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林晚星完整版小说_小巷鉴渣后,我带全家逆袭暴富无弹窗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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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鉴渣后,我带全家逆袭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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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鉴渣+女强+暴富,爽度爆表!】1995年,红旗巷。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为攀高枝,当众将我悔婚。我痛极生“异”,能一眼看穿人心标签:【忘恩负义】【口蜜腹剑】【嫌贫爱富】……好啊,既然都当我好欺负。我先撕碎想夺我家房子的虚伪亲戚;再联手巷口那个唯一顶着【???】标签的修表匠,从一台二手冰箱开始,做维修、搞小吃。我专挑标签干净的人合作,带他们一起富。半年,红旗小吃街名声大噪;一年,我买下当初看不起我的整条旧厂街。前未婚夫厂子倒闭,跪求我原谅。我看着他头上刺眼的【悔不当初】,轻笑:“别跪了,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连给我代工的资格都没有。”

1995年,红旗巷。

六月的天闷得像蒸笼,太阳毒辣辣地晒着机械厂门口那几棵老槐树,叶子都蔫耷着。空气里浮着一股柏油路晒化了的味道,混着远处食堂飘来的酸菜味儿,黏糊糊地往人鼻子里钻。

林晚星站在厂门口那颗掉了漆的红五角星下面,手里拎着一袋刚从副食店买的白糖。黄草纸包的,细麻绳勒得紧,糖粒从纸缝里漏出些白沫子,粘在她汗湿的手心里。

袋子上印着“红旗副食”四个红字,边角已经磨得发毛。这是她妈昨晚上特意交代的——周伟他娘这两天咳嗽得厉害,老辈人说冰糖炖梨管用,副食店没冰糖了,白糖也能凑合。

她今儿个起了个大早,排队排了半个钟头才买到这两斤白糖。舍不得坐公交,走了四里路过来,蓝布褂子的后背湿了一小片,紧贴着脊梁骨。

可这会儿,那袋白糖在她手里沉得像块砖。

她对面站着周伟——穿一件的确良白衬衫,袖子规规矩矩地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新擦过的上海牌手表。头发抹了头油,梳得一丝不乱,在太阳底下泛着光。

七年了。

从她十八岁进厂当学徒,到现在二十五岁,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八。喜糖的糖纸她都选好了,大红色带金喜字的,一卷只要八毛钱。

“晚星。”

周伟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像是特意说给周围人听的。

厂门口这会儿正是下班时候,三三两两的工人往外走。瞧见这阵势,有几个停下了脚,隔着三五步远站着看。巷口卖豆腐的王婶挎着竹篮子,脖子伸得老长;传达室老李头端着搪瓷缸子,嘬着茶梗子,眼睛眯成一条缝。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

她太熟悉周伟这副模样了——每次要说什么为难话,他总是先清清嗓子,再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又系上。

“今天把话说清楚,”周伟又说,语气慢条斯理的,像在念稿子,“对大家都好。”

这话一出口,旁边看热闹的人群里响起几声轻微的吸气声。

王婶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压低嗓门:“哟,这是要唱哪出?”

林晚星没动。

她手里那袋白糖的麻绳勒进了掌心,硌得生疼。汗顺着鬓角往下淌,痒痒的,她也没去擦。

“什么意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晒裂的土坯,“上个月你还说,等你评上技术员,咱们就把婚事办了。喜被的面料我都扯好了,牡丹花的,六块钱一尺。”

周伟的眼神闪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快得像夏天夜里窜过去的耗子。

“人是会变的。”他说,右手无意识地转了转那块上海表,“晚星,我现在想明白了。我要的是能跟我并肩往前走的人,不是……不是就守着红旗巷这一亩三分地,过一眼望到头的小日子。”

这话说得漂亮。

漂亮得像百货商店橱窗里摆着的假花瓶,光溜溜的,里头是空的。

可周围还真有人点头。

一个穿着工装裤的年轻男工撇撇嘴:“周伟这话在理。人往高处走嘛。”

林晚星的耳朵里“嗡”的一声。

她忽然想起七年前那个夏天。周伟刚进厂,技术考核没过关,被老师傅当着全车间的面骂得抬不起头。她大中午顶着毒日头,跑遍半个城的旧书摊,给他找那本绝版的技术手册。找到的时候天都黑了,她饿得前胸贴后背,用最后两毛钱买了两个馒头,自己啃了一个,留一个用手绢包着带给他。

他当时红着眼眶说:“晚星,我这辈子都记着你的好。等将来我出息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

原来他眼里的好日子,就是把她撇在红旗巷,自己往上爬。

“原来是这样。”林晚星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哭不出来硬挤的笑,是真正的笑,嘴角往上扯,眼睛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笑得周围人都愣住了,连周伟都皱起了眉。

“你笑啥?”王婶忍不住问。

下一秒——

林晚星只觉得脑袋里“咔嚓”一声脆响。

像是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眼前猛地一黑,金星乱窜,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声。她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哎哟,这是气晕了吧?”有人小声说。

那阵眩晕只持续了几秒钟。

等林晚星重新睁开眼,视线清晰起来的那一刻——

她整个人僵住了。

因为在周伟头顶上,清清楚楚地浮着几行字。

不是幻觉,不是眼花。那字是半透明的,泛着淡淡的灰光,就悬在他梳得油亮的头发上面一寸的地方,像旧电影院里打出的字幕。

【忘恩负义】

【嫌贫爱富】

【精致利己】

【已暗中与厂长女儿接触三个月】

林晚星的呼吸停了。

她眨了眨眼,那几行字还在。

又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还在,甚至更清晰了。最后那行小字还在微微闪烁,像在提醒她什么。

厂长女儿?

三个月?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碎片瞬间拼在了一起。

难怪这三个月他总说加班。难怪上周她说想去他家商量婚宴的菜单,他支支吾吾说家里不方便。难怪他娘咳嗽半个月了,他今天才轻描淡写提了一句。

原来不是不方便。

是有人了。

周伟见她脸色煞白,站着不动也不说话,以为她是被打击蒙了。他脸上甚至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是一种“看吧,我就知道她承受不住”的优越感。

“晚星,”他语气放软了些,带着点施舍的意味,“你也别太难过了。做人嘛,要认清现实。咱们俩确实不是一路人。你以后……找个踏实本分的,就在红旗巷安安生生过日子,也挺好。”

这话说得,好像是为她着想。

旁边有个大娘叹了口气:“也是,晚星这姑娘老实,配不上周伟现在的出息。”

林晚星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

她盯着周伟,盯着他头顶上那几行刺眼的字,忽然开口:

“周伟。”

声音很轻,却像小锤子敲在铁板上,清脆得很。

周伟一愣。

“你说你要找并肩同行的人,”林晚星一字一句地问,“那我问你——你现在手腕上这块上海表,上个月进水不走字儿,是谁家拿钱给你修的?”

人群一静。

周伟脸色“唰”地变了:“你提这个干啥?”

“修表的钱,是我攒了三个月买毛线的钱。”林晚星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毛线没买成,我娘那件毛衣到现在还破着个洞。”

周围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还有,”林晚星往前迈了一小步,“你娘前年住院,胆结石手术,医院让先交三百块押金。你当时说手头紧,是谁把攒了半年的工资全取出来,连夜送到医院的?”

周伟的嘴唇开始发抖:“那、那是……”

“是我。”林晚星替他答了,“那三百块,我到现在还没跟我爹妈说。他们一直以为是我丢的。”

人群里的议论声大了。

王婶“啧”了一声:“这事儿我知道!当时周家急得团团转,还是晚星这孩子心善……”

周伟额头上冒汗了。他想开口打断,可林晚星没给他机会。

“还有你评技术员用的那套复习资料。”她的声音高了些,足够让周围每个人都听清,“市面上早买不着了。是我托我舅从省城图书馆借出来,熬了三个通宵,一个字一个字给你抄的。抄完第二天,我眼睛肿得睁不开,请了一天病假,扣了一天工资。”

她顿了顿,看着周伟那张越来越白的脸: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对吧?”

周伟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林晚星忽然笑了。

这次是真笑,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够了,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干的,一滴眼泪都没有。

“是,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点点头,“所以情分什么的,我也不提了。”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近得能看清周伟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能闻到他头上那股廉价的头油味。

“你不是嫌我穷吗?”她问,声音陡然冷下来,像腊月里结冰的井水,“不是嫌我配不上你吗?”

周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林晚星盯着他头顶上那行【嫌贫爱富】,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

“那我也把话撂这儿。”

“从今天起,你周伟往上爬的每一步——”

“都会摔得比谁都惨。”

“你会后悔的。”

“后悔今天站在这儿,用这副嘴脸跟我说话。”

“后悔你做的每一个选择。”

“后悔到骨头缝里都发疼。”

说完,她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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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那袋白糖,被她轻轻放在了地上。黄草纸包在尘土里滚了半圈,麻绳松开,白花花的糖粒洒出来一些,混着地上的灰土,脏了。

“这糖,”她头也不回,“留给你娘炖梨吧。不过我看,你这会儿应该也没心思管你娘咳嗽不咳嗽了。”

她抬脚就走。

步子迈得稳,背挺得直,蓝布褂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却笔直的脊梁。

身后死一般寂静。

然后,轰然炸开。

“我的老天爷……周伟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干这种事儿?”

“厂长女儿?哪个厂长?不会是咱厂刘厂长的闺女吧?听说刚离婚……”

“三个月!难怪这阵子看晚星总是一个人……”

“那复习资料的事儿是真的!我亲眼看见晚星在传达室抄书,手指头都磨出泡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向周伟。

他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额头的汗流进了眼睛,刺得生疼。他想说点什么反驳,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星的背影越走越远,走过厂门口那片晒得发烫的水泥地,走过老槐树投下的那片阴影,走进红旗巷弯弯曲曲的巷子口。

一次都没有回头。

而就在她身影消失的那一刻,周伟心里猛地一空。

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他亲手扔掉了。扔的时候觉得是累赘,真没了,才发觉那可能是这辈子唯一抓得住的好东西。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袋洒了的白糖。

白花花的,混着灰土,像极了某种讽刺。

而此刻,红旗巷深处。

林晚星走到自家那扇掉漆的木板门前,停下脚步。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微微发热,像攥过一块暖手的石头。手心里还有被麻绳勒出的红印子,深浅交错。

她闭上眼,又睁开。

巷子对面,王婶家院子里晾着的被单在风里飘着,哗啦哗啦响。隔壁张叔正在修自行车,扳手敲在铁架子上,叮叮当当。

一切如常。

可她知道,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能看见了。

那些藏在人皮底下的心思,那些挂在脸上的假笑,那些揣在怀里的算计——她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伟是第一个。

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条巷子里,这世上,多的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多的是想踩着别人往上爬的脚。多的是见不得别人好的眼睛。

而她,从今天起,要把这些人的真面目,一个个揭开来。

晒在太阳底下。

晒得他们无处遁形。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陈旧而熟悉。

屋里传来她娘的声音:“晚星回来了?白糖送去了吗?”

她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送去了。”她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以后,都不送了。”

从今天起,她要走另一条路了。

一条谁也不靠,只靠自己的路。

一条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后悔莫及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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