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带着野种跟野男人幸福一生!”
“这辈子,我俩只可能丧偶,不可能离婚!这都是你欠我的!”
他一路拽着我到了医生诊室,火急火燎催促。
医生看了眼结果,像看傻子一样问他:
“先生,你太太没怀孕啊,这要做哪门子手术?”
谢时野怔愣住。
他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检查结果上,满脸不可置信:
“没怀孕?”
他抬头看我:
“你没怀孕,怎么会跟之前怀孕时一样,吐得胆汁都出来了?”
“因为恶心。”

谢时野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又将我拽出了诊室。
“是我误会你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作为补偿,今晚我回主卧睡,那盒没拆的玩意,我尽力用完。”
我不由瞪大了眼。
谢时野却以为我是惊喜坏了,难得的勾住我肩膀,和我炫耀起最近新学了哪个姿势。
我强行压下胃里的不适,但控制不住手。
“谢时野,你真让我恶心。”
又被扇,还是大庭广众之下,谢时野彻底失去耐心,冲我嘶吼:
“覃早!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嫌我恶心?你新婚前夜被人强上,我却要忍着恶心娶你,跟你过一辈子,才叫真的恶心!”
我冷冷看着他将心底的嫌弃和厌恶脱口而出,没有辩驳。
只是如坠冰窖,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最后化成一句平静的:
“谢时野,我累了!离婚吧!”
周围的人,因为他那句嘶吼,看我的眼神各异。
但我早习惯了,也就不在乎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直到有人说:
“你觉得她被人强了,觉得她脏,你可以拒绝娶她啊?”
“贞操从不在女人的罗裙之下,你娶了她却又如此嫌弃她,还当众揭人伤疤,比那个伤害她的人,更恶心!”
我错愕的看向那个为我说话的小姑娘,并投以感谢地目光。
这么多年,是第一次有人帮我说话。
谢时野被指责,才觉失言。
他嗫嚅着唇,想跟我道歉,却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他内心深处,依旧觉得是我当年不该跟朋友一起去搞单身派对。
但他忘了,提议弄单身派对的人,是他。
让人给我们女生包间送洋酒的,也是他。
说有他在,即使喝醉了也不怕的人,还是他。
临到女生的派对结束,让我自己先回家休息的人,依旧是他。
他说跟兄弟们再玩会就回去,我想也没想便同意了。
却不料,意外发生了。
最绝望时,我盼着谢时野能快点回来。
哪怕再快一点,也好。
这样他就能发现我没回家,我出意外了。
但他嘴里的一会,是足足过了两小时。
等他找到我时,太晚了。
他猩红着眸子,看着我破烂的衣衫,要杀了那个混蛋。
二人扭打在一起,打得死去活来。
要不是我回过神,拿他手机报警,他真就把人给打死了。
但谢时野也没讨到好,他腹部被重击,伤了输精管。
医生说以后都不能让我自然受孕,除非做试管。
彼时,谢时野为没能和我一起回家,颇为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