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室友偷我内裤改口罩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林念 祖传 ,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这本书文理通顺,白玉微瑕,绿茶室友偷我内裤改口罩的简介是:第一章我室友徐蔓,偷了我的蕾丝内裤,改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口罩。她在朋友圈炫耀,配文:「生活需要一点DIY的小惊喜」。我没吵没闹,只是平静地在她照片下留了言。「呀,这不是我用祖传配方泡脚、治好了三年脚气的那块擦脚布吗?我后来嫌丑,拿它改了条内裤,原来被你发现了。」全校都沸腾了。

《绿茶室友偷我内裤改口罩》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我室友徐蔓,偷了我的蕾丝内裤,改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口罩。
她在朋友圈炫耀,配文:「生活需要一点DIY的小惊喜」。
我没吵没闹,只是平静地在她照片下留了言。
「呀,这不是我用祖传配方泡脚、治好了三年脚气的那块擦脚布吗?我后来嫌丑,拿它改了条内裤,原来被你发现了。」
全校都沸腾了。
他们不知道,我的人生,也像这块被反复定义的破布。
更不知道,这场荒诞的报复,是我写给自己,最后的墓志铭。
手机屏幕亮起,是徐蔓的朋友圈更新。
一张九宫格自拍,她化着精致的妆,眼睛弯成月牙。
最显眼的,是她脸上那个淡紫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口罩。口罩一角,还用银线绣了一只小小的蝴蝶。
很别致。
也很眼熟。
那蕾丝花边,那淡紫色,跟我前几天刚丢的那条维密限定款内裤,一模一样。
配文是:「特殊时期也要美美的呀!自己动手DIY的蕾scented口罩,是不是超有创意?#热爱生活##心灵手巧#」
下面一排排的共同好友在点赞。
「蔓蔓手也太巧了吧!」
「求教程!我也想做一个!」
「人美心善,防疫小天使!」
我坐在书桌前,慢慢地转着手中的笔。
寝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窗外的阳光很好,晒在我的手背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我有一种奇怪的眩晕感,像是灵魂出窍,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的自己。
我的身体好像越来越不听使唤了。
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
他说,我脑子里那颗小小的、正在不断长大的东西,会慢慢夺走我的一切。
触觉,味觉,行动力,最后是记忆。
我想,在他夺走我的记忆之前,我总得留下点什么。
比如,一个足够深刻的,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故事。
我点开徐蔓那条朋友圈的评论区。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呀,这不是我用祖传配V方的泡脚水、治好了我三年脚气的那个擦脚布吗?我后来嫌丑,顺手把它改成了一条内裤,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呀。喜欢的话我柜子里还有几块,都送你。」
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一阵脱力,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像一团白色的雾。
我拿起桌上的药瓶,倒出两颗白色的小药片,没有喝水,直接干咽了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留下苦涩的痕迹。
我笑了。
亲爱的徐蔓,我送你的这场盛大的戏剧,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花了很长时间去接受我即将死去的这个事实。
从一开始的崩溃、愤怒、不甘,到现在的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直到徐蔓把我的内裤戴在脸上。
她像一颗石子,精准地投进了我这潭死水里,激起了我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涟漪。
我决定不死了。
至少,不能这么悄无声息地死。
我要在我腐烂之前,尽情地燃烧。
哪怕,是拉着一个人,陪我一起,在舆论的火焰里,跳一支荒诞至极的舞蹈。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开始疯狂弹出消息提醒。
点赞的,评论的,私信的。
我的那条评论,像病毒一样,在校园的社交网络里扩散开来。
我能想象到,那些点开图片,放大,再看到我评论的人,脸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从欣赏,到疑惑,再到恶心。
一定很有趣。
我甚至能隔着屏幕,闻到徐蔓身上那股即将爆发的、混杂着香水和愤怒的歇斯里底的味道。
我关掉手机,不想被这些无聊的噪音打扰。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打开,里面是我所有的药,还有一张薄薄的诊断书。
「胶质母细胞瘤,四级。」
我把它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上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就像一个恶毒的诅咒。
我拿起打火机,蓝色的火焰在纸张边缘跳跃。
很快,那张宣判我死刑的纸,就变成了一撮灰烬。
风从窗户吹进来,把灰烬吹散在阳光里。
无声无息。
就像我终将到来的结局。
但是,在那之前,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一个叫林念的女孩。
她或许会死,但她的故事,会长长久久地,成为徐蔓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噩梦。
是脚气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甚至能想象出那味道。
真恶心。
也真带劲。
第二章
徐蔓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到我面前,把她的手机狠狠砸在我的桌上。
屏幕碎裂开,像一张蜘蛛网。
「林念!你他妈有病吧!」
她的声音尖利,划破了寝室的宁静。脸上那个淡紫色的口罩还没摘,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起伏。
我正慢条斯理地用小刀削一个苹果。
刀片很锋利,长长的果皮盘旋着垂落,没有断。
我抬起头,冲她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甚至带着点疑惑的微笑。
「怎么了蔓蔓?谁惹你生这么大气?」
我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点病态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柔弱。
「你还跟我装!」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为什么要那么评论!你知不知道现在全校的人都在笑话我!」
「评论?什么评论?」
我歪了歪头,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自己看!」
她把那破碎的手机屏幕转向我,点开那条朋友圈。
我的那条评论,被顶在了最上面,下面是几百条新的回复。
「卧槽!史诗级社死现场!」
「脚气味的蕾丝口罩?呕……」
「这位姐妹是个人才,我愿称之为当代鲁迅。」
「所以徐蔓是把别人擦过脚气的内裤戴脸上了?画面感太强了……」
「已截图,谢谢楼主,感觉可以笑一年。」
我“呀”了一声,捂住了嘴,眼睛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愧疚。
「对不起啊蔓蔓,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盖住了眼底的冷意。
「我就是看你那个口罩,跟我之前改的那条内裤很像,还以为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呢……我真的不知道是你自己做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带上了一点哭腔。
「我那块布料真的……真的泡过脚……我脚气很严重的,你也知道……我怕传染给你才扔掉的……」
说着,我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一阵剧烈的咳嗽涌了上来。
我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咳完,我摊开手,一抹刺眼的红色,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是血。
当然是假的。
是我藏在指缝里的,一小包鸽子血。
徐蔓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恐和慌乱取代。
「林念!你……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我虚弱地冲她笑了笑,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地推开她。
「我没事……老毛病了……」
我把带血的手藏到身后,费力地站起来,走到我的衣柜前。
我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堆……花花绿绿的“内裤”。
全都是我用旧T恤、破袜子、甚至是擦桌子的抹布,胡乱缝起来的。
每一条都丑得惊天动地。
我把这一堆东西,像献宝一样,捧到目瞪口呆的徐蔓面前。
「蔓蔓,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我不该乱说话。」
「这些……这些都是我用擦脚布改的,还没来得及扔。你要是喜欢,都送给你。」
「你手那么巧,肯定能把它们都改成漂亮的口罩。」
我笑得特别真诚,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真的在为她着想。
徐蔓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她看着我手里的那堆“垃圾”,又看了看我脸上那“真诚”的笑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寝室的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
世界终于又清静了。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把手里的那堆破烂扔回抽屉,然后走到水池边,仔細地清洗着掌心的“血迹”。
水流冲刷着皮肤,冰冷刺骨。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面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像一簇在坟墓里点燃的鬼火。
这场戏,还真挺耗费体力的。
我扶着墙,慢慢走回座位,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桌上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已经氧化,变成了难看的黄褐色。
就像我的人生。
已经开始,不可逆转地,腐烂了。
我拿起剩下的半个苹果,继续用小刀,一圈一圈,耐心地削着。
果皮再次盘旋着垂落。
这一次,在离结尾还有一厘米的地方,断了。
真可惜。
徐蔓成了学校的名人。
一个带有味道的名人。
绿茶室友偷我内裤改口罩&佚名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值得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