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期最后一周，全部门就我和刘雪活得最佛系。
不跑业绩不改PPT，就连最终留用答辩的预审会，我俩都找借口溜去楼下喝咖啡。
刘雪吸着冰美式，问我是不是打算实习结束就跑路。
我满脸疑惑，为什么要跑？
她瞥了我一眼：“别装了！这俩月你跟我一起摸鱼摸得比谁都欢，难道还指望留用？”
我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告诉她我早已经内定留用了。
刘雪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次日，我被人力总监叫进了会议室。
“杨念，有人实名举报你利用不正当关系获取留用资格，经初步核查，公司决定暂停你的转正流程，等候进一步调查。”
我没辩驳什么，只是挪到办公室窗边。
“这窗户玻璃挺厚的，您说，要是我一头撞上去，能不能撞碎？”
……
人力总监的脸唰地白了。
“有话好说，杨念，有话好好说。”
他几乎要直接哭出来，“转正流程只是暂停，调查清楚就没事了，你千万别冲动。”
我没看他，依旧垮着肩靠在窗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人力总监还在喋喋不休，说调查只是走个流程，说公司不会冤枉好人。
我听着，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盯着那块厚厚的玻璃，眼神放空。
忽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吓了人力总监一跳。
刘雪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大半部门的同事。
“是我举报的！你别装可怜了！”
她往前迈了两步，唾沫横飞地指着我叫嚷。
“你天天上班摸鱼摆烂，却能拿到留用名额，不是靠不正当关系靠什么？”
“我亲眼看见你天天往董事长办公室跑，顶楼就只有高管办公室，你一个实习生，没事往那凑，肯定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换的名额！”
我立刻捂住脸，痛哭了起来，装作被戳穿后彻底崩溃的模样。
人力总监皱着眉呵斥刘雪：“你先冷静点！举报要有证据，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刘雪却梗着脖子反驳：“我怎么胡说？全部门都能做证，她天天摸鱼，还总往顶楼跑，这还不够明显吗？”
周围众人闻言，也都纷纷附和起来。
“我就说嘛！上次我去董事长办公室送文件，正好撞见她从里面出来，当时我还以为是巧合，现在看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咱们部门这个留用名额，多少人盯着呢。我为了冲业绩，上个月连亲妈生日都没回去过，结果倒好，便宜了这种走后门的人！”
还有几个没拿到留用机会的实习生跟着起哄，喊着要公司公平公正，把我踢出去。
刘雪见状，更是得意，又掏出手机，把屏幕怼到人力总监面前。
“我有证据！”刘雪得意不已，“你自己看！”
人力总监低头看向屏幕。
屏幕上是几张照片，全是我出入董事长办公室的画面，角度很偏，明显是躲在角落里偷拍的。
“还有这个！”
刘雪又切换了一张照片，“董事长送了她一条钻石手链，你不会告诉我是员工福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