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陪女友回家过年。
饭桌上,她的竹马突然摔了筷子:
“妍妍,你怎么能把一个嫖娼犯带回来吃年夜饭!?”
气氛顿时尴尬。
大家本以为他是喝多了口不择言。
他却振振有词道:
“我哥们就是扫黄大队的,他亲自抓过的人还能认错?”
说着便甩出一份治安处罚书。
上面赫然是我的名字。
我怔住了。
上个月,市里扫黄打非的确逮捕了好几十号人。
可当时审批签字的。
就是我这个新上任的局长啊...
见我没吭声,程屹继续拱火:
“妍妍,像这种攀了高枝还不老实的男人,现在看清他有多恶心还不晚!”
“趁早甩了,省的惹自己一身脏!”
我瞥了眼那张处罚书,语气云淡风轻:
“我的名字也不算稀罕,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
程松面色一紧,呲牙道:
“李川,名字一样是巧合,难不成你和我哥们之前抓的那人也长同一张脸?”
我冷哼一声:
“你非说你朋友认得我,那好,现在你就给他打视频,我们当面对峙。”
我强硬的态度让程松一时有些慌乱。

他随即故作委屈,看向许妍爸妈:
“叔叔阿姨,作奸犯科的能有几个干净人?我也是担心妍妍被他传染了什么脏病啊!
“我性子是直,可我也是为了妍妍好啊!”
此时,许妍也略带怀疑望向我。
我心一沉,赶紧攥起她的手:
“妍妍,我们交往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
许妍眼神动了动,似乎动摇了。
她扫了眼程松,压着声音:
“程松,这种事可不能拿来开玩笑,要是真冤枉了阿川,你必须给他好好道歉。”
顿了顿,许妍又继续道:
“我也想相信你,可...程松他不是那种会恶意栽赃的人。”
“做了就是做了,你现在坦白承认,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身子一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话音刚落,她爸妈顿时没了好脸色:
“妍妍,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他要真是小程说的那样,我们绝对不准你和这种人在一起。”
“证据都摆这儿了,依我们看这小子就是嘴硬,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一开始,许妍她爸妈就一直给过我好脸色。
拐弯抹角戳我是乡下出身。
门不当户不对,不知道我给许妍灌了什么迷魂汤。
要死要活非得跟我交往。
今年过年还先斩后奏,把我带回了家。
的确,我爸妈一辈子务农。
砸锅卖铁才供出我这么个大学生。
毕业后,我顺利上岸。
从基层做起,脚踏实地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为了不让许妍因我的身份感到压力。
我才一直谎称自己只是个公职单位的小职员。
本想着趁今天这个机会如实坦白。
顺便和许妍求婚。
却没想到,她爸妈会是这样的嘴脸。
我僵了僵,嘴角一颤:
“叔叔阿姨,我家里条件是不算好,可家境和人品又有什么关系?”
“你们可以瞧不起我,但也请别诋毁我的父母。”
被我一怼,两人这才收了声。
我刚想坐回位置上。
却被程屹用红酒泼了一身:
“李川,人家妍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好面子不肯认。”
“好!我现在就把铁证拿出来,看你这张嘴还怎么狡辩!”
下一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
当着所有人的面拍在桌上:
“养出你这种没脸没皮的玩意,你爹妈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看到照片,我血液瞬间凝固。
上面几个人是我蹲在酒店走廊上,一丝不挂的画面。
旁边还有好几个陪酒女和男客,俨然一副扫黄被抓的狼狈样。
程屹笑的更得意了:
“我哥们说了,当时抓到李川的时候,他都被吓尿裤裆了。”
“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求饶,让民警千万别给他家里打电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