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般畅销的爆文《夫君宠妾灭妻我提笔休夫,他哭着要回头》,高调登场,惊喜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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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宠妾灭妻我提笔休夫,他哭着要回头》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公爹寿宴即将开始,我在库房清点寿礼。

不过出去半刻招待宾客,回来就看到我准备的《松鹤延年图》已被涂得面目全非。

上面的仙鹤都被描成了鸡。

夫君从花楼里赎来的侧室苏挽萤手拿朱笔,当着我的面又添了一画。

“姐姐这画太过素净,妾身添些趣儿不是更喜庆,公爹看了定会开怀。”

我抬手就把砚台扫落在地。

墨溅到她裙上时,夫君正好从外面进来。

他一步挡在苏挽萤身前。

我闻见他身上飘来一股花楼里才有的便宜脂粉味,甜腻得发闷。

可他昨夜分明说,是在衙门值宿。

苏挽萤委屈地攥着他的袖子:“停澜哥哥怕我闷,特意许我用他的书房玩赏笔墨。”

谢停澜一脚把砚台踢回到我边上:“挽萤幼时在乐坊未曾习画,笔法稚拙罢了,你何必动这么大肝火?”

……

我没有追究砚台的事,目光只落在谢停澜的衣襟上: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何时染上的?”

谢停澜神色明显顿了一下。

“是我不好。”

苏挽月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怯意。

“早上我去醉花楼办脱籍文书,那地方杂乱,停澜哥哥陪我走了一趟,想是那时沾了气味。”

我看着她垂眼的模样,又看向谢停澜。

他竟真的点头。

为着苏挽月的事,他清早便能亲自去跑。

可去年府中库房对账出了纰漏,我连夜核对到天明,他来时只淡淡一句:“你是当家主母,连这些事都理不清吗?”

我的心好像沉寂了一瞬,压得我呼吸不畅。

前厅下人已来催过两回。

寿宴开了。

来不及准备,我硬着头皮取出那幅《松鹤延年图》时,席间静了一瞬。

松枝间涂着暗红的鸦,仙鹤眼眶被描得滑稽肿大,题诗处挤满歪斜的“福”字,像是孩童的胡闹,却每一笔都透着力道。

有人低低笑出声。

公爹的脸色沉了下去。

谢停澜站起身,语气平稳:“父亲息怒。”

“是挽月不通书画,今早见这画太过素净,想着添彩,是好心办了坏事。”

他转向苏挽月,声音缓了些,“还不赔罪?”

苏挽月却忽然红了眼眶。

“是,是我不配动笔。”

她声音颤着,却清晰得满席皆闻,“我这样出身的人,碰了姐姐的画,就是玷污!”

“可我不过是想尽一份心!”

“够了。”

谢停澜低声打断,伸手去拉她。

她却退开半步,泪珠直直往下掉:“你们这些高门大户,从来就看不起我。”

“我碰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是别有用心。”

席间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都落在这头。

谢停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竟看向我。

“见微,”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无奈,仿佛这一切麻烦都是我惹出来的,“你说句话。”

“挽月胆子小,你解释清楚,她没有恶意。”

我看着他揽住苏挽月肩头的手,看着他望向我时那副“你来收场”的神情。

我忽然觉得胸口那阵憋了整日的闷气,一点点凉了下去。

第二章

他竟觉得,该是我来解释。

我最终为了收场,敛衽向公公赔了礼,允诺三日内必补绘新图奉上。

当夜,我在书房重新铺开宣纸。

烛火噼啪,熬到眼睛发涩时,门外才响起脚步声。

谢停澜撩帘进来,身上沾着夜露的寒气。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下来,走到我身侧看画,“今日的事,委屈你了。”

我没应声,笔尖勾着松针。

他沉默片刻,又说:“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将挽月带进府,原也是你的主意。”

“她无亲无故,性子又怯,我们多担待些,也是应当。”

我笔尖一顿,墨在纸上洇开一小团。

是了,是我多管闲事。

去年春末,我在胭脂铺外见她被老鸨扯着头发往墙上撞,哭得几乎断气。

我让家丁拦下,问她可愿来府里做个使唤丫头,总强过在那种地方挨日子。

谢停澜那时皱着眉:“府里不缺人。”

我却执意:“你既有官身,替她脱籍不过是一纸文书的事。救人救到底。”

他终是应了。

我却忘了,救人有时也会救出祸端。

我原只想给她一个安身角落,她却自己摸上了我夫君的床榻。

如今,倒成了我该担当的人。

翌日午后,谢停澜竟真领着苏挽月来我房里“赔不是”。

她捧着一碟糕点,声如蚊蚋:“昨日是挽月莽撞,坏了姐姐的画。”

眼眶还红着,像是又哭过。

谢停澜拍拍她的肩,话却是对我说的:“挽月心思单纯,做事欠考虑,你多教教她。”

“总归是一家人,何必计较太过?”

他语气温和,却字字都在说我计较。

他又笑:“不过她那真性情,倒比好些装模作样的强。”

苏挽月低头抿嘴,指尖捻着衣角,怯生生道:“姐姐对我的恩情,挽月一直记着。”

“只是如今身份尴尬,做什么都怕惹姐姐不快。”

我看着那双低垂却透出丝丝得意的眼睛,想起当初她跪在院中发誓愿为牛马报答夫人的模样。

两人一唱一和,将这出道歉演足了。

临走前,谢停澜替苏挽月拢了拢披风:“早些歇着,明日湖畔诗会,莫要误了时辰。”

苏挽月眼睛微亮,小声问:“可我不会作诗?”

“放心,我已替你备好了。”谢停澜温声道,“你总要慢慢融入她们的。”

门帘落下,屋内寂然。

诗稿?

我看向案上那幅已然干透的《松鹤延年图》。

松枝间的鸦,鹤眼边的红,那些粗劣却刺目的笔触,忽地在我眼前清晰起来。

我吹了灯,摸进谢停澜的书法,将几页用词考究的诗稿,改成了乡间农忙时才唱的大胆荤词。

次日,天还未亮透,西厢房便有了动静。

苏挽月出门时,一身云锦裁的新衣,日光底下泛着流水似的光泽。

经过我院门时,她脚步顿了顿,朝里望了一眼——我正坐在窗下勾画松针。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腕间一抹橙黄的光晃了晃。

我笔尖顿住。

那是我私库里收着的一对赤金镶翡翠的缠丝镯,陛下御赐的嫁妆,平日连我自己都舍不得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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