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中梅小说在线读_张婷医生的小说阅读

烬中梅 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张婷 医生 ,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婚姻家庭小说,这本书辞藻华美,文采斐然,烬中梅的内容概括是:第一章导语:我姐的骨灰装在火腿肠纸箱里,阳台的灰尘厚得盖得住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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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中梅》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导语:

我姐的骨灰装在火腿肠纸箱里,阳台的灰尘厚得盖得住她的名字。医生说30万换肾能活,我妈却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转头用35万死亡赔偿金给我弟付了婚房首付!直到我翻出姐姐的临终日记,才知道她连完整的草莓牛奶都没喝过…这公道,我替她讨定了!

筒子楼402室的墙皮又在掉渣,混着楼下菜市场飘上来的鱼腥气,黏在我写作业的练习册上。十七岁的我,林小雨,高三学生,每天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阳台看看那个印着“金锣火腿肠”的纸箱。纸箱放在阳台角落,上面堆着妈不用的旧渔网和几个空塑料桶,灰尘厚得能留下指印。

纸箱里装着我姐林小雪的骨灰。

姐走了三个月,妈王桂香没给她买过正经骨灰盒。那天从殡仪馆回来,她拎着这个纸箱进门,往阳台一放,掸了掸手上的灰说:“反正没人祭她,浪费那钱干啥。”我弟林小军,十九岁,职高辍学后就天天在家打游戏,那天他从房间里探出头,瞥了眼纸箱,笑了声:“总算清净了,以前她老咳,吵得我睡不着。”我攥着衣角没说话,指腹按在练习册上的鱼腥印子,凉得像冰。

五年前爸在工地坠亡,妈就成了菜市场最拼的鱼贩。她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去水产批发市场进货,双手泡在冰水里分拣鱼货,久而久之关节都肿着,天阴下雨就疼得直咧嘴。可她再辛苦,心里也只有我弟。她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女娃是泼出去的水,儿是传宗接代的根”,姐从小就听这话长大,凡事都让着弟。

姐二十二岁,在县纺织厂当挡车工,三班倒,每月工资四千二,大部分都上交给妈。去年体检查出尿毒症晚期,住院那天,医生找妈谈话,我就在病房门外的长椅上坐着听。医生说:“换肾手术费加上后续一年的抗排异药,大概三十万,找到匹配肾源的话,手术成功概率有六成,能活好几年。”

妈当时就哭了,不是哭姐的病,是哭钱:“三十万?我哪儿拿得出来啊?这病就是个无底洞,救不了,救不了。”她没进病房跟姐商量,甚至没让姐知道有换肾的可能,转身就去医生办公室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我冲进医生办公室跟她吵,她反手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响,嘴角破了皮:“你懂个屁!家里的钱要留着给你弟娶媳妇,小雪是个女的,早晚要嫁出去,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钱。”

姐那时候已经没力气说话了,躺在床上,脸白得像纸,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她看着我们吵架,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却连抬手擦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泪水滑进枕头套。

三天后,姐吐黑血去世了。她所在的纺织厂因为车间通风不好,长期接触化纤粉尘,之前就有工人查出过肾脏问题,姐的病跟工作环境有关。厂里愿意赔付死亡抚恤金,妈去跟厂长谈的时候,我偷偷跟在后面,躲在厂长办公室门外的消防通道里听。妈跟厂长讨价还价:“厂长,你看我家这情况,男人走得早,就一个儿子要养。小雪是个女的,也没结婚,赔少点没人闹,你就给个三十五万,这事就算了了,我保证不再追责,还能给你写个书面协议。”

厂长犹豫了一下,说:“按规定,这种情况最少能赔五十万,你真要三十五万?”妈赶紧点头:“要要要,三十五万就行,多了我也不敢要,免得别人说闲话。”最终厂长同意了。

三十五万,刚好够我弟林小军的婚房首付。

姐走后的第三个月,弟就跟邻村的张婷订了婚。张婷在县超市当收银员,要求必须有婚房才肯结婚。妈拿着那三十五万,去县城新开的“锦绣家园”小区付了首付,楼盘销售给开了收据,收款人写的是林小军,用途栏填着“购房定金”。妈还拍着胸脯跟未来亲家保证:“以后我家小军就是有房的人了,一百二十平,三居室,不会让你家姑娘受委屈。”

那天晚上,我翻姐的遗物,想找一张她的照片,却在她枕头芯里摸出了一个塑料皮笔记本,是她的临终日记。笔记本的纸页都被泪水泡得发皱,最后一页是她去世前一天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妈今天跟我说,等我死了,厂里赔的钱能给小军付首付,让他早点成家。我不恨他们,真的,只恨自己是个女的,要是我是个儿子,妈是不是就愿意救我了?我还没喝过完整的草莓牛奶,小时候弟喝的时候,只让我舔过一口瓶盖。”

我抱着笔记本,坐在结霜的窗前,眼泪把纸页打湿得更厉害。。那天夜里,我把纸箱抱进怀里,一字一句地对空气说:“姐,我要让全村、全网都知道,我弟的婚房,是用你的命换的。我要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我的反击,从水产市场开始。

妈把所有跟姐相关的医疗单据都烧了,就在厨房的煤气灶上烧的,烧的时候还说“眼不见心不烦”。装着三十五万抚恤金的银行卡,被她锁在鱼摊的铁盒里。妈每天收摊后都会把铁盒带回家,藏在床底下的木板缝里,用旧衣服盖住,连弟都不知道这个铁盒的具体位置。

我知道她每天的作息,那天凌晨,我揣着平时攒的三个发卡,提前半小时溜出家门。冬天的凌晨,天还黑着,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裹紧棉袄,快步走向水产市场。

妈的鱼摊在市场最里面,编号是17号,摊位前摆着两个大铁盆。我远远就看见铁盒放在摊位的案板上,我屏住呼吸,慢慢走过去,左右看了看,确认清扫工人在市场另一头忙活后,掏出发卡掰弯,插进锁孔里。我以前跟同学学过怎么用发卡开锁,那时候是觉得好玩,跟着网上的视频练过几次,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铁盒里除了银行卡,还有姐的旧手机,屏幕有一道斜着的裂纹,是姐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后来她生病住院,手机就被妈收走了。妈大概是忘了把手机拿走,或者觉得没人会用这个旧手机了。我拿起银行卡,卡面是姐的照片,嘴角还带着笑,眼神明亮。我又想起姐的手机里应该有转账记录——当初妈让姐办的工资卡,抚恤金后来也打到了这张卡里,转账操作肯定是用姐的手机做的。

我打开姐的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19990312,我一下就解开了。点开银行APP,登录名是姐的手机号,密码是她的身份证后六位,这些我都记得。果然看到了一笔三十五万的转账记录,交易时间是妈去付首付的那天,2023年10月17日14点32分,收款人是林小军,收款账户是他的工商银行账户622208170600XXXXXXX,用途栏写着“购房定金”。我赶紧用手机把转账记录,交易详情页拍下来,然后把照片存进相册的隐藏文件夹里,又把手机和银行卡放回铁盒,锁好锁,按原样放好。最后我把姐的旧手机藏进鞋垫里,裹紧棉袄,趁着天没亮,快步溜回了家。

回到家时,妈还没回来,弟还在房间里打游戏,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隔着房门都能听到。我把手机藏在床板下的缝隙里,用旧衣服盖住,这才松了口气,走到厨房喝了口凉水,压下心里的紧张。我看着厨房墙上挂着的日历,上面用红笔圈着弟订婚的日子,心里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可没过几天,妈就察觉了我的不对劲。她发现我总是往阳台跑,还总盯着那个纸箱看,吃饭的时候也不说话,眼神直愣愣的,便开始提防我。她收摊回家后,会特意检查铁盒的锁有没有被动过,还会翻看我的书包,查看我有没有藏什么东西。

宗族里的二爷爷过七十大寿,在村里的祠堂摆了酒席,妈带着我和弟去参加。酒桌上,妈端着酒杯,挨个给亲戚们敬酒,敬到一半就开始哭诉:“我命苦啊,男人走得早,大闺女又没了,小闺女还不懂事,总揪着她姐的死不放,天天跟我闹,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眼泪,看起来委屈极了。族老们纷纷指责林小雨:“你妈不容易,家丑不可外扬,别影响你弟结婚!”

其他亲戚也纷纷附和,说我不该揪着过去的事不放,应该体谅妈和弟。我攥着手里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我前一天刚复印好的《放弃治疗同意书》,红笔圈着母亲的签字“王桂香”和日期2023年7月15日——姐姐死前四十八小时,一言不发。我没跟他们争辩,我知道,跟这些重男轻女的长辈讲道理,是没用的。他们的道理是,女儿的命永远比不上儿子的婚事,女人的委屈就该忍气吞声。

烬中梅小说整本书读下来没有什么拖沓的感觉,足以证明作者的文笔和恰到好处的剧情。喜欢的朋友,不要错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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