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晚。
我重生了。
重生到了发现丈夫出轨之前。
上一世在发现他出轨之后,我总是忍让,想要挽回这个家。
极端生气中,我疯了。
脑海中诞生了一个暴怒的声音,她是我的第二人格——烈。
由于不舍这段感情,我拒绝了烈的报仇,把她压制在心底。
最终,我失去了一切。
丈夫成了别的女人的丈夫,儿子也喊着别的女人叫妈妈。
这一世,我选择和第二人格合作,也是和我自己合作。
我来报仇了。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时,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雪松味香水。
但不是他常用的那款,清香中还带着一丝甜腻。
像极了上一世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
指尖触到冰凉的鞋柜边缘,我猛地回过了神。
我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把鞋子随手扔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林舟——我的丈夫。
他正低头擦着他引以为傲的那双皮鞋,那是他作为一家之主可笑的象征。
他的领口处还粘着一根栗色的长发,卷卷的。
衬在他的白衬衫上,刺得我眼睛生疼。
手机从他的西裤口袋里滑了出来,屏幕还亮着。
但锁屏壁纸不是我和儿子林诺的照片,而是他和一个女人的亲密合照。
女人笑得像花一样,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背景是市中心新修的网红打卡地。
上一世,就是这个瞬间。
我看到这张壁纸的时候,还傻乎乎地问他是不是公司的合作伙伴。
他随口一句,
“合作上的客户,拍个照留个纪念,你别多想。”
我便信了他的鬼话。
傻乎乎地为他端茶倒水,为他熨烫衬衫,为他照顾家里的一切。
直到后来撞破他和那个女人的同居。
直到听到好大儿林诺奶声奶气地喊那个女人“妈妈”。
我的世界才轰然崩塌。
那时候的我,像个提线木偶,被婚姻和亲情捆住了手脚。
发现真相后只会躲在房间里哭,只会一遍遍地质问林舟: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而他却只是冷漠地说:
“你太矫情了,诺诺只是喜欢她而已,我们之间没什么,你别多想”。
我多想?
这种情况他都懒得敷衍我了。
悲痛欲绝里,我分裂出了第二人格。
她叫烈,和我的软懦截然不同,她暴躁,果敢,眼里容不得沙子。
烈一次次在我脑海里叫嚣,让我废了林舟和那个女人,让我把林诺拽回来打醒。
可我总在最后一刻选择原谅,总觉得夫妻一场,母子连心,不该做得太绝。
我拼命地抵触着烈,把她压在心底的角落,一遍遍告诉自己:
“忍一忍就好了,日子还能过...”
直到烈在我的持续压抑下彻底消失。
我也成了那个连呼吸都显得碍眼的人,被林舟和那个女人联手赶出了家门。
而我十月怀胎生的亲儿子,只顾着欢迎他的新妈妈,不阻止他大量吃糖的好妈妈。
寒冬腊月里,我裹着一件薄外套站在楼下。
看着家里的窗户亮着灯,仿佛传来了那个女人的笑声和林诺的喊妈妈的声音。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原谅,不过是自我感动的笑话罢了。
我死了,死在了我家楼下。
意识回笼。

胸口的窒息感还在,却不再是上一世的绝望。
而是带着一丝冰冷的快意。
因为我重生了。
我回到了林舟出轨的第三个月。
回到了我还未撞破一切,还没有被PUA到失去自我的时刻。
更重要的是,烈,她也跟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依旧是那股带着戾气的冷硬。
却不再是孤军奋战的叫嚣,而是带着一丝笃定:
“醒了?知道你没那么窝囊,这一次,别再拦着我。”
我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动着的,是属于我和烈共同的心脏。
上一世,我把她当成异类,当成病态的存在。
这一世我才明白,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分裂的人格。
她只是我被压抑了的自己。
是那个婚前敢爱敢恨、敢作敢当的苏晚。
而不是婚后为了家庭磨平了棱角,藏起了锋芒的我。
这一次,我不会再抵触她,不会再自我欺骗。
我对着脑海里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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