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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花轿溅水,我笑着看妻子被水鬼换了亲

已完结 免费

阿栀非要嫁给我,还点名要走“姻缘渡”。她说这是村里的规矩,哪怕那天风浪极大,她也坚持上轿。行至江心,巨浪掀帘,花轿溅水。她惊恐地尖叫,说看见水面下有另一顶红轿,里面坐着个死人。我站在岸头,穿着并不合身的新郎服,嘴角却微微上扬。傻阿

“说什么傻话。”我坐在床边,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湿冷的衣服,我能感受到那微弱的生命搏动,“孩子都有了,怎么能不结婚?再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宾客们可都到了。”

听到“宾客”两个字,阿栀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安:“宾客?这种鬼天气,路上都泥泞不堪,谁会来?”

“当然是你那些‘至亲好友’。”我笑意加深,手指在她肚子上画圈,“还有陈渔,我也请了。他说要给你准备一份惊天大礼,可能会晚点到。”

听到“陈渔”二字,阿栀手一抖,滚烫的热水全泼在手背上。

皮肉瞬间烫红,她却仿佛失去了痛觉,只是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陈……陈渔?”良久,她才挤出干涩的声音,“你联系上他了?他不是失踪好几天了吗?”

村里人都传,二流子陈渔欠了赌债跑路了,要么就是喝多喂了鱼。

“是啊,失踪好几天了。”我抽出纸巾,细致地帮她擦拭水渍,“但我总觉得,他就在我们身边。毕竟你们关系那么好……”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好到……都愿意给他生孩子。”

这一瞬,阿栀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咽喉。她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她失望了。

我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她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失控了。

我在等。

等恐惧的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一棵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用它繁茂的枝叶和盘根错节的根须,将她紧紧缠绕,最后把她活活勒死。

婚宴设在前厅。

外头风雨如晦,雷声滚滚。老宅没通电,我点了十几根儿臂粗的红烛。烛光摇曳,将影子拉扯得张牙舞爪,宛如群魔乱舞。

阿栀换了身敬酒服,脸上扑了厚厚的粉,依旧盖不住那股死气。她挽着我,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是挂在我身上才勉强站住。

当她看到前厅的景象时,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十几张铺着大红桌布的八仙桌,整整齐齐地摆满了整个大厅。

每一张桌子后面,都坐满了人。

不,确切地说,是坐满了“人”。

它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旧衣裳,有的穿长褂,有的穿的确良衬衫。一个个正襟危坐,面色惨白如纸,脸颊上涂着两坨诡异的腮红,嘴角画着僵硬的笑。

桌上摆满鸡鸭鱼肉,热气腾腾。

但没有一个“人”动筷子,也没有一丝声响。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红烛燃烧的“噼啪”声。

“江……江渡……”阿栀指甲嵌进我的肉里,声音碎得捡不起来,“这……这些人是谁?”

“都是乡亲们啊。”我笑得热情洋溢,举杯示意,“你看,那是村东头的李二爷,那是张大娘,还有王麻子……”

我每点一个名,阿栀就哆嗦一下。

“李二爷……上个月不是出殡了吗?我……我还去送过……”

“张大娘瘫痪在床怎么来?王麻子早就搬走了啊!”

“嘘——”我竖起手指抵在她唇上,“大喜的日子,别说晦气话。长辈们看得起咱们,特地从‘下面’赶上来喝喜酒,咱们得高兴。”

我特意咬重了“下面”两个字。

阿栀几乎要昏厥过去。

其实,这些既不是活人,也不是鬼。

这是我花重金请邻村扎纸匠白师傅,熬了七天七夜赶制的纸扎人。骨架是老竹篾,皮肉是浸了桐油的棉纸,最绝的是——我在每个纸人胸腔里,都塞了一块带血的生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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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渡人古籍记载:江里的东西,最馋血腥气。

这场盛宴,本就是给它们准备的。

我拉着阿栀开始敬酒。

“李二爷,张大娘,小子江渡携妻敬二老一杯!祝二老在下面吃好喝好!”

我将酒一饮而尽,亮出杯底。

纸人们依旧僵硬地笑着。但在烛光晃动间,李二爷那画出来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道贪婪的红光。

阿栀闭着眼不敢看,抖得像筛糠。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

一阵阴风猛地吹开了沉重的大门。

厅内红烛齐齐压低,几欲熄灭。

原本端坐的几十个纸人宾客,像是收到了某种指令,齐刷刷地、极其僵硬地扭过脖子。

几十双死鱼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大门口。

“啊——!”阿栀尖叫一声,瘫软在我怀里。

我越过她的头顶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湿漉漉的身影。

一身廉价的不合体西装,裤脚滴答滴答淌着黑水。他低着头,被水泡发的头发遮住了脸,那佝偻的姿态,化成灰我也认得。

陈渔。

或者说,是陈渔的尸体。

他来了。

来赴这场迟到的婚宴。

阿栀一直以为我是个只会赚钱的冤大头。

她不知道,早在三个月前,我就已经判了她死刑。

那天我提前出差回家,想给她个惊喜,特意绕路买了她最爱的黑森林蛋糕。

钥匙转动门锁,门刚开了一条缝,惊喜就变成了惊吓。

卧室里传来的声音,让我血液倒流。

那是女人压抑的喘息,和男人粗重的低吼。

我僵在门口,手里的蛋糕盒“啪嗒”落地,昂贵的奶油摔成一滩烂泥。

紧接着,那段让我恶心到反胃的对话钻进耳朵。

“阿栀,你肚子里这个,到底是不是我的种?”陈渔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当然是你的。”阿栀的声音娇媚得陌生,“江渡那个废物,中看不中用。我们好了两年,他碰我的次数屈指可数。”

“嘿嘿,那就好。”陈渔得意地笑,“等他死了,我儿子一出生就是千万富翁。”

“快了,就等大婚那天。”阿栀的声音透着阴毒,“我已经哄他走‘姻缘渡’了。到时候你安排人把船弄翻,江水那么急,他必死无疑。事后就说是意外,保险赔偿金、房子、公司股份,全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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