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眼睛眯起。
就在这时，人力总监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变得凝重。
我们听不清电话里说什么，只看见他不停点头。
“好，好，我现在就处理她！”
挂了电话，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刚刚他还劝我冷静，想息事宁人，但现在他却换了副嘴脸。
“杨念，签字！”
他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拍到桌上。
我看了一眼，赫然是《解除实习协议通知书》！
“为什么？”
“调查还没结束，凭什么让我签字？我不签！”
我声音发颤，装作不解又委屈。
人力总监听后冷哼一声，他直接说道：“不用再调查了，你扰乱公司秩序，败坏公司声誉，已经不适合留在公司！”
我攥紧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微微用力。
“不调查就定罪？不分青红皂白就辞退我？这就是公司的流程？”
周围的议论声顿了一下，有人面露犹豫。
但刘雪却直接说道：“流程？你这种走后门的人，也配谈流程？”
她冷笑两声。
“我认为总监做得对！就该立刻把你赶出去，免得污染公司风气！”
有了她的公然支持，人力总监也有了底气。
“杨念，你自觉点，上面已经有人开口了！”
“我劝你别自找难堪！”
尽管他的声音很低，但我知道，我的手机一定录下了他说的话。
我垂下眼睑，又开始小声啜泣，继续往下演戏。
忽然，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王副总，您可算是来了呀！”
刘雪眼睛放光地上前。
来人是王副总，公司最上面的高管。
他面色阴沉，扫了一眼混乱的会议室。
“怎么回事？一点小事闹得沸沸扬扬，现在还传到网上去了，这就是你们部门的纪律？”
王副总语气冰冷。
刘雪立刻指着我喊道：“王副总，都怪这个杨念啊！”
“她一个实习生，靠不正当关系获取留用名额，被我举报后还装可怜，扰乱会议室秩序，败坏公司声誉！”
她一边说，一边又捡起桌上的联名抗议书。
“您看，这是我们部门同事的联名抗议书，大家都要求把她赶出去呢！”
王副总只是瞥了一眼抗议书，随后眼睛在周围人身上掠过。
“公司一贯公平公正，绝不允许任何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人存在！”
“更不允许有人借着董事长的名义招摇撞骗，损害董事长的声誉，甚至影响公司的形象！”
尽管他的话听起来像是为了董事长好。
但实际上就是在暗指董事长私德有亏，管理不严。
周围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我。
刘雪更是得意忘形，直接用手机对准我开始直播。
“家人们看清楚，这个靠不正当关系上位的实习生，现在还要被公司开除了，真是大快人心！”
手机屏幕上，弹幕已经炸了。
“终于要开除了！这种人就不配待在公司！”
“心疼那些努力的实习生，被走后门的人抢了机会。”
“这公司也太乱了，董事长不管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