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改嫁后 , 八零陈世美后悔终生 》小说完结全文阅读, 叶兰 赖子 是这本书的主角,是网络作者佚名倾力打磨的年代书籍。本书内容描绘丰富,跌宕起伏,内容丰富多彩,非常吸引人。《改嫁后,八零陈世美后悔终生》小说精彩阅读:第1章一九八三年,夏末。江城城乡结合部,暴雨砸得筒子楼的瓦片乱响。西屋逼仄,空气里全是受潮的煤渣味和下水道返上来的馊气。“咕噜噜——”沉闷的石磨声响个不停。叶兰推着磨杆,身上那件洗发白的碎花的确良短袖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后背上。她两条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还得咬牙撑着。

《改嫁后,八零陈世美后悔终生》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一九八三年,夏末。
江城城乡结合部,暴雨砸得筒子楼的瓦片乱响。
西屋逼仄,空气里全是受潮的煤渣味和下水道返上来的馊气。
“咕噜噜——”
沉闷的石磨声响个不停。
叶兰推着磨杆,身上那件洗发白的碎花的确良短袖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后背上。
她两条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还得咬牙撑着。
一百斤豆子,今晚必须磨完,明早才有钱给李文才买复习资料。
里屋传来呼噜声。
声音很大,听着却假。
叶兰直起腰,手掌心磨出了水泡,火辣辣地疼。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心头发凉。
李文才在装睡。
今天是赖子收账的日子。
李文才半年前为了充门面,跟人学倒腾电子表,被人骗了个精光,还欠了赖子一百块钱的高利贷。
一百块,那是叶兰起早贪黑磨大半年豆腐才能攒下的钱。
“嘭!嘭!嘭!”
院那扇破木板门猛地被砸响。
门框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震得石磨上的木盆都跟着晃。
叶兰浑身一抖,手里舀豆子的木勺差点掉在地上。
里屋的呼噜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拉被子蒙头、甚至拖动桌子顶门的声音。
叶兰浑身血液倒流。
“开门!李文才,别给老子装死!”
门外传来男人粗哑的叫骂声,伴着浓重的酒气,“我知道你在家!再不开门,老子把你这破门拆了当柴烧!”
是赖子。
这附近有名的地痞,手脚不干净,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像带着钩子,要在女人身上剜下二两肉来。
叶兰抓起案板旁的一根擀面杖,手心全是冷汗。
她走到里屋门口,压低声音喊:“文才……赖子来了。”
屋里没动静。
叶兰咬着唇,推了一下门。
门从里面反锁了。
她僵在原地,指甲抠进门缝里。
他是男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大难临头,他把自己反锁在屋里,把她一个人扔在外面面对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流氓?
“嘭!”
外面的院门遭不住踹,裂开一条大缝。
一只满是泥水的黑布鞋伸了进来。
“哟,没人应啊?”赖子那股油腻腻的声音钻进耳朵,“那我可自己进来了。听说豆腐西施在家?正好,哥几个还没尝过热乎豆腐……”
一阵哄笑声炸开。
叶兰死死抵住厨房通往小院的门,脸色煞白。
“李文才!”她用力拍门,“你是个男人就出来!”
屋里传来李文才带着哭腔的声音:“兰……你先应付一下。就说我不在,去乡下收豆子了。你是女人,他不能把你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
叶兰气笑了,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这就是她那个自诩要考大学、满口仁义道德的丈夫。
“吱呀——”
院门的插销彻底断了。
湿冷的风裹挟着雨点扑面而来。
赖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空酒瓶,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跟班。
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厨房门口的叶兰。
女人浑身湿透,衣裳半透不透,那张脸白得没一点血色,偏偏嘴唇咬得殷红。
赖子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直了。
“李文才那怂包真不在?”
赖子嘿嘿一笑,把酒瓶往地上一扔,碎玻璃渣溅了一地。
他一步步逼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叶兰身上游走,“没事,妹子,债主不在,拿东西抵也行。我看你这身段……比一百块值钱。”
“滚出去!”
叶兰举起擀面杖,声音发抖,“再过来我喊人了!”
“喊啊!”赖子笑得猖狂,“这大雨天的,谁听得见?就算听见了,谁敢管老子闲事?你男人都躲床底下当缩头乌龟了,你还指望谁?”
他猛地伸手,直奔叶兰的手腕抓去。
叶兰惊叫着后退,后腰重重撞在石磨棱角上,疼得倒吸冷气。
赖子那满是黑泥的手指头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脸。
“咄!”
一声闷响。
一把剔骨尖刀破开雨幕,擦着赖子的鼻尖飞过。
刀尖直接钉进木门框三寸深。
刀柄还在剧烈震颤,嗡嗡作响。
赖子的手僵在半空,离叶兰的脸不到两指宽。
只要稍微歪一点,刚才穿透的就是他的脑袋。
冷汗顺着赖子的鬓角往下淌。
“谁?!”
赖子猛地回头,嗓子瞬间劈了叉。
两家共用的土墙头上,蹲着个黑影。
闪电劈过。
那是个男人。
没打伞,光着膀子,黑色工装裤卷到膝盖,露出的肌肉块像是花岗岩刻出来的。
雨水顺着他胸口那道狰狞的旧疤往下滚。
他手里正把玩着另一把更宽、更沉的斩骨刀。
“陆……陆野?”
赖子的腿肚子开始转筋。
这片谁不知道陆野?
退伍回来干屠户,一脸横肉,平日里独来独往,杀猪从来不用第二刀。
陆野没看赖子,大拇指刮了刮刀刃。
“再敲一下。”
他的声音不高,混着雷声,像是砂纸磨过铁锈,刺耳。
“明早集市肉案上挂的,就是你。”
赖子吞了口唾沫,酒醒了大半。
“陆哥,这……这是误会。李文才欠我钱……”
“欠钱找男人要去。”
陆野从两米高的墙头跳下来。
落地无声。
他走到赖子面前,一米八八的大高个把赖子罩得严严实实。
那股混着生肉腥气和烈性烟草味的味道,逼得赖子连退三步。
陆野抬手,拔下门框上的剔骨刀。
那么深的刀,他随手一抽就出来了。
他在赖子那件的确良衬衫上把刀身的雨水擦了擦。
冰凉的刀背贴着赖子的肚子滑过。
“还要抵债吗?”
“不……不要了!陆哥,我这就滚!”
赖子吓得尿都要出来了,连滚带爬往外跑,连那两个跟班都顾不上喊。
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暴雨声。
叶兰靠着石磨,腿一软,手里的擀面杖“当啷”掉地上。
陆野转过身。
他逆着光,身板壮得像座塔,把那点光挡了个干净。
叶兰下意识抱紧胳膊,想挡住自己湿透的身子。
陆野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很烫。
但他很快移开眼,看向那扇死死反锁的里屋门。
屋里没半点动静,跟死绝了一样。
陆野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他把手里那把还在滴水的剔骨刀往石磨盘上一拍。
“叮——”
那声音脆得很,像是要把这夜色划破。
“这种没种的男人。”
陆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那双黑沉沉的眼盯着叶兰。
他不凶,语气却硬邦邦的,像是在骂醒一个装睡的人。
“留着过年杀肉吃?”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那扇门一眼,转身走进雨里,单手一撑,翻墙回了隔壁。
叶兰怔怔站在原地。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野蛮的血气。
那是她在这潭死水一样的日子里,从来没见过的烈性。
过了好半天。
里屋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李文才探出个乱糟糟的脑袋,鼻梁上架着修补过的眼镜,贼眉鼠眼地往外瞅。
“走……走了?”
看见院子里只有叶兰,他长松一口气,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一下睡衣,脸上又挂起那副读书人的清高相。
“我就说没事吧。这种地痞流氓,你越理他越来劲。还是得用智取……”
叶兰慢慢转过头。
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了两年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看向石磨。
陆野留下的那把剔骨刀,正泛着冷森森的光。
刀柄上,似乎还带着那个男人手心的热度。
李文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吓得脖子一缩:“这……这是陆屠夫的刀?他刚才来了?粗鲁!野蛮人!”
他想去拿那把刀扔出去,手伸了一半又缩回来,跟那是烧红的烙铁似的。
“兰啊,既然没事了,你赶紧磨豆腐吧。明天还得卖钱还账呢。”
李文才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要回屋,“我再睡会儿,明早还得复习功课。”
叶兰没动。
她死死盯着那把刀,第一次没有顺从地应声。
如果今晚陆野没来呢?
李文才会把她抵出去吗?
会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
隔壁院子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像是剁骨头。
一下,又一下。
震得这边的墙皮都在抖。
叶兰突然觉得,那剁骨头的声音,比李文才的读书声,好听一万倍。
第2章
叶兰一夜没睡。
那一百斤豆子磨完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浑身的骨头缝都像是被醋泡过,酸胀得抬不起来。
手掌心的水泡磨破了,血水混着豆汁,蛰得钻心疼。
可她不敢歇。
灶台上的大铁锅里,豆浆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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