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仅我一个“好”
他甚至都不确定我是不是开玩笑的,就这么飞到了我身边。
他最近的新人设,顶级魅魔。
超绝xp勾引型。
反正他时不时的要换个人设,说是这样迟早能换到我喜欢的。
日常问候也是,喊我主人。
问我能不能做我的狗。
绝对忠诚,让往东,绝不往西。
婚后的顾祁安时常嘲笑我没用。
他想要自由,想要个人空间。

他祈求我能不能不要总是粘着他。
谢知奕却时不时信息轰炸,他质问我,为什么不理他!
是他分享的消息不够有趣,还是他的话太多了,惹人厌烦。
我开车到机场。
给谢知奕发了位置,坐在车里等着他来。
远远看到一身英伦风大衣,拖着黑色行李箱的谢知奕。
上车后,就不停叽叽喳喳,掰着手指算着店名。
纠结着先吃东北菜,还是云南菜。
“哎呀,知遥你说句话啊,先吃东北菜还是云南菜啊,其实贵州菜也不错!我要馋死了!”
“那白人饭,简直不是人吃的,尤其是那个沙拉,把人当牛羊喂!”
他半躺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不停吐槽。
最终我们选择吃贵州菜。
等上菜的时间,我百无聊赖翻看朋友圈。
顾祁安在朋友圈发九宫格秀恩爱。
评论区的共友毫不避讳的祝福。
“恭喜祁安终于抱得美人归。”
“终于摆脱了安知遥那个狗皮膏药,平时晚回家一会都不允许。”
“还得是我们顾大少,这一次安知遥用的什么手段挽留?自残?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们说说这时候安知遥在干嘛?会不会正哭的死去活来?”
“不过还是祁安你有手段啊,怎么做到让安知遥心甘情愿离婚的?”
顾祁安在评论区回复“为了真爱,狗皮膏药甩不掉就铲掉!”
“主人,你和那个死渣男离婚了吗?”
谢知奕一边吧啦饭一边含糊着问。
我一听这个称呼,四下看了看,恨不能捂住他的嘴。
咬牙切齿回答:“离婚了,还在冷静期,一个月后拿证!还有别叫我主人,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好的,阿遥!”
然后接着吧啦饭。
我和谢知奕吃饭的照片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
传到顾祁安那的时候,已经快要一个月了。
顾祁安和几个朋友正在给孟时夏庆祝生日。
不知道是谁聊起了这张照片。
“怎么可能,谁不知道她安知遥有多爱祁安,明天能去领离婚证都不错了!”
“更何况,那可是谢知奕,谢家的笑面虎,谁敢惹?”
“祁安,你看看这不是安知遥吧!”
有人把手机递到顾祁安面前。
他一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递到眼前,这才瞅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呼吸一滞,猛的抓过手机。
放大缩小,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脸色已经阴沉,还自我安慰道:“不是她。”
朋友们也接连附和。
“就是啊,安知遥就是个废物,死脑筋,她如果认识谢家那位,安家怎么会到现在还是不温不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