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甜滋滋的像是掉进蜜罐子里的娇妻一样。
我私心里觉得一场以救赎开启的相处模式,
不该以仇恨的形式结束,
自始至终,我是希望柏羽好的.....
我给远在大洋彼岸的薄砚辞打了个越洋电话,
听闻我有意去游学,
一向沉稳的薄砚辞,声音里居然多了些难掩的喜色。
薄砚辞是我妈的得意门生,如今是国际上的珠宝大亨...
夜半,睡意正浓的时候,
一身凉意的柏羽钻进了被窝,
他从背后环着我,开始在我身上摸索,
他的心尖宠不是回来了吗?
男欢女爱这种事不是和心尖上的人做才最畅快吗?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
心里的女人和床上的女人是可以分清楚的。
我私心里觉得柏羽真是最好的演员,
以前他装的太好了,以至于我觉得他是爱我的,

而我又报恩心切,所以,只要他需要我,
我便使出浑身解数的迎合他,
而这次,我也不例外,我娇喘着回应了他的情欲,
其实,我也是演员,
以往的每次应该身心欢愉的时刻,我似乎都更在意我的娇喘声好不好听。
那时我觉得,我欢不欢愉无所谓,我得让我的救命恩人欢愉。
他身为男人的威猛雄风被我捧到了至高无上的的程度,
说来讽刺,
他在我身上的投入,闷哼,都是演的,
他就像一个需要考核二十四孝好男人证书的人,
而我此刻就像一个监考老师,
从我这里毕业,然后勤勤恳恳的去服务何妍。
他跟我做的时候从来都不开灯,以前,我只当他是个害羞的男人,
现在想来怕不是,开着灯就无法把我当成何妍了.....
这么多年,我从未在床事上拒绝过他,
这次也一样,
救命恩人嘛,先稳住,
在我把手头上的房产古玩珠宝变现之前,我不能漏出破绽。
这一夜,他索取无度
虽然心感乏味,但我扔热情配合.....
次日清早,我拖着被他折腾的快要散架的身体,
给他准备早餐,
他这次没有像以前温柔的说:“谢谢宝贝儿。”
而是,面色冷峻,随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语气中带着几分疏离:
“以后不要为我准备早餐。”
看向餐盘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却是还要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怎么了老公?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为你洗手作羹汤了吗?”
这些年低头示弱做低伏小,我信手拈来。
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下午我让秘书把齐老的画给你送来。”
大抵是他那微薄的道德观在作祟,
看见我受伤的表情,他的面上居然有几分于心不忍
闻言,我笑的见牙不见眼,一副小财迷的样子。
“今晚我不回来,明天下午我让司机接你,陪我参加一个宴会。”
他见我财迷的样子,不屑的嗤笑了一下。
虽然,对于他的去留我心里无所谓,
但是看在齐白石字画的面子上,我还是娇娇俏俏的勾上了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