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许墨庭,朝我走来。
“就知道你忍不住不来,可今天是孩子的重要场合,别……”
我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冲到许墨庭面前,一拳打在他脸上。
“记住你小三的身份,别和你妈那个老三一样,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说着,我拿出来剪刀,将他身上的衬衫全部剪了。
刺啦一声,伴随着他刺耳的尖叫,我将衣服扯烂。
“没衣服穿就光着,这是我妈给我做的衣服,你一个小三,我就是毁了也不会让你穿的!”
现场乱作一团,向来在意家族体面的简奶奶却罕见地站在原地没有出面。
简悦宁将破布披在他身上,愤愤地看着我。
“你怎么这么恶毒,这么多人你让他面子往哪里放,不过是借穿一下而已,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看着她是非不分的样子,我冷笑着,手起刀落将她身上那件母亲亲手做的旗袍盘扣全部剪掉。
“你忘了当初对我妈发誓一辈子不辜负我的话。没关系,我不会忘,我们之间犹如此袍,恩断义绝!”
“祝你们一家百年好合。”
话落,我在所有人的震惊中离开。
那场满月宴并不好看,许墨庭气晕过去,简悦宁带着他去了医院。
简奶奶独自带着孩子主持完宴会。
次日一早,我成功拿到了离婚证。
手机里还是简悦宁发来要我道歉的消息。
我拉黑删除后,带着离婚证去墓地看我的铭初。
早在半个月前,我就让工作人员给他立了碑。
看着爱子许铭初三个字,心中无限悲痛。
我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
身后传来简悦宁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回来这里,从前一生气就来看孩子,可昨天你也太过分了,当众……”
她话没说完,许墨庭一阵惊呼。
“嫂子,哥哥竟然给那个孩子的名字起成跟我们孩子一样的名字!”
“哥哥,你再不喜欢那个孩子,以后都会是他的父亲,你为什么要用一样的名字咒他早死呢?”
简悦宁皱着眉,走进看到许铭初三个字。
往下一扫,立碑人只有父亲许知砚一人,没有她。
随父的姓氏让她心里生出怪异和不安的感觉。
可很快,这股不安在许墨庭的愤愤不平中消散。
她怒视着我。
“孩子的死也是我心里的遗憾,可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你这是想咒死你的亲侄子吗?”

“昨天你让墨庭当众出丑的事,我还没跟你计较,你是不是以为我爱你就什么都能纵容你?”
“给你十分钟,立刻让墓园把这个碑砸了,等我想好名字重新给他立!”
我冷冷看着这个曾在儿子死后哭得泣不成声的女人。
“我如果说不呢?”
她愣了愣,错愕地看着我。
许久,她眼里带着浓厚的失望。
她抬了抬手,三个保镖从车上下来。
“许知砚,他是我的孩子,可墨庭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那我就只能掘了他的坟墓!”
“想必他在天之灵知道我是为了护着他弟弟,也不会怪罪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