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德云如今的大公子,虽然平时不太在公开场合出现。
但大师兄苏云时在社里的分量,大家都心知肚明。
谁愿意去惹他呢?
吸烟室里只有苏云时和于谦两人。
毕竟是贵宾区,平时人就少。
加上不是节假日,机场里旅客也不多。
苏云时拿出打火机,先给于谦点上了烟。
于谦深深吸了一口:“嘿,舒坦!”
“你这小子从小就像我,就差没烫头了!”
苏云时笑着接话:“是啊,我是您看着长起来的。”
“干爹,不过以后烟酒咱们还是得稍微节制点。”
“您岁数慢慢大了,身体要紧。”
这话要是别人说,于谦可能还不乐意听。
他这辈子就喜欢抽烟、喝酒、烫头这几样。
但从苏云时嘴里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于谦笑着点点头:“成,听我儿子的,慢慢来!”
“不过孩子,怎么突然决定正式上台了?”
苏云时微微一笑,心里早有准备。
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就为了出名成角儿。
他语气平和地答道:“年纪差不多了,看父亲也渐渐上了岁数。”
“想替他分担一些。”
“之前跟您拍《老师好》的时候。”
“觉得这行挺有意思的。”
“再说我本来就是云字科的,老不上台也不像话。”
于谦点了点头:“说得在理,你自己想清楚了就好。”
“不管说什么,干爹都支持你!”
正说着,吸烟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走进来的人苏云时也认识,大家都叫他小绵羊……
张艺兴带着笑容打招呼:“于老师,这位哥哥,你们好。”
于谦也对这位一直口碑不错的年轻人很熟悉。
于谦笑着问:“艺兴来啦,你也是去录《向往》的吗?”

张艺兴点头笑道:“对。”
于谦便介绍道:“来,认识一下。”
“这是苏云时。”
张艺星稍感意外。
虽然工作安排紧凑,
他对网络上的热点依然保持关注。
最近热搜中频繁出现苏云时的名字,他也有所注意。
并且,苏云时最近刚拿到最佳编剧的荣誉。
这几年,张艺星自己也一直有向影视方向发展的打算。
此外,近期的热搜情况,稍有观察便能察觉异常。
这明显是在为苏云时铺路,不然一个人怎么会同时占据两条热搜?
不论如何,在不少人眼中,苏云时的未来显然一片光明。
在这个圈子里活动,即便他并没有主动结交的意图,
但和苏云时维持基本的友善往来总归没有损失。
如今,说几句客气话并无代价,朋友多了好办事,对手多了路难行!
在演艺界多年,张艺星对这个道理十分明白。
张艺星微笑着打招呼:“云石哥您好,我叫张艺星。”
苏云时也笑着回应:“艺星你好,我是苏云时。”
这时助理进来通知,航班即将开始登机。
三人一边闲聊一边通过贵宾通道前往登机口。
巧合的是,他们的座位正好挨在一起。
早班飞机的乘客较少,但仍有几位旅客过来找于老师签名。
其中以中年女性居多,于老师确实不愧被称为“妇女之友”
……
于老师面带笑容与大家打招呼,签了几份名字后,飞机逐渐起飞。
从帝京到胡南,飞行距离并不算远。
早上大家都没吃东西,飞机上提供的餐食还需要稍微补充一些。
毕竟综艺录制开始之后,什么时候能吃饭就不一定了。
苏云时微笑着回答:“矿泉水就行,麻烦你了。”
** 轻轻点头,虽然遇到明星难免内心有些波动。
但职业素养仍在,正要转身离开时。
苏云时注意到张艺星似乎有话想说,心里已经明白了。
苏云时温和地说道:“麻烦你,配餐的时候请不要加入禽类食材。”
** 愉快地答应:“好的。”
张艺星感谢道:“谢谢哥。”
苏云时笑道:“我可是极挑的忠实粉丝。”
提到极挑,两人立刻愉快地聊了起来。
此时极挑第一季刚刚结束不久。
都是年轻人,张艺星更发现苏云时在音乐方面。
乃至街舞艺术上的见解,甚至让他觉得超过了老师。
苏云时谈吐自如,与张艺星聊得十分投机。
这样的素养自有原因,过去 ** 曾凭借特殊机会。
深入学习了多位名家的理论和技艺传承。
苏云时或许能自信断言,当今再无人比他更精于歌舞之道!
飞机在常沙机场着陆,历时两个多钟头。
大家需改乘汽车,再转船只才能到达节目拍摄场地。
路上谦大爷睡得香甜,醒来后容光满面。
苏云时开口问:“艺星,要不要坐同一辆车过去?”
张艺星笑着答:“好啊,这次我还专门带了牛肉过来。”
“就是不知道到了以后,该怎么悄悄拿进去。”
苏云时微微一笑:“车上慢慢说。”
车内。
于老师闭目休息,年轻人的话题他不太参与。
即便愿意接触新潮事物,终究难掩年龄带来的距离。
年纪相仿的苏云时和张艺星却越聊越投机。
张艺星带着不解的神色问:“哥,你说怎么才能混过去呢?”
“假如我说这个箱子里放的是音响,你觉得能过关吗?”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那只装牛肉的箱子。
苏云时摇摇头:“肯定不行,节目组又不傻,哪有人用这种箱子装音响。”
苏云时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交给我吧,你别操心了。”
“到时候你还是拉着这个箱子,里面随便放些零食就好。”
张艺星点头:“好,那就全靠哥了!”
说话间,车辆已快速开到一处码头。
早有船只在此等待,但苏云时和张艺星没有马上下车。
张艺星仍有点担心:“哥,这样真的能成吗?”
苏云时含笑说:“你录《极限挑战》难道是白录的?”
“既然节目组安排了进门检查,那我们只要通过了。”
“后面就都说得通了,谁让他们自己没查出来。”
张艺星笑起来:“哥,我觉得你跟我师父一定特别投缘。”
苏云时一边笑,一边按商量好的把牛肉安置好。
随后两人拎着行李,跟着于老师一起上了船。
此时节目组还在心里觉得艺星太天真,这么大箱子怎么可能藏得住。
就等着他们在拍摄地点门口被拦下来呢!
但他们并不知道……
出乎意料的变化就要发生!
之前,黄蕾老师、何老师、子枫妹妹和彭弟弟四人已经早一天抵达。
船上。
苏云时低声说:“艺星,等会儿照计划来,到了以后……”
张艺星轻声回:“明白,哥!”
同时比了一个“”
手势。
于老师注意到两个年轻人在旁边小声说话,知道他们想给节目制造一些挑战。
话说回来,录制节目总是需要一些互动和玩笑来带动气氛。
节目组隐约感觉到有些异常,但现在也无计可施。
对方并未明确表达意图,只能见机行事。
于老师想了想,从衣服里拿出一串手珠。
“石头,帮爹看看,这是前几天我从潘家寻来的。”
他说着,把手串递给了苏云时。
苏云时接过来,旁边的张艺星也靠近细看。
苏云时只看了一眼,心里就已经清楚。
这一年里,他凭借独特的天赋,钻研了不少技艺。
“干爹,您这蜜蜡质地挺好,纹路也特别。”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掂了掂重量。
“大概有一百二十五克左右,干爹,这价格不便宜吧?”
“据我所知,这样的纹路,每克都要几百块…”
于老师笑起来:“哈哈,我就知道你这孩子内行。”
“前阵子和马老喝酒,还说起你呢。”
“下次有空,跟我一起去,带你开开眼界!”
苏云时笑着答应:“好,那就等干爹您安排了!”
张艺星小声好奇地问:“几百块也不算太贵吧?”
苏云时轻声回答:“是一克的价格。”
张艺星:“哇…”
苏云时笑道:“干爹于老师平时也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收藏这些老物件。”
于老师笑着摇摇头:“人这一辈子,总得有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咱们不贪不占,抽点烟、喝点酒,有空就玩玩手串。”
苏云时点点头:“干爹,您这东西本身没问题。”
“只是…”
于老师一愣:“只是什么?”
苏云时微微一笑:“只是这串蜜蜡是经过做旧处理的,不算真正的老东西。”
“不过您买的价格也算合适。”
于老师一拍腿:“哎,难怪当时马老说话有点含糊!”
“儿子,快给我讲讲,免得在外面闹笑话!”
张艺星满脸好奇地问:“哥,这你也能看出来?”
苏云时轻松地笑了笑:“其实没那么玄乎。”
“这明显不是自然形成的包浆,很可能是人工烘烤出来的。”
“像这样烤过的,表面的纹路基本上已经看不清晰了。”
“这手串的工艺确实精细,稍不注意就可能被蒙混过去。”
“一般蜜蜡做旧会经过烘烤,表面多少会留下些迹象。”
“若是手法马虎的,有时轻轻一擦外层就脱落了。”
“但您这条手捻的料子挺好。”
“本身选的就是上等蜜蜡,做旧处理得也细腻。”
“日常多带着,让它慢慢氧化就好。”
于老师含笑点头:“行,没看错就好。”
张艺星语气钦佩:“石头哥,你连这些都懂,真不简单。”
苏云时神色平和:“只是平时爱看些偏门的书,知道一点皮毛。”
张艺星笑了笑,没再往下说。
他表面看着朴实,心里却清楚。
苏云时刚才一拿到手里就指出做旧这些门道。
若只是随便翻过几本书,哪来这么准的眼光。
苏云时只是微微笑着,并未多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