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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鉴渣后,我带全家逆袭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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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鉴渣+女强+暴富,爽度爆表!】1995年,红旗巷。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为攀高枝,当众将我悔婚。我痛极生“异”,能一眼看穿人心标签:【忘恩负义】【口蜜腹剑】【嫌贫爱富】……好啊,既然都当我好欺负。我先撕碎想夺我家房子的虚伪亲戚;再联手巷口那个唯一顶着【???】标签的修表匠,从一台二手冰箱开始,做维修、搞小吃。我专挑标签干净的人合作,带他们一起富。半年,红旗小吃街名声大噪;一年,我买下当初看不起我的整条旧厂街。前未婚夫厂子倒闭,跪求我原谅。我看着他头上刺眼的【悔不当初】,轻笑:“别跪了,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连给我代工的资格都没有。”

冰棒摊的生意,像六月里浇了油的野火,“呼啦”一下就烧遍了整条红旗巷。

第三天早上,林晚星推着冰箱出摊时,巷口已经有人等着了。

是几个半大的孩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背心短裤,光着脚丫子站在石板路上,眼巴巴地盯着她手里那个蒙着蓝布的木箱子。

“晚星姐,今天有桂花味的吗?”最前头那个瘦猴似的男孩问,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林晚星揭开布,露出里头码得整整齐齐的冰棒。一半是绿豆的,油纸上印着“绿豆”两个红字;另一半是昨天新做的桂花冰棒,淡黄色的,隔着油纸都能闻到那股清甜。

“有。”她拿起一根,“还是两毛。”

孩子们哄地一声散开,各自往家跑,边跑边喊:“妈!桂花冰棒出来了!”

林晚星把冰箱插上电——江屹昨晚给做了个简易的插线板,从修表铺接出来,能用。压缩机“嗡”地一声开始工作,声音平稳得像是新冰箱。

她刚摆好钱盒子,第一批客人就涌过来了。

“给我两根绿豆的!”

“我要桂花!桂花的三根!”

“哎哟别挤别挤,我这鞋都踩掉了……”

不到半小时,昨晚上冻的六十根冰棒,去了一半。

林晚星收钱收到手软。毛票、分币,还有几个孩子拿来换冰棒的鸡蛋——她不收,让他们回去拿钱,孩子们不肯,她就按市价折了,一根冰棒换两个鸡蛋。

鸡蛋也行,能拿回家给爹娘补身子。

到中午饭点,冰棒卖光了。

林晚星数钱。十二块整,外加八个鸡蛋。

十二块。

她爹在机械厂,一个月工资一百零五块,平均一天三块五。

她卖半天冰棒,挣了爹三四天的钱。

林晚星攥着那沓钱,手心里的汗把最外面那张毛票都浸湿了。她抬头,看向巷尾修表铺的方向。

江屹今天没出来。

他早上说了,今天要赶工做一批冰棒模具——铁皮的太费料,他找了点铝皮,更轻,冻得也快。

林晚星收拾好东西,推着空冰箱往回走。走到一半,听见身后有人喊她。

“晚星!晚星!”

回头一看,是巷子里的刘婶。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件补丁摞补丁的灰褂子,正小跑着追上来。

林晚星停住脚:“刘婶,有事儿?”

刘婶喘着气,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她:“晚星,婶子跟你商量个事儿……你这冰棒生意,能不能让婶子也掺一股?”

林晚星愣了一下。

【鉴渣眼】自动启动。

刘婶

【表面标签】:想赚钱的街坊

【真实标签】

【勤快但没主见】(浅灰色)

【容易被说动】(灰色)

【家庭负担重】(暗黄色)

不是坏心思,但也不是能做大事的人。

“婶子,”林晚星放软了声音,“不是我不带您,是这生意刚起步,我自己还摸不着门道呢。”

刘婶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强笑着:“那、那等你好点了,一定带带婶子啊!我家那口子病了半年了,医药费都欠一屁股债了……”

林晚星心里一软,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给她:“婶子,这钱您先拿着,给叔买点药。”

刘婶推辞不要,林晚星硬塞给她,推着车走了。

走远了,还能听见身后刘婶的啜泣声。

林晚星心里不是滋味。

红旗巷里,像刘婶这样的太多了。一家老小,挤在十几平米的平房里,男人在厂里挣那点死工资,女人在家缝缝补补,日子紧巴巴的,一场病就能把家底掏空。

她得走快些。

走快些,才能拉他们一把。

下午,林晚星没出摊。她在家跟娘一起煮绿豆汤、熬桂花糖水。绿豆要泡一夜,煮出来才沙;桂花是去年秋天晒的,不多,得省着用。

刘桂芬一边搅着锅里的绿豆汤,一边小声问:“晚星,那个江屹……人靠得住吗?”

林晚星往灶膛里添了根柴:“娘,他帮了我,没图啥。”

“可一个姑娘家,跟个男人合伙……”刘桂芬还是担心,“外头都说闲话了。”

“让他们说。”林晚星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等咱们挣了钱,搬出这条巷子,他们想说说不上。”

刘桂芬不说话了,只是叹气。

傍晚,林晚星把煮好的绿豆汤和桂花糖水装进两个大搪瓷盆里,端到修表铺。

江屹正在做模具。铝皮剪成一片片的,用小锤子敲成整齐的方形格子,边角磨得光滑。他已经做了二十多个,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这么多?”林晚星惊讶。

“明天多做点。”江屹头也不抬,“今天有人来问批发吗?”

“批发?”林晚星一愣,“没有啊。”

江屹停下锤子,看了她一眼:“你一个人,一天最多卖一百根。但如果有十个摊子帮你卖,一天就是一千根。”

林晚星心里一动:“你是说……找别人帮我们卖?”

“分成。”江屹说,“他们从你这儿拿货,一根一毛五,卖两毛,赚五分。你赚一毛五。”

林晚星飞快地算账。

如果一天能卖一千根,一根赚一毛五,就是一百五十块。

一个月……四千五百块。

她手一抖,差点把搪瓷盆摔了。

“可、可谁会帮我们卖?”她问,“别人不会自己做了卖吗?”

江屹又低下头敲铝皮:“自己做,得有冰箱,有配方,有时间。你有现成的,他们省事。”

林晚星怔怔地看着他。

这个人……想的比她远多了。

“那……明天我去问问?”她试探着问。

“不急。”江屹说,“先把咱们自己摊子做稳。有人眼红了。”

林晚星心里一紧:“眼红?”

江屹没说话,只是用锤子指了指窗外。

林晚星走到窗边,掀开红布帘子往外看。

巷子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小摊。也是个旧冰箱,也是个木箱子,也卖冰棒。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瘦高个,眼睛滴溜溜地转,正扯着嗓子喊:

“冰棒!冰棒!一毛五一根!绿豆的,比别家便宜!”

已经有几个孩子围过去了。

林晚星手攥紧了窗帘。

【鉴渣眼】扫过去——

瘦高个男人

【表面标签】:卖冰棒的小贩

【真实标签】

【短视模仿】(深灰色,闪烁)

【成本算错】(红色)

【贪小便宜】(浅灰色)

【三天必翻车】(暗红色,倒计时:72小时)

林晚星心里那股火,“噌”地就上来了。

模仿也就算了,还压价。

但她很快又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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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说了——【三天必翻车】。

“让他卖。”她放下帘子,转身对江屹说,“咱们不加价,也不降价。”

江屹抬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的神色。

“你……”他顿了顿,“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林晚星说,“他能压价,说明他成本低。成本低,要么是材料差,要么是偷工减料。冰棒这东西,吃进嘴里的,骗不了人。”

江屹看了她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敲铝皮。

但嘴角,似乎往上弯了一点点。

“明天,”他说,“咱们出酸梅味的。”

第四天,林晚星的摊子前,人少了一半。

对面那个瘦高个的摊子前围满了人。一毛五一根,比林晚星便宜五分钱,对巷子里这些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人来说,诱惑太大了。

林晚星也不急,就坐在小马扎上,慢悠悠地卖。

有人过来,欲言又止:“晚星,你咋不降价啊?”

林晚星笑着摇摇头:“我的冰棒,值两毛。”

那人撇撇嘴,走了。

到中午,林晚星只卖了三十多根。对面已经卖完一箱,又搬出来一箱。

下午,林晚星早早收了摊。她推着冰箱回修表铺时,听见巷子里几个女人在议论:

“还是那边便宜,一毛五呢!”

“可我觉得晚星家的绿豆多,桂花也香……”

“嗨,冰棒不都一样?能冻住就行呗!”

林晚星全当没听见。

她回到修表铺,江屹已经把酸梅汤煮好了。深红色的,泛着浓浓的梅子香,里头还加了点甘草,闻着就生津。

“尝尝。”江屹递给她一小碗。

林晚星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酸酸甜甜的,比绿豆的还解暑!”

“明天出这个。”江屹说,“另外,冰箱我改了一下。”

他领着林晚星走到冰箱后面,指着冷凝管:“加了层散热片,制冷更快。原来冻一批要三小时,现在两小时就行。”

林晚星看着那些复杂又整齐的线路,心里那点不安彻底散了。

“江屹,”她忽然问,“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江屹手里的扳手顿了顿。

“修东西的。”他说完,转身去收拾工具。

林晚星没再问。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过去。就像她,也不想跟人提被退婚那天,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回红旗巷的。

第五天,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早上林晚星出摊时,对面那个瘦高个的摊子前,围了一群人。但不是买冰棒的,是吵吵嚷嚷的。

“你这冰棒咋回事?化得这么快!”

“我儿子昨天吃了拉肚子!你得赔钱!”

“绿豆就几颗,全是冰碴子!这也叫冰棒?”

瘦高个急得满头大汗:“不是,我这是正经绿豆……”

“正经个屁!”一个中年妇女把半根化了的冰棒摔在他摊子上,“你看看!这绿豆都发黑了!是不是陈年的?!”

林晚星站在自己摊子后面,静静地看着。

【鉴渣眼】里,瘦高个头顶那个【三天必翻车】的倒计时,还剩最后两个小时。

标签下还冒出一行小字:【用了发霉绿豆,为省成本未清洗】。

她摇摇头。

贪小便宜,吃大亏。

那边吵得越来越凶,最后惊动了街道办。王主任来了,一看那冰棒,眉头就皱起来了:“你这是从哪儿进的货?卫生合格吗?”

瘦高个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无证经营,卫生不合格。”王主任一挥手,“收了收了!别在这儿害人!”

两个街道办的人上来就要搬冰箱。

瘦高个急了,扑上去抱住冰箱:“不能收啊!我花六十块钱买的!”

“六十?”王主任冷笑,“这种破烂冰箱,废品站三十块一台!你被骗了还替人数钱呢!”

冰箱被搬走了。

人群渐渐散了。

有人转头看向林晚星的摊子。

林晚星正不慌不忙地从冰箱里拿出一根酸梅冰棒,剥开油纸。深红色的冰棒在太阳下冒着白气,梅子的香味飘出去老远。

“酸梅味的,今天新出的。”她说,“还是两毛。”

人群犹豫了一下。

然后,一个昨天在对面买过冰棒的大娘走过来,掏出四毛钱:“给我两根!我就不信了,便宜没好货!”

林晚星递给她两根。

大娘咬了一口,眼睛瞪圆了:“哎哟!这个好!酸酸甜甜的,还有股甘草味儿!”

这一声,像开了闸。

昨天那些贪便宜跑去对面的人,这会儿都涌回来了。这个两根,那个三根,不一会儿,林晚星的摊子前又排起了队。

到中午,昨天剩的加上今天新冻的,一百二十根冰棒,全部卖光。

林晚星数钱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二十四块。

加上前几天的,她手里已经有将近五十块钱了。

五十块。

在1995年,这是一笔能让人挺直腰板的钱。

她收拾好东西,推着冰箱往修表铺走。路过巷子中间时,又看见了周伟。

周伟今天没穿工装,穿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不是的确良,是那种带暗纹的料子,看着就不便宜。头发梳得油亮,手腕上那块上海表擦得锃光瓦亮。

他正站在路边,跟几个工友说话。

“周技术员,听说要提副科长了?”一个工友奉承道。

周伟矜持地笑了笑:“还没定,领导看重而已。”

另一个工友看见林晚星推着冰箱过来,眼神暧昧地撞了撞周伟的胳膊:“哟,那不是你前……”

周伟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林晚星。

林晚星今天穿得还是那件蓝布褂子,洗得发白,袖口沾了点绿豆汤的渍。头发扎成一根粗辫子,额前有汗湿的碎发。

可她的眼睛亮。

亮得像藏了两团火。

亮得让周伟不敢直视。

林晚星推着车,从他身边走过去。

没看他,就像没看见路边的石头。

“晚星。”周伟忽然开口。

林晚星脚步没停。

“晚星!”周伟提高了声音,“你……你真就干这个了?”

林晚星终于停下来,转过身:“干这个怎么了?”

“你一个姑娘家,推着冰箱满巷子跑,卖冰棒……”周伟话说了一半,顿了顿,像是想表现得“为她好”,“这不是长久之计。要不……我跟厂里说说,给你找个临时工的活儿?”

林晚星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笑,笑得眉眼弯弯。

“周伟,”她说,“你知道我今天赚了多少钱吗?”

周伟一愣。

“二十四块。”林晚星说,“你一个月工资一百零五块,平均一天三块五。我半天,挣了你六天的钱。”

周伟的脸,“唰”地白了。

他身边的工友也愣住了,看看周伟,又看看林晚星,眼神复杂。

“所以,”林晚星推起车,“我的事儿,不劳你费心。”

她走了。

留下周伟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工友们面面相觑,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半晌,一个工友小声嘀咕:“一天二十四……一个月不得七百多?比厂长工资都高……”

周伟猛地转头瞪他。

那工友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但周伟知道,这话已经传出去了。

用不了一天,整个机械厂都会知道——被他甩了的林晚星,现在一天挣的钱,比他六天都多。

晚上,周伟去了厂长家。

厂长姓刘,五十多岁,胖,秃顶,喜欢抽“牡丹”烟。他家住在厂家属楼的三楼,三室一厅,在这个年代算是顶好的条件了。

周伟进门时,刘厂长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厂长女儿刘丽娟也在,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烫成大波浪,正拿着个小镜子涂口红。

“小周来了?”刘厂长抬了抬眼皮,“坐。”

周伟小心翼翼地坐下,把手里的两瓶“西凤酒”放在茶几上:“刘叔,这是我爸从老家捎来的,您尝尝。”

刘厂长瞥了一眼酒,没说话。

刘丽娟涂完口红,放下镜子,翘着兰花指拿起一颗葡萄:“爸,我听说……林家那个闺女,现在卖冰棒呢?”

周伟心里一紧。

“嗯,听说了。”刘厂长慢悠悠地说,“一天能卖二十多块钱。不少啊。”

语气听不出喜怒。

但周伟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

“她就是瞎折腾。”他强笑着说,“冰棒能卖几个钱?过两天天凉了,就没人买了。”

“是吗?”刘厂长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可我听说,她跟巷尾那个修表匠合伙,还要扩大规模,搞什么……批发?”

周伟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

“批、批发?”他声音都变了调。

“嗯。”刘厂长放下茶杯,看着他,“小周啊,当初你跟林家闺女退婚,我是支持的。丽娟条件好,配你绰绰有余。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

“你得有点出息。不能连个被自己甩了的女人,都比不过吧?”

周伟的脸,彻底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丽娟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爸,你说什么呢?周伟可是要提副科长的人,跟她一个卖冰棒的比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那语气,那眼神,分明就是看不起。

周伟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疼。

可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感觉到一种铺天盖地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从厂长家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周伟走在回红旗巷的路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路过巷口时,他看见修表铺还亮着灯。

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

隐约能看见两个人的影子——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站着的那个,扎着粗辫子,是林晚星。

她手里拿着什么,正递给坐着的那个人。

坐着的人抬起头,接过。

是江屹。

周伟站在暗处,看着那扇窗,看着窗里那两个人。

他们靠得不近,但那种默契……那种他从来没在林晚星身上感受过的默契,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心里。

他忽然想起七年前。

那年夏天特别热,林晚星给他送绿豆汤。她站在车间门口,太阳晒得她脸通红,汗顺着脖子往下淌。他把绿豆汤接过来,喝了一口,甜得齁人。

她说:“我放了双份糖,你干活累,多补补。”

他说:“晚星,等我出息了,一定让你过好日子。”

后来他出息了吗?

也许吧。他攀上了厂长女儿,马上要提副科长,工资能涨到一百五。

可他为什么……心里这么空呢?

空得像被人掏走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窗里,林晚星笑了。

不是对他那种客气、疏离的笑,是真正的、眉眼弯弯的笑。

周伟转过身,逃也似的走了。

他不敢再看。

再看下去,他会后悔。

可他已经后悔了。

从林晚星在厂门口说“你会后悔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后悔。

只是他不肯承认。

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

他选错了。

错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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