陪房,吴娘子眼底微闪,便也没再说些什么。
太阳的余晖彻底消失在天上,也带走了白日里的最后一股热乎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