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背叛后,我假装失忆将她骗回来
女友假装失忆和前男友远走高飞。
我赌上性命开跑车疯狂加速,追她乘坐的高铁。
不幸的是还没追上,我就出了车祸。
在医院清醒后我记忆丧失。
但是我开车追爱的事迹却被网上大肆宣传。
三年后,我和女友在一场聚会中重逢。
她却红着眼睛幽怨地看着我。
「你怎么可以把我忘了?」
我笑了,鱼儿终于上钩了。
我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睛哭得红肿的女人。
脑袋木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宴会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我身上。
各个都饶有兴味地想知道,我会是怎样的反应。
「她就是三年前那场跑车追爱的女主,怎么回来了?」
「看她的穿搭,好像在外面过得不好。」
「不会吧,听说她当年卷走斐少不少钱。」
尽管旁人可以压低了声音,但是他们的窃窃私语还是全部落进我的耳朵里。
自从三年前我在医院醒过来,就把之前的一切都忘记了。
后来在各大媒体的报道中才逐渐了解我的过去。
原来她就是那个假装失忆,卷走我全部身家的前女友罗芷瑶。
「我不认识你。」
我皱了皱眉头,嫌弃地想从她身边走开。
可是她眼疾手快扯住我的衣袖。
紧紧咬着嘴唇,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临川,我被他骗了,说到底都是你以前把我保护得太好了,让我不知道世间险恶,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见我不为所动,她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如决堤的洪水泛滥而出。
声音带上了颤抖的哽咽。
「我千里迢迢回来找你,你怎能忘了我?」
「难道你曾经对我许下的诺言都是假的吗,你说过就算你把自己弄丢了,都不会忘记我的啊。」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神情哀戚地看着我,让人忍不住为之心酸。
倏地,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片段,我的头就像是插进了一根钢针一样。
手中的红酒杯掉落在地,我双手捂着脑袋,脸孔痛到扭曲。
与此同时,宴会厅大门匆匆跑进几名保安,指着罗芷瑶大声呵斥。
「那个女人没有入门券,私自跑进来了,快把她赶出去!」
见状,罗芷瑶停止了哭泣,脸上划过一丝慌乱。
但是她的失态仅仅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
关切地扶着我,急忙冲旁边的服务员大叫,「快,帮临川准备一个包厢。」
保安几步就跑到我跟前,看到她和我很熟的样子,一时间有些为难。
她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慌乱,但是我却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出她内心的慌乱。
感受到怀里娇弱的身子,我的心没由来钝痛一下。
或许是觉得她楚楚可怜,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等头痛缓解之后,我朝保安挥挥手,让他们退出去。
服务员把我们领到一间安静的包厢,我摆脱她的搀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目光凌厉地盯着她的脸,冷声质问,「罗芷瑶是吧,你回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据我所知,当年你卷走了我所有的钱和情人私奔,就算你们闹掰了,那些钱也足够你一个人挥霍一辈子,你犯不着回来自取其辱吧?」
似乎是没想到我会直接挑破,罗芷瑶羞愧地低下头。
双手绞着衣角,欲言又止,「那些钱都被他拿去填补他家公司的亏空了,但是我不是因为没钱才回来的。」
「这几年我心里一直藏着对你的愧疚,特别是当我知道你为了追了我差点儿出车祸身亡的消息,我经常夜不能寐。」
「临川,我回来是想和你一起打拼,弥补我犯下的过错。」
我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也沉默地立在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我的脸色。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
我讥讽地看着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心里冷笑。
最艰难的日子我都一个人挺过来了,如今我重新在商圈站稳脚跟,还需要你做什么。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个靓丽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我的目光越过罗芷瑶,对门口的那抹倩影露出温柔的笑容。
「不需要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罗芷瑶猛地抬头,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不足以掩盖她苍白的脸色。
我赶紧起身,走到门口,牵起顾佳的手带到她面前。
「这是我的女朋友顾佳。」
「当年你卷款逃走后,沈浩然对我家公司设计陷害,我爸妈被牵连入狱,为了保我一命,他们把所有的罪过都揽下,在狱中被人活活折磨而死。」
「那段时间我生不如死,是顾佳陪我一步步走出来的。」
沈浩然是我家的死对头,也是罗芷瑶的私奔对象。
事后我才查到原来罗芷瑶刻意接近我,就是为了帮助沈浩然里应外合搞垮我家。
听到我的话,罗芷瑶的脸色苍白到透明。
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凝视着我,接连后退好几步,嘴里颤抖地呢喃,「伯父伯母死了?我不知道,浩然说过不会对你家赶尽杀绝的。」
「要是我早知道,一定不会同意他这么做。」
听人说我爸妈爱屋及乌,对她好得不像话,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可是她却吃里扒外,害死了我双亲。
我都难以想象,她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心肠居然这么歹毒。
顾佳一进来,审视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看到她这副后悔自责的模样,只是嗤笑了一下。
还是礼貌地对她伸出手,疏远又不失礼貌地说道:「你就是那个害得临川家破人亡的女人吧,看着也不怎么样啊。」
顾佳是个不拘小节的女人,故意抬高了音量,让包厢门口经过的宾客都听到。
大家都聚集在门口,竖起耳朵倾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当年我跑车追爱的事迹闹得沸沸扬扬。
他们只知道我深情,却不知道我家遭逢剧变是因为罗芷瑶的欺骗。
「原来当年斐家出事,全是这个女人做的。」
「听说斐夫人在狱中被折磨得痴傻跳楼,斐老总莫名心梗而死,两人的尸体被抬出来的时候我去看了,瘦骨嶙峋的,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肤。」
「哼,现在看斐少东山再起了,又想回来捞好处了吧。」
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我的心再次钝痛难忍。
一想到去监狱领回爸妈的尸体时,看到他们惨不忍睹的面容,我就恨死了自己。
罗芷瑶的脸色陡然一变,身体摇摇欲坠。
双眸惊恐地瞪大,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无助地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顾佳最是见不得这种做了错事还要摆出一副娇滴滴模样的女人。
对着她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临川为了追你出的那场车祸,我现在都还记忆犹新,他差点儿醒不过来了你知道吗?」
「现在看到他东山再起,你就跑回来掉几滴眼泪,企图坐享齐人之福,凭什么?」
话音刚落,周围及土一片热烈的鼓掌声。
「你!」
罗芷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扬起手就想打回去。
目光不小心触及大家眼里毫不掩饰的鄙夷,羞得无地自容,心虚地收回了手。
少顷,她怯懦懦瞄了我一眼,向我投来求救的眼神。
旁人拍手叫好的声音戛然而止,纷纷好整以暇看我如何回应。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在我东山再起的初期曾给予我莫大的帮助。
我要是处理不好这件事,必定影响后面的合作。
可是以前的一切我已经忘记了,纵然知道罗芷瑶是罪魁祸首,我对她还是产生不了浓烈的恨意。
顾佳像是看出了我的为难,径直拉着我就往外走。
「临川,做人要向前看,不要搭理她。」
我对她感激一笑,她的这句话顿时化解了我的难处。
宾客们皆觉得她说得有道理,默默地让开一条路让我们离开。
「临川……」
身后隐约响起罗芷瑶绝望破碎的声音,我的脚步微微一顿,还是抬起脚向前走。
我没想到罗芷瑶是个难缠的女人。
宴会一别后,她经常守在公司堵我。
不是给我送饭,就是约我游玩。
今天还特意提了一杯网红奶茶递到我面前。
「临川,送你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罗芷瑶对我绽放一个甜美的笑容,视线若有若无瞟向我身边的顾佳。
那眼神里带着几不可察的挑衅。
我没有接,而是冷冷地看着她。
突然就明白为什么我房间会有好几瓶抗过敏药。
「临川对奶制品过敏,你不知道啊?」
顾佳冷笑一声。
那声音就像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浓浓的不屑。
罗芷瑶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下意识问道:「你以前都会陪我喝的呀……」
话还没说完,她就意识到了什么,突然闭嘴了。
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睛里神色复杂难辨。
我突然有些心疼以前的自己。
心底对她也生出了一丝明显的厌恶。
之后几天我都没有再见到她。
天气晴朗的周末,我和顾佳一同前往墓园祭拜我爸妈。
在我爸妈合葬的墓碑面前看到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是罗芷瑶!
她在为我爸妈上香。
我蹙了蹙眉,还没有动作,顾佳一脸阴沉地走过去,把她刚插的香全都拔了。
「走,你没资格来这里。」
见罗芷瑶愣着没动,顾佳又是个急性子,忍不住推了她一把。
谁也没有想到她就顺势跌进了蓄满积水的土坑里。
污秽的水渍浸湿了她洁白的衣服,看着有些狼狈的凄惨之感。
受不了她投在我身上楚楚可怜的眼神,我叹了口气,拿出一张干净的纸巾弯腰递给她。
「擦擦吧。」
闻言罗芷瑶眼里立即蓄满了泪花,将落未落的,令人于心不忍。
顾佳冲过来,趁她还没碰到纸巾,把纸巾从我手里夺走。
气呼呼说道:「临川,我都没有用力,她是装的。」
罗芷瑶的手就这么尴尬地僵在空中,死咬着嘴唇,一脸无辜地望着我摇头。
满腹的委屈已经让她说不出一个字儿。
即便她表现得谦卑又可怜,也不能抹去她间接害死我爸妈的事实。
我直起身子,忽视掉心底的那抹不忍,冲她轻声道:「回去吧,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说完我就和顾佳去墓碑前为我爸妈上香。
又在墓前停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墓园外面走。
我下意识往水坑里看了一眼,那里早已没了罗芷瑶的身影。
微风拂过,我猛然惊醒。
好端端的想起她做什么。
思绪回归,我才注意到从旁边的大树后面冲出来一个神色狠厉的男人。
他手持一把锋利的尖刀,面目狰狞地向我刺过来。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我已经没有了反应的时间。
「小心!」
在后面收拾供品的顾佳早就发现了这边的异常,奋不顾身地冲过来企图救我。
但是她晚了一步,有个人比她还要快。
「临川,小心!」
罗芷瑶去而复返,挺身为我挡刀。
刀尖直直地插入她的腹部,顿时血流如注。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神色都有些恍惚。
「芷瑶,你竟然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听到这声怒吼,我才认出歹徒是消失了许久的沈浩然。
他惊恐地看着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她腹部流出,愤懑感到情绪犹如洪水决堤一般涌入他的眼底。
「杀人啦!」
旁边祭拜的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惊惧地大叫,有些甚至拿出手机要报警。
沈浩然这才如梦初醒,不甘地瞪了我一眼,转身逃跑。
「临川,你没事吧?」
顾佳跑过来,确认我没事之后,犹豫一下,好心为罗芷瑶叫救护车。
「不用了,谢谢,这是我罪有应得。」
罗芷瑶脸色异常苍白虚弱,但她还是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摇头。
她吃力地转身,对我苦涩无奈地笑了,「你放心,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说着,踉跄着挪动脚步,身体已然摇摇欲坠。
情急之下,我连忙上前接住她虚弱的身体,在她耳边叫出只有我们俩才知道的昵称。
「瑶瑶,别走!」
罗芷瑶顿时瞪大眼睛,一抹惊喜划过她的眼底,「你……」
可惜,她的话刚开了头,身体就再也坚持不住昏死过去。
我看着她腹部上插着的尖刀,唇角缓缓上扬。
心道,好不容易把你骗回来,怎么会让你轻而易举离开?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失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划的局而已。
我让人把墓园的事宣扬出去,在媒体记者的眼皮子底下把罗芷瑶送到医院。
一夜之间就传出「新欢被旧爱打败,罗芷瑶即将华丽回归」的消息。
对于我和罗芷瑶这件事,迅速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少情绪激进的网友拉着横幅,甚至跑到公司官网,以及我的私人账号上辱骂。
「色令智昏!」
「你忘记斐总夫妇是如何惨死的吗?」
对于这些我都没有正面回复,只是每天按时来医院照看罗芷瑶。
「罗小姐,斐少对你情根深种啊。」
「当年跑车追爱的事让我们羡慕不已,现在他不惜背负骂名也要护着你,你好了不起哦。」
自从罗芷瑶醒来之后,护士们隔三差五就借着帮她换药的机会过来追捧。
把虚荣的罗芷瑶哄得那叫一个舒心得意。
「咳!」
我故意轻咳,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走进来。
护士们立刻噤声,识趣地离开。
「临川,昏迷之前我听到你叫我的小名,你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看到我之后,罗芷瑶靠在病床上,眼神期冀地和我对视。
我故意忽视掉她热忱的目光,把饭菜放在床头,给她一个礼貌且疏远的微笑。
「没有,那天我只是情急之下莫名其妙喊出那个名字。」
眼见她眼里的亮光迅速变暗,我唇角的弧度渐深,意味深长道:「不知怎的,听到你要离开,我的心就觉得难受。」
「既然你背叛我是以前的事,我现在已经失忆了,我想我可以抛下仇恨试着和你接触看看。」
我故意做出纠结的模样,没想到在她看来是深情缱绻。
看得出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克制住内心的喜悦。
「谢谢你,临川。」
罗芷瑶喜极而泣,顺势扑进我怀里反复和我道歉。
以至于没有看到我眼里的算计之色。
嘭!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顾佳脸色冷然地走进来,神色不善地瞪了眼罗芷瑶,随即脸上爬上一丝怒容。
就连嗓音中也夹杂着怒气,「临川,你老往她这里跑,怎么对得起当初在你无助的时候,给予你帮助的叔叔伯伯?」
「又怎么对得起这些年写匿名信安慰鼓励你的网友?」
「你和她打算重新开始吗?别忘了你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最后这句话,顾佳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我惭愧地低下头,仿佛所有的无奈都弥漫在空气中。
生怕我反悔的罗芷瑶不顾伤口还未痊愈,慢慢挪下床,来到我身边握住我冰凉的手。
缓缓抬头与顾佳对视,语气坚定且傲慢。
「我会和临川一起面对。」
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故作感动地回握她的手,我沉思良久,为难地说道。
「外界反对的声音都是因为知道我家当年的惨剧是你一手造成的,我想只要你发个声明,把这一切过错都推到沈浩然身上,大家的反对声就不会这么高了。」
罗芷瑶只是短暂地思索一下,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心里冷笑,现在总算是见识到她无耻的一面了。
当初对沈浩然痴心一片,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出院的时候,医院门口围满了媒体记者。
看到罗芷瑶和我一同出现,皆蜂拥着围了上来。
「罗小姐,听说你当年联合旧情人害得斐少家破人亡,请问你有什么要说的?」
「是啊,罗小姐,你怎么还有脸趁着顾斐少失忆,继续纠缠他?」
面对记者刁钻的提问,罗芷瑶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怒火。
在镜头面前扯出一抹苦笑,眼眶也跟着通红。
把受害者的模样演绎得炉火纯青。
「事情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其实我当年也是逼不得已。」
「沈浩然以临川的性命威胁我跟他走,没想到我妥协之后,他出尔反尔残害斐家。」

「当年斐家一支独大,威胁到沈家在商圈的地位,沈浩然故意把违禁品混在斐家的货物里,害得临川的双亲在狱中含冤而死,以后我会坚定地站在临川身边,和他勇敢地面对一切。」
她的说辞得到大家的认可。
不少清醒的人都认为这件事应该重新上诉,还斐家一个公道。
事后罗芷瑶担忧地问我:「临川,这件事会不会闹大了,要是被沈浩然看到,我担心他会找我麻烦。」
我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这件事在网上的呼声这么高,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要是真的和沈浩然对上了,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有事。」
有了我的保证,罗芷瑶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
在我的三言两语下,提供了当年沈浩然和我家仓管里应外合的证据。
我将证据移交法院,沈家立刻被查。
这些年沈家的企业是一年不如一年,由于经营不善,沈氏几乎破产。
作为沈氏法人的沈浩然,因为外债一直在外面东躲西藏。
加上上次他在墓园持刀伤人,公安全力出动抓捕。
最后是在一个破旧的公寓楼里逮捕了他。
逮捕当天我带着罗芷瑶前去观看。
得知是罗芷瑶出卖了他,沈浩然一双阴鸷的眼眸里迸发出骇人的目光,恨不得将罗芷瑶当场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