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能看着她过苦日子吧,再说了,这谁家嫁闺女不给嫁妆啊?”
儿子也在一旁帮腔:“就是,都是一家人,你们为什么总是这么计较啊!”
我长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程娜,你也知道嫁人要有嫁妆啊?”
“那你嫁给闫齐的时候带了多少嫁妆?”
我这么一问,程娜的脸瞬间垮了。
见不得我为难程娜,闫齐直接挡在她身前:“妈,你有完没完?你明知道程娜家条件不好!”
我猛的把筷子摔在桌上:“条件不好就该认清自己!就该夹起尾巴做人!”
“而不是三番两次去婆家家讨钱花,连妹妹的嫁妆都要婆家出钱!还要点脸吗?”
我的话说的很难听,程娜恶狠狠的瞪着我。
闫齐也一个劲的指责我说话难听。
“这就嫌难听了,我还有更难听的都没好意思说!”

程娜跑了出去,闫齐紧随其后。
过了一会儿,两人又回来了。
“妈,我们想过了,二宝还是要改回姓程!”
“什么!”我和老伴瞬间傻了眼。
“程娜说了,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二宝改姓了闫。”
“所以程家在你们面前,就永远抬不起头!”
“不就是150万吗?我们卖房卖车也会还给你们!”
“但是二宝,必须改回姓程!”
这次轮到我和老伴难受了。
家里的亲戚都知道二宝是和我们姓闫的,这会儿要是再改回去。
厂子指不定又要被多少人盯上呢!
“爸妈,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也看不起我家。”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会再要你们一分钱了。”
“以后您的厂子想给谁都行,我只要要回我该有的尊严!”
程娜说的义正言辞,好像自己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一招以退为进啊!
她很清楚,等我和老伴走了以后,家里的产业还是会落到闫齐身上。
就他一个草包,还不是程娜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吗?
我和老伴沉默了好久。
片刻后,老伴缓缓开口:“你要买的车,多少钱?”
闫齐顿时笑了,她得意的看向张宇:“八十万!”
“好,我给!”
老伴的声音变得苍老无力,眼神也不再清澈。
我知道,他还是妥协了。
拿了钱以后,闫齐和程娜就出去旅游了。
说是程娜受了委屈,要带她散散心。
我和老伴有时候也会感慨,如果我们再年轻些,说不定还能再生个孩子。
可是都五十来岁的人了,想生估计也生不出来了。
儿子儿媳也是吃准了这一点。
大半夜的,我发现二宝有些不太对劲。
呼吸很困难,还伴随着咳嗽,像小狗的叫声。
我大惊,不好,孩子这是紧急喉炎了。
我赶紧和老伴带着孩子往医院赶去。
路上,我给儿媳拨了一通电话,问她孩子的医保卡放在哪儿。
一听孩子病了,儿媳也慌了神。
“妈,你先别带他去医院,等我回来再说。”
我恼怒:“你在说什么胡话,孩子这么紧急的情况,我等你从国外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