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车祸时,结婚十年的老公抛下我,去救好兄弟的妹妹。
我双手骨裂,不仅错过了五年一度的国际钢琴比赛,还因治疗不及时,手部神经坏死。
出院后,傅砚书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知道你努力这么多年,是想完成你妈的遗愿。可轻轻年纪那么小,她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
“我会对你下半辈子负责的,别怪我,好吗?”
我看着垂下来的手,淡淡点头。
后来,我不再怪他为什么衬衫上总有栗色长发,不再怪他夜不归宿。

更不会责怪他,把宋轻轻接到了我们的婚房住。
可一个月后,傅砚书却受不了了。
他满脸疲乏,带着倦意,“小予,你还在怪我对吗?”
彼时,我放下书,疑惑看过去。
“怎么会呢?”
我对他的爱早在车祸那天消散了。
没有爱,哪来的埋怨?
……
傅砚书闻言,表情一空。
“没怪我,那你为什么不问昨天的新闻?”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手机便叮咚一声。
弹出一条他和宋轻轻在湖边肢体亲密的新闻。
狗仔配文:
傅氏集团总裁遇新欢。
我随手划过去,看向他恍然大悟。
“啊,你说的这件事啊,”
我将手机放下,拿起书认真看起来,“逢场作戏我能理解。”
傅砚书呼吸微沉,乱了频率。
他抿了抿唇,试探的看向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从前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半年前,傅砚书和宋轻轻也是被拍到当街亲吻。
我不顾傅家正在举办家宴。
像个疯子一样哭着质问他。
可那天,他只是冷漠的看着我说。
“温予,你失态了,这不是傅太太该有的胸襟。”
见我无所谓,傅砚书妥协似的捏了捏眉心。
破天荒地自己解释。
“你别误会,昨晚是轻轻学校舞会,我们在练习交谊舞。”
“被好事的狗仔乱拍下来,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
我随便点了点头。
“嗯,辛苦你了。。”
不过稍顿,我又抬起头,言辞恳切。
“我觉得你不用撤,公司最近不是有个慈善项目?”
“你和她这个时候闹绯闻,正好可以宣传造势。”
“温予!”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叹息。
“你别这样好吗……”
“之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我擦书的手一顿。
的确,之前的我不是这样的。
而是歇斯底里的,自残的,用各种手段逼他回家的。
可那时,傅砚书只是用淡漠的目光注视着我。
平静地不能再平静。
“温予,别太过分了。”
“我对轻轻就是像是妹妹,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得那样龌龊。”
我指着从他内衬里找出来的栗色长发。
像个疯子一样质问他。
“妹妹?傅砚书,什么妹妹能把头发留在你的怀里?”
“我看是情妹妹才对!”
“温予!”傅砚书这才沉下脸,薄唇紧抿,“够了,别像个疯子。”
“轻轻很单纯,你少在她面前说这种恶心的话。”
当他摔门离去,又是彻夜未归时。
我才狼狈坐在地上,将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光脚踩在碎裂的玻璃上。
留下满屋血痕。
想到从前。
我将目光落在脚踝那深浅不一的伤疤上,失了神。
“以前是以前。”
我笑了笑,看着半蹲在我面前的男人,疑惑。
“现在这样不好吗?”
傅砚书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