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初雪 的主角是 乔絮初梁牧京 ,这是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是网络畅销大神乔絮初的作品,这本书妙不可言,欢风华丽,京夜初雪的简介是:他的眼神太可怕了。苏黎世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像是被水浸泡过久的旧宣纸,沉沉地压在圣玛丽安医院的落地窗上。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测仪规律却冷漠的“滴答”声。乔絮初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笔尖悬在那张薄薄的《安乐死意向书》上方,已经停滞了很久。

《京夜初雪》精彩章节试读
他的眼神太可怕了。
苏黎世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像是被水浸泡过久的旧宣纸,沉沉地压在圣玛丽安医院的落地窗上。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测仪规律却冷漠的“滴答”声。乔絮初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笔尖悬在那张薄薄的《安乐死意向书》上方,已经停滞了很久。
她的手指纤细苍白,透过半透明的皮肤能隐约看见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指节微微泛着青紫。
“乔小姐,”坐在对面的医生是一位严谨的德国男人,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病人,语气中带着职业性的悲悯,“按照瑞士法律,您签署意向书后,还需要等待至少一周的冷静期。而且……我们需要一个特定的契机。”
乔絮初抬起眼,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像是一潭死水,不起波澜。“契机?”
“初雪。”医生看着窗外阴郁的天际,“当苏黎世落下第一场雪,那将是一个新的开始,也是……最好的告别。”
初雪。
乔絮初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被这轻飘飘的两个字砸得生疼。她垂下视线,不再看医生,而是盯着那几行冰冷的德文条款。
“好。”她轻声应道,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涩而破碎。
笔尖落下,在纸张上划出一道决绝的黑色墨迹。签完名字的最后一画,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整个人向后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医生收起文件,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病房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窗外偶尔呼啸而过的风声。
疼痛恰在此时不期而至。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钝痛,像是有人拿着生锈的铁锥,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敲击着她的脊椎。乔絮初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死死咬住下唇,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颤抖着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药瓶——那是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药片,廉价的特制止痛药,止痛效果极好,副作用也极大。
倒出两片,甚至没有喝水,她就这样干咽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顺着喉咙一路烧灼下去。她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偌大的病床上缩成小小的一团,等待着药效发挥作用,将那蚀骨的疼痛暂时麻痹。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的是负责姑息治疗的社工,手里拿着一支录音笔,身后还跟着一位摄像师。“乔小姐,您之前答应过,愿意为我们的公益项目录制一段寄语。如果现在不方便……”
“没关系。”乔絮初强撑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鬓边凌乱的碎发,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惨白。她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开始吧。”
录音笔亮起红点。
“乔小姐,能谈谈您的家乡吗?还有……您在瑞士的家人?”社工按照流程问道。
乔絮初的目光越过镜头,投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云层。家人?在这个异国他乡,她早已孑然一身。
“我没有家人了。”她语气平缓,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至于故乡,那里有一个……我很恨的人。”
第2章
“恨?”社工有些意外,通常这种采访,人们更愿意分享美好的回忆。
“是的,恨。”乔絮初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恨他在最需要他的时候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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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轰鸣声并非来自耳膜,而是直接炸响在灵魂深处。
梁牧京猛地睁开眼,视网膜上还残留着苏黎世病房里那惨白的天花板,以及乔絮初签下名字时,那支笔在纸上划出的、如同割断脉搏般的沙沙声。然而下一秒,滚烫的热浪便裹挟着浓烟扑面而来,呛得他剧烈咳嗽,肺部像是被灌入了滚烫的铁水。
“咳咳……牧京!这边!”
熟悉却又带着几分稚嫩的吼声穿透了耳鸣。梁牧京侧过头,透过厚重的防烟面罩,看见了那张年轻了整整十岁的脸——那是赵小川,他曾经的副手,此刻正焦急地指着不远处摇摇欲坠的脚手架。
这里是……京北市,城南旧货市场,十年前。
那个改变了所有人命运的夜晚。
梁牧京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的碎片如锋利的玻璃渣在脑海中翻滚:乔絮初倒在血泊中被抬上救护车的画面、医生宣判她肺部纤维化时的冷酷面孔、还有最后她在瑞士签下的那份关于死亡的契约。
“别过去!”梁牧京几乎是本能地吼出声,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他一把拽住正要往火场深处冲的赵小川,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什么?”赵小川愣住了,满脸黑灰,眼神里全是茫然,“乔小姐还在里面啊!二层西侧的古籍修复室,刚才有人喊说看见她在那!”
乔絮初。
这个名字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进梁牧京的心脏。他抬头望去,烈火正如狰狞的巨兽,贪婪地舔舐着老旧的建筑二楼西侧。那就是命运的转折点——十年前的乔絮初因为贪图安静,独自留在修复室加班,大火燃起时她吸入了大量含毒烟尘,虽被救出,却埋下了绝症的病根。
而现在,过去的自己——那个穿着制服、满脸焦急的年轻消防员,正不顾一切地往火海里冲。
“梁队!你干什么?!”赵小川惊恐地看着梁牧京突然松开他,转而抄起一旁的灭火器,动作粗暴地砸向了旁边的消防警报控制器。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夜空,尖锐得令人心慌。但这并不是火场警报,而是人为触发的紧急撤离信号。
“全员撤离!这是命令!”梁牧京的声音冷硬如铁,透过通讯器传遍了整个频道。他大步流星地冲到过去的自己面前,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狠狠一拳挥了过去。
这一拳并不重,却带着决绝的意味,将那个年轻的、满腔热血的梁牧京打得一个趔趄,面罩歪到了一边。
“你疯了吗?!乔絮初还在里面!”年轻的梁牧京怒吼,眼睛赤红。
“正因为她在里面,你才不能去!”梁牧京死死按住对方的肩膀,两世的重量压在这一刻的对视上。他看着那双尚且不懂绝望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谎言,“火势不对,里面有易燃化学品,二楼马上要塌了!你想让她死得更快吗?”
第3章
“可是……”
“没有可是!”梁牧京猛地推开他,转身面对那片火海,背影决绝,“我是队长,我来负责。你,滚去疏散人群!”
为了阻止那场吸入毒气的悲剧,他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制造混乱,甚至不惜背负“见死不救”甚至“渎职”的骂名。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看似坚固的二楼外墙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崩裂声,几块燃烧的木板夹杂着砖块轰然坠落,激起一片火星。紧接着,一声沉闷的爆炸从内部传来,整个二层瞬间向内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吞噬一切的豁口。
那本该是乔絮初所在的角落。
梁牧京僵硬地站在原地,灼热的气流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看着那塌陷的废墟,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腔。巨大的恐惧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让他双腿发软。
他赌赢了,也赌输了。
赢的是,那个导致她重病的源头,连同那个不知情的自己,都被他用暴力手段强行截停在了门外。
输的是,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命运的重量——那是以他的职业生涯、他的声誉,以及队友的误解为代价,换来的、微不足道的生机。
“梁牧京!你他妈的……”赵小川冲上来,想拽他的衣领,却被他身上那种近乎死寂的寒意震慑住了。
梁牧京没有理会身后的叫喊和混乱。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看着那双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的掌心。这双手,曾经在十年后无力地想要抓住乔絮初消逝的生命,而现在,它沾满了灰尘与硝烟,强行改写了一段既定的死亡判决。
“……絮初。”他在心中无声地呼唤,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夜色渐深,火光映照在他的眼底,那里没有重生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孤注一掷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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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场边缘的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的血块,热浪一波接一波地舔舐着梁牧京裸露在外的皮肤,但他感觉不到灼痛。那种痛觉,早在十年后乔絮初病逝的那个雪夜,就已经彻底麻痹了。
此刻在他耳边轰鸣的,不是消防车尖锐的警笛,也不是队友愤怒的咆哮,而是记忆中那台呼吸机单调而冰冷的“滴滴”声。
他死死盯着那道正在崩塌的二楼豁口,燃烧的木梁如巨兽獠牙般交错坠落,扬起的灰尘里裹挟着致命的毒气与火星。那个位置,正是前世乔絮初被困的角落。哪怕只是吸入微量的一氧化碳和化工废料,都足以在数年后演变成无法逆转的绝症。
“梁牧京!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
赵小川的吼声终于穿透了耳鸣,带着不可置信的震颤。他一把揪住梁牧京浸满汗水的衣领,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憨厚笑容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双眼充血:“那是易燃化学品区!你明明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梁牧京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咽下那口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他缓缓转过头,目光穿过赵小川愤怒的肩膀,依旧死死锁在那片废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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