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玉青鸾:楚瑶传连载篇阅览_楚瑶玉佩全文在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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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玉青鸾:楚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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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雪夜,楚国公府满门被屠,楚瑶攥着母亲遗留的半块青鸾玉佩,侥幸被玉镜门冷月仙子所救。幽谷十年磨一剑,她以才女之姿潜入金陵,只为追查灭门真凶与青龙会秘辛,却意外与靖北侯世子萧煜宿命相逢。半块玉佩,两人羁绊,当双玉合璧,前朝地宫之门缓缓开启,先帝遗诏、皇位秘辛、师门疑云接踵而至。她是身负血仇的将门遗孤,亦是暗藏的前朝血脉;他是装病查案的侯府世子,实为先帝嫡孙。从金陵茶楼到荒漠边关,从地宫幻境到朝堂宫变,他们相知相许,亦曾相爱相杀。青龙刺青的阴影笼罩半生,玉镜门的身世谜团牵扯江湖朝堂,当挚爱之人剑指彼此,当家国大义与儿女情长两难全,楚瑶执破云剑,终以一身孤勇,劈开乱世迷雾,守万民安宁,赴星空誓言。

金陵的春,总比别处醒得早。秦淮河畔的柳丝已抽了嫩黄新芽,垂落水面撩起圈圈涟漪,两岸桃李开得泼泼洒洒,甜香混着河水的清润,漫遍整座城。楚瑶一袭素色布裙,裙摆沾着些许草叶碎露,腰间悬柄缠着旧布的铁剑,步履轻快地走在青石板路上,眉眼间带着初入江湖的清冽,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活脱脱一个初涉尘嚣的游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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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记得离幽谷那日,玉镜门前的老梅树上还挂着残雪,冰棱垂落,映着冷月仙子素白的面容。师父将一枚绣着兰草的青缎荷包塞进她掌心,指尖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声音比谷中寒潭水更冷:“去金陵,查清半块玉佩的来历。遇危难,便去城南沉香阁,寻苏掌柜。”

楚瑶抬手抚上贴身藏着的半块青玉鸾佩,玉上鸾鸟只剩半翼,断口犬牙交错,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这玉佩她戴了十年,每至夜深人静,总能听见玉佩发出细若蚊蚋的低鸣,像是在与远方的什么东西遥遥相和,缠缠绵绵,从未断绝。

“切记,金陵看似繁华太平,底下藏着滔天暗流,万不可轻信任何人。”师父最后一句叮嘱,目光越过她,望向幽谷外重重叠叠的山峦,眼底藏着她读不懂的忧虑。

此刻行走在熙攘街市,楚瑶才算懂了师父的话。这金陵城,果然处处透着诡异——卖胭脂的小贩,手指粗粝,虎口结着厚厚的练武老茧;茶馆里说书的先生,腰间鼓鼓囊囊,绝非仅藏着醒木;就连桥头乞讨的孩童,躲闪间步法沉稳,分明是练家子的底子。

她在秦淮河畔寻了间临水小院,推窗便见画舫穿梭,丝竹管弦之声隐约飘来。安顿妥当,她取出师父给的荷包,倒出几粒碎银,还有一张叠得整齐的薄纸。纸上墨迹尚新,绘着醉红楼的平面图,三楼东侧厢房的位置,赫然画着一个醒目的红圈。

夜色渐浓,楚瑶换上玄色夜行衣,身形如轻烟般掠过屋瓦,悄无声息落在醉红楼对面的酒楼飞檐上。楼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混着丝竹声飘出,那间标红的厢房窗纸上,映出两道身影——一个云鬓高挽,身姿曼妙,该是醉红楼头牌纤云姑娘;另一个身形魁梧,腰间佩着长刀,气息沉凝。

楚瑶正待翻身靠近,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她反应极快,身形旋即翻转,腰间铁剑“铮”地出鞘三寸,寒光乍现,却见月光下立着位锦衣公子,手持折扇轻摇,眉眼温润,嘴角噙着浅笑:“姑娘好身手。”

楚瑶心头一凛。此人能悄无声息逼近她三尺之内而不被察觉,绝非寻常纨绔。她不欲多生事端,收剑转身便要走,那公子却开口道:“姑娘,可是为纤云姑娘房中人而来?”

“阁下何人?”楚瑶声音冷冽,掌心已扣住一枚暗器。

“靖北侯府,萧煜。”公子拱手一礼,目光掠过她腰间铁剑,笑意不改,“姑娘若想寻青龙会的消息,明日未时,栖霞寺后山凉亭一见。”

青龙会!正是师父临行前特意提及的神秘组织!楚瑶心头一震,待她回过神来,那锦衣公子早已消失在夜色中,只余一缕淡淡的沉水香,萦绕在鼻尖。

次日,秦淮河最大的画舫“揽月舟”上设了诗会。楚瑶换了身半旧的水蓝襦裙,发间仅簪一支素木钗,扮作投亲不遇的落魄才女,本想低调隐匿,却在抽诗签时骤然怔住——题目竟是“残玉”。

满座文人墨客苦思冥想,所作诗句无非“玉碎堪怜”“琼瑶蒙尘”,尽是悲戚之调。轮到楚瑶时,她望着窗外流淌的秦淮河水,想起幽谷中练剑的日夜,剑锋划破晨露、劈开寒风的模样,开口便吟:“玉魄虽残志未销,寒光犹可破云霄。他日重铸青鸾翼,敢教天地换新朝!”

诗句落毕,满堂寂静。片刻后,屏风后转出一人,抚掌轻笑:“好一句‘敢教天地换新朝’!气魄不凡,不知姑娘可愿与在下对弈一局?”

来人正是昨夜的萧煜。今日他身着月白常服,少了昨夜的几分凌厉,多了几分书卷气,腰间悬着一枚白玉环佩,行走间轻轻晃动,发出细碎声响。

棋局设在舫首紫檀木桌前,楚瑶执黑,落子干脆利落,如飞剑破风;萧煜执白,布局舒缓却暗藏玄机,似流云卷地。棋至中盘,白棋已然合围,黑棋看似困守孤城,无路可退。楚瑶拈起一枚黑子,眸色一凝,忽然想起破云剑法第七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诀窍,指尖一动——

“啪!”黑子稳稳落于白棋腹地,如孤军深入,直捣黄龙。满座哗然,萧煜亦微微蹙眉,眼中闪过讶异。此后十手,楚瑶步步紧逼,黑子招招惊险,竟硬生生将白棋大龙从中斩断。最后一子落下,满盘白棋中,那一点墨色如利剑穿心,胜负立判。

“承让。”楚瑶起身便欲离去。

“姑娘留步。”萧煜拾起那枚定胜负的黑子,指尖摩挲着棋子纹路,轻声道,“这棋路,让在下想起一位故人。”

楚瑶心头猛地一跳,强作镇定:“世子认错人了。”

“或许吧。”萧煜目光掠过她发间木钗,忽然压低声音,“栖霞寺之约,依旧作数。姑娘若要查青龙会,定会去的。”

画舫靠岸时,斜阳染红了半边天。楚瑶混在人群中下船,只觉一道视线如影随形,黏在背上挥之不去。行至码头,她假意俯身整理裙摆,眼角余光瞥见三道身影——一个是漕帮打扮的壮汉,一个是白面书生,还有一个,竟是昨夜醉红楼中那名佩刀人!

楚瑶不动声色,拐进一条僻静小巷,足尖轻点,身形一跃便翻上墙头。果不其然,那三人快步追来,在巷口四处张望,神色焦躁。

“人呢?明明看着她进来的!”

“难不成插翅飞了?”

楚瑶伏在黛瓦上,屏气凝神。这时巷口传来马蹄声,萧煜骑着白马缓缓经过,似是无意般甩了下马鞭,鞭梢在空中炸开一声脆响。那三人闻声,脸色骤变,匆匆散去。

暮色四合,楚瑶回到小院,闩紧院门,坐在烛火前细细思量。萧煜身份不明,却似对她的目的了如指掌;那三人分属不同势力,为何都要盯紧她?她取出那半块青玉鸾佩,对着烛光细看,忽然发现鸾鸟的眼瞳处,在火光映照下竟泛出极淡的金光,细微却清晰。

窗外忽然飘来一阵笛声,曲调缠绵悱恻,竟是她幼时母亲常哼的《青玉案》!楚瑶猛地推开窗,只见对面屋顶立着一道吹笛人的剪影,笛声戛然而止的瞬间,一枚柳叶镖“咻”地飞来,稳稳钉在窗框上,镖尾系着一张字条。

她取下字条展开,字迹劲挺,竟与师父的笔迹有七分相似,上面只写着一行字:明日子时,皇陵西侧门。

楚瑶攥紧字条,掌心的玉佩忽然微微发烫,暖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玉中缓缓苏醒。金陵城的夜雾渐渐弥漫开来,远处传来打更人“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梆子声。她忽然想起离谷前夜,师父望着天际星象,喃喃自语的模样:“瑶儿,你的命星亮了,劫数亦至……”

楚瑶抬头望向窗外,满天星子明灭闪烁,其中两颗格外璀璨的星辰正缓缓靠近,相映生辉,恰似她手中这半块玉佩,终要寻得那失落的另一半,续写未完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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