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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鸟有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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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学院的秋季写生周向来是全校瞩目的风景。当音乐系的学生关在琴房里与巴赫、肖邦搏斗时,美院的学生们却散落在校园各个角落,支起画架,将秋日的A大定格在画布上。

梨绘心选的位置是人工湖东岸的一棵老银杏下。金黄的扇形叶片在晨光中近乎透明,树下的长椅上偶尔有学生小坐,捧书或低声交谈,构成一幅安静而流动的画面。

她刚调好颜料,林晓薇就抱着画具兴冲冲地跑来:“绘心!大新闻!”

梨绘心头也不抬,在画布上勾勒银杏树干的轮廓:“又是哪个系的帅哥分手了?”

“比那劲爆!”林晓薇凑近,压低声音,“学生会新上任的文艺部长,凌华朔,昨天在美院公开说想认识你!”

梨绘心笔尖一顿,一滴钴蓝颜料滴在调色盘边缘:“谁?”

“凌华朔啊!建筑系大三,去年全国大学生设计大赛金奖得主,校篮球队替补,家里据说有画廊产业。”林晓薇如数家珍,“身高一八五,长相八分,衣品九分,唯一的缺点是——太完美了,完美得有点假。”

梨绘心皱了皱眉。她对这类风云人物向来敬而远之,总觉得他们的世界与自己相隔太远。

“你怎么知道的?”

“他昨天来美院商量艺术节的事,看到公告栏里你的写生作品,就问指导老师这是谁画的。”林晓薇眨眨眼,“老师指了指正在走廊尽头洗画笔的你,他看了很久,然后说:‘画如其人,都很安静美好。’”

梨绘心感到一阵不适。这种被陌生人评头论足的感觉让她想起父亲的饭局——那些叔叔伯伯打量她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艺术品。

“我不想谈这个。”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画布上,但刚才那种平静的心境已被打破。

林晓薇还想说什么,但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一群学生簇拥着一个高挑的身影向湖边走来。为首那人穿着剪裁合体的卡其色风衣,手里拿着素描本,不时对周围的建筑指点什么,举止优雅得体。

“说曹操曹操到。”林晓薇捅了捅梨绘心,“凌华朔。他带建筑系的学生来做实地测绘。”

梨绘心低下头,假装专注调色,希望人群从另一边过去。但事与愿违,凌华朔的声音越来越近:

“……所以古典园林的借景手法,在现代建筑中依然可以转化运用。比如这棵银杏,如果我们在这里设计一个观景平台……”

声音在离她几米处停下。梨绘心能感觉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同学,打扰一下。”凌华朔的声音温和有礼,“我们在做测绘,需要从你这个角度拍几张照片,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写生?”

梨绘心不得不抬起头。凌华朔站在晨光里,确实如林晓薇所说,近乎完美的长相——轮廓分明却不显凌厉,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但他微笑时嘴角的弧度太过标准,像练习过无数次。

“请便。”梨绘心简短地说,重新低下头。

凌华朔却没有离开。他走近两步,看向她的画布:“你在画银杏?这个季节的色调很难把握,但你的用色很准确。”

梨绘心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涂抹着树干部分的阴影。

“我是建筑系的凌华朔,负责这次艺术节的展区设计。”他自然地自我介绍,仿佛刚才林晓薇那番“公开说想认识你”的话从未发生过,“你的作品我在公告栏看过,《雨夜琴房》那幅,光影处理得很特别。”

梨绘心终于停下笔,看向他:“那是习作,还有很多不足。”

“过度谦虚也是一种骄傲。”凌华朔微笑着说,从风衣口袋拿出一张名片,放在她画具箱的边缘,“艺术节需要一些学生作品做主题展示,我觉得你的风格很合适。有兴趣的话,可以来学生会办公室聊聊。”

说完,他礼貌地点点头,转身带着那群建筑系学生离开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既表达了欣赏,又保持了适当的距离,让人挑不出任何失礼之处。

“哇,不愧是凌华朔,连递名片都这么有范儿。”林晓薇感叹道,拿起那张名片端详,“烫金字体,私人电话都印上了,够正式。”

梨绘心盯着名片,没有碰它。烫金的“凌华朔”三个字在阳光下微微反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你要去吗?”林晓薇问。

“不去。”梨绘心将名片塞进画具箱最底层,盖上盖子,“艺术节的作品提交有正规渠道,不需要单独找他。”

林晓薇耸耸肩,没再说什么。但梨绘心知道,这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凌华朔的“偶遇”开始频繁出现。

周二下午,梨绘心在图书馆查资料,凌华朔“恰好”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临走时“顺便”推荐了几本关于光影艺术的专著。

周三中午,食堂里,凌华朔“碰巧”排在她后面,自然地聊起最近市美术馆的某个展览,并“随口”说他有多余的票。

周四傍晚,梨绘心从画廊兼职回校,凌华朔的黑色轿车“刚好”路过,车窗降下,他温和地问是否需要搭便车——当然,梨绘心拒绝了。

每一次,凌华朔都保持着无可挑剔的风度,每一次的接触都短暂而礼貌,但累积起来却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梨绘心开始有意避开那些他可能出现的地方,甚至改变了从画廊回校的路线。

周五晚上,梨绘心照常在“白夜画廊”闭店清点。雨下了一整天,到晚上终于停了,空气里满是潮湿的草木气息。她特意提前半小时完成工作,想在叶艺宸结束驻唱前就离开,避免又要一起走回的尴尬——不是讨厌和他相处,而是那种相处总会让她心绪不宁。

但当她锁好门转身时,整个人僵住了。

画廊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凌华朔倚在车门边,手里捧着一大束粉红玫瑰。他今天穿着深灰色羊绒衫和黑色长裤,比平时少了几分正式,多了些休闲感,但依然一丝不苟。

“晚上好。”凌华朔微笑着走近,“画廊的温老师说你可能这个时间下班,我顺路过来,想正式邀请你参与艺术节的主题展。”

他将玫瑰递过来。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在街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梨绘心没有接。她后退一步,背抵在画廊冰凉的玻璃门上:“凌学长,我说过,作品会通过正规渠道提交。”

“我知道。”凌华朔的笑容不变,甚至更温和了些,“但主题展需要策展人和艺术家提前沟通,确保作品与空间能完美融合。我是这次的主策展人,希望能和每位参展者都有深入交流。”

理由冠冕堂皇,让人难以反驳。梨绘心看着他手中的玫瑰,那抹娇嫩的粉色在昏黄街灯下显得格外突兀。

“花我不能收。”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关于展览,如果确定我的作品入选,我会按要求配合。”

凌华朔的笑容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但很快恢复:“只是一束花,没有别的意思。我觉得它很适合你——安静,美好,不张扬。”

这话让梨绘心感到一阵反胃。她想起父亲评价母亲插花时的语气,想起那些说她“应该更温顺些”的亲戚。玫瑰很美,但被赋予的期待太重。

“谢谢,但真的不需要。”她绕开凌华朔,快步走向街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慌。

“梨绘心。”凌华朔在身后叫她,声音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我是认真的。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从朋友开始,好吗?”

梨绘心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雨后的街道空旷安静,她的脚步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转过街角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凌华朔还站在原地,手中那束玫瑰在夜色中像一团模糊的粉色云朵。

她小跑起来,直到“锈弦”酒吧的霓虹灯牌出现在视野里,才放慢脚步,大口喘气。酒吧门紧闭着,但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隐约能听到吉他声。

梨绘心在酒吧对面的屋檐下站定,平复呼吸。她看了看手机,一点十五分,离叶艺宸结束还有十五分钟。她本该继续走,回学校,但脚步却像钉在了地上。

酒吧的门突然开了。叶艺宸走出来,背着吉他盒,今天他没直接走进雨里,而是站在门口左右张望,像是在找人。看到对面的梨绘心时,他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眉头皱起——他注意到了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

叶艺宸穿过街道,在她面前停下:“你没事吧?”

梨绘心摇摇头,想挤出一个笑容,但失败了:“没事,只是……跑了几步。”

叶艺宸显然不信。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脸,然后看向她来的方向:“有人追你?”

“不是追……”梨绘心不知该怎么解释,最后只是叹气,“遇到点麻烦。”

叶艺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等我一下。”

他转身回到酒吧,几分钟后出来,手里多了两瓶矿泉水。递给梨绘心一瓶,自己拧开另一瓶喝了一大口。

“走吧,边走边说。”他说,语气是不容拒绝的温和。

两人再次并肩走在回校的路上。夜色比上周更深,云层散开,露出几颗稀疏的星。梨绘心握着冰凉的水瓶,组织着语言。

“是凌华朔。”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建筑系的,学生会文艺部长。他……最近经常找我,今天还送了花。”

叶艺宸的脚步顿了一瞬。梨绘心感觉到他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度。

“凌华朔。”叶艺宸重复这个名字,语气里有种奇怪的平静,“我知道他。去年艺术节,他负责的展区挪用了我姐姐的设计方案,还得了奖。”

梨绘心惊讶地转头:“你姐姐?”

“叶艺琳。”叶艺宸说,声音低沉,“那本来是她的毕业设计,凌华朔通过学生会的关系提前看到,改头换面后当成自己的提交了。我姐姐找他对质,他拿出各种‘证据’证明自己是原创,最后反而说我姐姐‘过度敏感’、‘缺乏合作精神’。”

梨绘心感到一阵寒意。她想起凌华朔完美的笑容,无可挑剔的举止,还有那些恰到好处的话语——原来这一切背后,可能是这样的面目。

“后来呢?”

“我姐姐放弃了追究。”叶艺宸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她说,为这种人浪费生命不值得。但她再也不参加任何学校的艺术活动了。”

梨绘心沉默了。她看着脚下湿漉漉的石板路,想起凌华朔递过来的玫瑰,想起他说“安静,美好,不张扬”时的表情。原来那不是欣赏,而是一种定义,一种他想要把她塑造成的样子。

“下次他再找你,”叶艺宸突然说,声音比平时更坚定,“告诉我。”

梨绘心抬头看他。夜色中,叶艺宸的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线紧绷着,眼里有某种保护性的锐利。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她小声说。

“这不算麻烦。”叶艺宸转头看她,眼神认真,“对付这种人,我有经验。”

梨绘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冲散了刚才的寒意。她点点头:“好。”

两人继续前行,话题转到了别的方向。叶艺宸说起今晚驻唱的糗事——又忘词了,但有个常来的大叔反而说这样更真实;梨绘心则分享画廊新到的一批抽象画,其中一幅让她想起叶艺宸某段即兴旋律。

走到美院宿舍楼下时,梨绘心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月末评审的曲子准备得怎么样了?”

叶艺宸的表情暗淡了些:“还在改。系主任暗示,如果我想得到推荐去市青年音乐家比赛,最好选更‘正统’的曲目。”

“可你想弹自己的作品。”

“嗯。”叶艺宸靠在路灯杆上,仰头看着稀薄的星空,“但我爸昨天又打电话了,说如果我能进那个比赛,拿到名次,他就‘暂时不干涉’我的选择。”

梨绘心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讽刺。那种用条件交换自由的交易,她太熟悉了。

“你会妥协吗?”她问。

叶艺宸沉默了很久,久到梨绘心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最后他低声说:“我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我弹琴的手已经被太多东西绑住了——我父亲的期望,姐姐的遗憾,系里的评价,还有……”他顿了顿,没有说完。

还有什么?梨绘心想问,但没敢开口。

“下周的演出,”叶艺宸忽然说,站直身体,“我会弹自己的曲子,不管他们怎么说。”

他的眼神在路灯下闪闪发光,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梨绘心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为他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可以帮你画演出的海报。”她脱口而出,“如果你需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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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艺宸愣住了,然后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克制的笑,而是真正的、放松的笑容,眼角有细小的纹路。

“真的?”

“嗯。就当……谢谢你今晚陪我走回来。”

“那说定了。”叶艺宸从吉他盒侧袋里掏出一支笔,拉过梨绘心的手,在她手心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电话。画好了告诉我,我去拿。”

笔尖在掌心划过,痒痒的,暖暖的。梨绘心看着那串数字,心跳又开始加速。

“好。”她轻声说。

叶艺宸收回手,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后颈:“那……我走了。下周见。”

“下周见。”

叶艺宸挥挥手,转身离开。梨绘心站在宿舍楼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梧桐道的拐角,才低头看向手心。

黑色的笔迹在皮肤上微微反光,像一串小小的密码。她小心地握紧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些笔画带来的温度。

转身进楼时,梨绘心没有注意到,远处梧桐树的阴影里,一个身影静静站立。凌华朔手中那束粉红玫瑰已经不见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梨绘心走进宿舍楼,又看向叶艺宸离开的方向,镜片后的眼神在夜色中晦暗不明。

他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里面有几张偷拍的照片——梨绘心在湖边写生的侧影,梨绘心在图书馆的专注神情,还有刚才,梨绘心和叶艺宸站在路灯下,叶艺宸在她手心写字的那一刻。

凌华朔放大了最后那张照片,盯着梨绘心微微泛红的脸颊,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收起手机,转身没入更深的夜色中。

而在宿舍里,梨绘心正小心地将手心那串电话号码抄到素描本扉页。她想了想,在旁边画了一盏小小的路灯,灯下有两个模糊的人影,并肩站立。

窗外,夜风拂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声响,像是某种秘密的低语。秋天正在深去,而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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