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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小说节选免费试读

错位追凶:我的记忆杀死我

已完结 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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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图书馆的尘埃在昏黄的台灯光柱里缓缓浮沉,带着纸张朽坏特有的微酸气味。林辰的指尖停在了一页泛黄变脆的企业名录上。

“……江海机械配件厂(JH Peijian Chang)……主要产品:机床传动部件、专用润滑剂(早期曾小批量生产)……地址:西城区(原)工业路127号……注销时间:1998年。”

JH。

找到了。

不是化工厂,是机械配件厂,而且生产过“专用润滑剂”。时间、地点、产品性质,都与现场油脂和旧案背景隐隐吻合。1998年注销,距今二十多年,正好落在“15-20年前”这个区间。

127号……原工业路。那条路几年前拓宽改造,老门牌早已消失在推土机下。他迅速用手机拍下这一页,连同前后几页有关联的信息。

合上沉重的名录册,扬起的灰尘让他喉头发痒,低低咳嗽了几声。这咳嗽声在寂静无人的旧档案区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点空洞的回响。他看了眼手表,凌晨三点十七分。图书馆早已闭馆,他是通过程医生早年在这里工作的一位老友的关系,才得以在深夜进入这片几乎被遗忘的区域。

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夜半天。

他收拾好东西,关掉台灯,将自己带来的手套等物品仔细处理,确保不留下多余的痕迹,然后沿着来时的安全通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图书馆。

街道冷清,路灯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他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一家通宵营业的快餐店,买了一杯最浓的黑咖啡,在最角落的卡座坐下。手机连接上店里的公共Wi-Fi(经过一层简单的匿名代理),再次登录那个加密邮箱。

没有新邮件。

他打开笔记应用,开始整理目前为止零碎的线索:

1. 凶案现场:复现十五年前电机厂旧案手法(残缺符号、油脂、死后缝合等)。凶手左利手但伪装,熟悉人体结构与旧案细节。

2. 关键物证:凶器刀柄缝隙检出死者张成及本人DNA(来源不明)。微量油脂指向特定老旧工业润滑脂。

3. 死者张成:与黑皮倒卖“旧配件”,涉及西郊老机械三厂(原产/使用类似油脂的大型龙门铣)。一个月前将数桶“有年头”的旧润滑油卖给一神秘鸭舌帽男子(现金交易,有中间人)。

4. 油脂溯源:疑似与“江海机械配件厂(JH)”有关(1998年注销)。该厂曾生产专用润滑剂。

5. 旧案关联:电机厂案发现场有类似油脂残留(未深入追查)。案发前后(16-17年前),有人持疑似伪造手续从老机械厂拉走旧油桶及资料(蓝色三角标志工作服)。

6. 近期异常:2-3个月前,有“文质彬彬、戴眼镜、高瘦”男子以“历史研究”为名探查老机械三厂。

7. 信息渠道:暗网匿名卖家提供旧润滑剂配方照片(含疑似“JH”缩写及油渍符号),承诺三天后给买家名单。

8. 自身状态:记忆出现诡异闪回(与油脂、昏暗环境、暴力相关),时间点集中在案发前后及近期。程医生提示可能存在认知干预或极度压力导致记忆扭曲。

线索相互缠绕,像一团乱麻,但隐隐都指向几个核心:旧油脂、JH厂、十五年前的旧案、以及一个对这一切了如指掌并试图将自己卷入其中的神秘对手。

那个鸭舌帽买家是谁?是凶手吗?他买走那些陈年旧油是为了什么?复现现场?还是另有用途(比如,作为某种“标志”或“信物”)?

近期出现的“历史研究者”又是谁?与鸭舌帽是否有关联?

蓝色三角标志……是什么单位?

最让他如芒在背的,还是自己那滴出现在凶器上的血。如果程医生的推断有几分道理,如果真存在某种超出常规的、针对他记忆和认知的干预……那这种干预从何时开始?目的何在?只是为了嫁祸,还是……要让他“变成”别的什么人?

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却提不起多少精神,只有更深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他闭上眼,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一些新的、更加凌乱的画面碎片,毫无征兆地刺入脑海:

· 冰冷的水泥地,粗糙的质感。视野很低,像是趴着。浓烈的铁锈和机油味。远处有模糊的、橙黄色的灯光晃动。

· 一只戴着粗糙劳保手套的手,拎着一个暗红色的、似乎很沉重的铁皮桶,桶身有个模糊的……蓝色三角标志?

· 压抑的呜咽声,分不清男女,近在耳边,又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 剧烈的头痛,伴随着强烈的恶心感。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他猛地睁开眼,额头已布满细密的冷汗,心脏狂跳,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颤抖。这次闪回的细节更多,也更……具有实感。尤其是那只手套和铁皮桶上的标志。

蓝色三角……

他立刻用手机搜索“蓝色三角 工业 标识 本地”,跳出的结果大多无关。他尝试结合“润滑油”、“旧机械厂”、“清理”等关键词,依旧没有明确匹配。

这不是常见的国企或大厂标识。更像是一个小单位,或者……某个特定项目的临时标识。

他将这个细节牢牢记下。

窗外,天色由最深的墨黑渐渐转向一种沉郁的深蓝,离天亮不远了。快餐店里的客人换了一拨,清洁工开始打扫。

林辰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暗网的消息,或者仅仅依靠有限的记忆闪回。他需要更主动地触碰那个可能存在的“JH”的过去。

江海机械配件厂虽然注销了,但当年的老员工、老邻居,或许还有人在。127号原址附近,或许还有痕迹。

还有那个中间人“胡”或“吴”。黑皮社会关系复杂,但中间人圈子未必无迹可寻。

他需要情报,需要人手去查这些琐碎而危险的边角料。而他现在是停职调查对象,被内部监视,能调动的资源几乎为零。

他想起程医生给的那张名片——袁肃。

一个名字,一个号码。程医生说,如果他还愿意管这类事。

什么样的人,会“管”涉及记忆操控、离奇嫁祸、陈年旧案纠葛的“这类事”?

林辰拿出那部老旧的非智能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塑料按键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将名片收了起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引入更多未知的变量。袁肃是最后的备用选项。

他需要另一个途径,一个游离在正式体系之外,却又在某些灰色地带拥有触角和信息源的途径。

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他极其不愿回想,更不愿主动联系,但此刻或许能用上的人。

---

上午九点,市局刑侦支队。

秦风双眼布满红血丝,面前的烟灰缸又添了几个烟头。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技术队刚刚发来的一些分析报告和监控截图。

对黑皮的审讯有了更多细节,但关于鸭舌帽买家和中间人的具体信息依然模糊。黑皮对那个中间人的长相描述不清,只记得大概年龄和口音,画像难度很大。

老机械厂看门人赵老头提到的“蓝色三角标志”,技术队正在查询历史档案和旧商标登记,尚未有结果。

“文质彬彬的历史研究者”这条线,秦风私下让信得过的同事调取了老机械厂周边近三个月的治安监控和部分商户私人监控,正在海量筛查符合“高、瘦、戴眼镜”特征的男性,工作量巨大。

张成的详细尸检报告出来了,确认死因为胸前锐器创伤导致脏器破裂大出血,死亡时间在当晚十一点至凌晨一点之间。面部缝合为死后进行,针线是市面上极常见的普通货色。体内未检出常见毒物或麻醉剂成分。指甲缝里的微量油脂,经过更精细的色谱-质谱分析,确认与从西郊老机械厂提取的残留油样以及电机厂旧案现场残留在记录中的油脂成分,在关键指标上高度相似,基本可以认定为同源或同类产品。

这份报告进一步强化了油脂作为核心串联线索的地位。

秦风揉着发胀的额角。所有线索都指向过去,指向一个精心设计的局。而林辰,被困在这个局的正中心。

内线电话响了,是门岗。“秦队,门口有人找,说是林顾问的朋友,姓韩,有重要情况提供。”

林辰的朋友?姓韩?秦风印象中,林辰社交圈子极其狭窄,几乎没什么深交的朋友,更别提会主动来局里提供情况的。

“让他进来,带到一号询问室。”秦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疑惑和警惕走了过去。

询问室里坐着一个男人,大约三十五六岁,穿着合体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面容俊朗,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商人的精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世不恭。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水,他正随意地翻看着手机。

看到秦风进来,他立刻站起身,伸出手,笑容得体:“秦队长吧?您好,我是韩东,林辰的老同学。打扰了。”

秦风和他握了握手,触感干燥有力。“韩先生请坐。你说有关于林辰的重要情况?”

韩东坐下,推了推眼镜,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显得正经了些。“是的。我和林辰是大学同学,虽然这些年联系不多,但毕竟同窗一场。听说他……卷进了一些麻烦,还被停职了。我很担心。”

“韩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秦风没有接他的话茬,例行公事地问。

“做点小生意,主要是进出口贸易,也涉及一些信息咨询服务。”韩东回答得很流利,“今天来,主要是想告诉您,大概……哦,两周前,林辰私下找过我一次。”

秦风眼神一凝:“他找你?什么事?”

“他向我打听一些……比较特别的信息。”韩东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他想知道,在本市或者周边,有没有什么‘地下’的渠道,或者‘非官方’的实验室,能够提供一些……非常规的检测服务。比如,对一些成分复杂、来源不明的化学物质,做不受监管的、不留记录的深度分析。尤其是,和某些‘陈年旧物’相关的。”

秦风的呼吸屏住了。林辰在私下寻找检测渠道?而且针对的是“化学物质”、“陈年旧物”?这很可能指的就是那些油脂!

“你怎么回答的?”秦风问,声音平稳,但心跳已经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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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当时很惊讶,也劝过他,这种灰色地带的检测不可靠,而且有风险。”韩东露出为难的表情,“但他似乎很坚持,说他有必须确认的东西,正规渠道可能……有限制或者太慢。最后,我给了他一个联系方式,是一个我偶然听说的、据说在私人化学分析方面有些‘门路’的人,但我强调了我并不了解具体情况,也不能保证什么。”

“联系方式还在吗?”

“有。”韩东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下,将一个电话号码写在便签纸上,推给秦风。“就是这个。我只知道对方好像姓‘吴’,做化工原料中间生意的,三教九流认识的人多。”

吴?又是“吴”?和黑皮提到的中间人姓氏发音相同!

“林辰后来联系这个人了吗?”秦风紧紧盯着韩东。

韩东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我给完联系方式后,林辰就没再找过我。直到昨天,我听到他出事的风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所以赶紧过来向您反映这个情况。秦队长,林辰他……是不是在查什么很危险的东西?他是不是早就被人盯上了?”

秦风没有回答,拿起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纸,心中波涛汹涌。林辰果然在瞒着他独自调查,而且已经触及了可能非常危险的领域!他私下寻找检测渠道,说明他对油脂的来历和重要性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甚至可能已经拿到了某种样本!

而这个韩东,出现得恰到好处,提供的线索又与之前的调查方向(中间人“吴”)隐隐吻合。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通过韩东,将这条线索引到他面前?

“韩先生,感谢你提供的情况,这很重要。”秦风站起身,“需要你做个正式的笔录,另外,这个姓‘吴’的人的详细信息,你还能回忆起多少?比如大概的年龄、样貌、常出没的地点?”

韩东配合地点头:“应该的。我尽量回忆。”

询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韩东的描述依旧比较模糊,但提供了几个“吴”可能活动的区域(主要是旧货市场和化工商店聚集区),以及此人似乎对“老厂子的东西”特别感兴趣。

送走韩东后,秦风立刻安排人手,一方面根据韩东提供的线索去寻找这个“吴”,另一方面,尝试监控和定位那个电话号码。

他坐回办公桌后,看着便签纸上那串数字,又想起林辰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无尽秘密的眼睛。

老同学?在林辰几乎断绝所有过往人际联系的这些年,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同学”韩东,真的只是出于关心吗?

林辰啊林辰,你到底在黑暗中独自走了多远?又到底……惹上了什么样的对手?

秦风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以及一种被无形之手推着走的焦躁。对手不仅在操控现场,留下线索,似乎还在巧妙地“引导”着警方的调查方向,甚至“提供”证人。

而林辰,既是目标,也可能……是唯一能破局的关键。

他必须更快,必须在林辰被那黑暗彻底吞没之前,找到他,弄清楚真相。

他再次拿起电话,这次打给了技术队:“喂,是我。林辰个人通讯和网络活动的调查申请,批下来没有?……好,立刻开始!重点查他最近两周的所有联系记录、网络搜索、购物记录、出行记录!尤其是涉及化学、检测、旧厂、机械配件这些关键词的!还有,查一个叫韩东的人,做进出口和信息咨询的,我要他的详细背景和最近所有通讯往来!”

窗外,阳光明媚,城市依旧繁忙有序。

但秦风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已然变成了汹涌的漩涡,正将越来越多的人,卷入那深不见底的谜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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