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干爹撑腰!萌娃横着走更新/连载更新_[岁岁医生]小说节选试读

七个干爹撑腰!萌娃横着走更新/连载更新_[岁岁医生]小说节选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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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忘不了那年冬天的那场罪恶实验,它夺走了我姐姐的生命。那时我只有三岁,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智商和满腔的恨意。我用捡来的废料拼出简易板车,拖着装着姐姐的木箱,赤着脚在雪地里走了很远的路,脚底磨出的血痕在雪地上蜿蜒,最后倒在那扇威严的大门前,说出了姐姐曾提起的名字。门内的人看到木箱里的一切,瞬间被怒火吞

时间:2026-01-25 03:44:08

章节试读

1993年,冬。

京城以北,三百里外的深山。

暴雪像发了疯的野兽,咆哮着要吞噬整座大山。

这里没有名字,地图上是一片空白,只有当地人隐约知道,山坳里藏着一家叫做“仁爱”的私立医院。

表面救死扶伤,地下却是人间炼狱。

地下三层,负压实验室。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冰冷而规律的“滴——滴——”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味,混合着怎么也洗不掉的铁锈腥气。

那是血的味道。

三岁的林岁岁蜷缩在通风管道的死角里。

管道狭窄逼仄,冰冷的铁皮贴着她单薄的脊背,刺骨的寒意顺着骨缝往里钻。

她身上只套着一件大得离谱的条纹病号服,上面印着她的编号:S-001。

在这里,她不是孩子,甚至不算是一个人。

她是“天使计划”的备用实验体,是那群疯子眼中拥有罕见大脑变异的“观察样本”。

她不敢动。

甚至不敢呼吸。

那双原本应该盛满星光的大眼睛,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灰败,死死地盯着下方透过格栅漏出的那一束惨白灯光。

下面是手术室。

手术台正中央,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她的姐姐,五岁的林暖暖。

“各项体征平稳,‘天使计划’第79号实验体,耐受度极高。”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在低头记录数据。

他戴着口罩,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只小白鼠,一块猪肉,或者一堆废料。

他被这里的人尊称为“医生”。

岁岁的小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掐出了血。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被恐惧冲开。

半年前,她们还是有家的孩子。

爸爸有着宽厚的肩膀,穿着一身橄榄绿的警服,总是把她举高高;妈妈笑起来很温柔,会教姐姐拉小提琴。那时候,她是林岁岁,不是S-001。

直到那个雨夜,一群亡命徒闯进了边境那间温馨的小屋。

枪声碎裂了童年,父母倒在血泊中,用最后的力气喊着:“暖暖,带妹妹跑!”

她们跑了,却没能跑出黑暗。

因为她们姐妹俩遗传了父母极其罕见的“黄金血”,被毒贩作为最高价值的“货物”,辗转卖到了这个吃人的地方。

这半年来,五岁的姐姐成了那群白大褂眼中的“完美供体”,一次次被推上手术台,用身体换取妹妹暂时的安全。

而岁岁,则被迫在这个地狱里觉醒了残酷的天赋。

她发现自己能过目不忘。

她只要看一眼,就能记住医生输入密码锁的手势;只要听一遍,就能复述出那些复杂的化学试剂配比;甚至连维修工随手画在地上的通风管道图纸,都被她像照相机一样刻印在了脑海里。

这是天才的诅咒,也是她此刻唯一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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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台上,暖暖并没有被完全麻醉。

为了保持供体的“活性”,他们使用了特殊的神经阻断剂——身体动不了,但意识是清醒的。

甚至,痛觉是放大的。

那具小小的身体,此刻已经不再完整。

左侧的袖管空荡荡的,腹部的切口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她在颤抖。

那是生理上的极度痛苦引发的肌肉痉挛。

“医生”放下记录本,拿起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他优雅地像是在切牛排。

“准备摘取心脏。买家已经等急了,这可是罕见的‘黄金血’,一滴都不能浪费。”

岁岁的瞳孔剧烈收缩。

大脑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一瞬间,她那颗高达200智商的大脑,几乎要因为过载而烧毁。

化学方程式、人体解剖图、逃生路线、杀人的一百种方法……无数杂乱的信息疯狂涌入。

但最后,画面定格在姐姐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

就在手术刀落下的前一秒。

躺在手术台上的暖暖,费力地,极其艰难地,把头偏向了通风口的方向。

她知道妹妹在那里。

那是她们最后的默契。

暖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瞳孔里倒映着无影灯惨白的光。

但当她看向那个黑漆漆的通风口时,眼底竟然泛起了一丝回光返照般的温柔。

那是一种要把毕生所有的爱和温暖,都留给妹妹的眼神。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

没有声音。

只有口型。

岁岁看懂了。

那个口型是——

“活、下、去。”

“找、秦、萧。”

秦萧。

岁岁死死记住了这个名字。

那是爸爸生前藏在全家福背后的名字,是爸爸说过唯一可以信任的战友,是那个据说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大英雄。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在死寂的手术室里被无限放大。

岁岁浑身猛地一抽,像是被电流击穿了心脏。

眼泪瞬间决堤,却在流出的瞬间被她生生憋了回去。

不能哭。

哭了会被发现。

被发现了,姐姐就白死了。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舌尖,直到满嘴都是血腥味。

那种腥甜的味道,让她保持着最后的、近乎残酷的理智。

十分钟后。

“手术结束,完美。”

“医生”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语气里带着一种艺术品完成后的满足感。

“把剩下的‘废料’处理掉,扔进三号焚化炉,烧干净点。”

“是。”

两个助手走上前,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个已经不再动弹的小身体,随手扔进了一个装医疗废弃物的破木箱里。

那是装过进口设备的包装箱,上面还印着“易碎品”的标志。

多么讽刺。

姐姐确实碎了。

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和助手们说说笑笑地走了出去,铁门重重关上。

只有备用电源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就在这一瞬间。

通风口的格栅被悄无声息地移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像一只轻盈的幽灵,顺着管道滑了下来。

三岁半的岁岁,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瘦得像只没毛的猫。

她赤着脚,落地无声。

她没有扑向那个木箱大哭。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冷静得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

距离下一班巡逻还有1分40秒。

焚化炉的预热时间是5分钟。

她必须在这段时间里,带走姐姐。

岁岁走到木箱前。

那个箱子很大,很沉,里面装着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她伸出满是冻疮的小手,摸了摸箱子粗糙的木板。

“姐姐。”

她在心里默念。

“岁岁带你回家。”

“岁岁带你去找秦萧。”

“岁岁……带你去杀鬼。”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在通风管里捡到的生锈铁丝。

那是她唯一的工具。

但这就够了。

对于一个能看懂复杂电路图、能心算高阶函数的天才来说,撬开一个焚化炉传送带的卡扣,只需要三秒。

咔哒。

一声轻响。

通往焚化炉的传送带停了。

但警报声并没有响。

因为岁岁在下来的瞬间,就已经拔掉了报警器的保险丝。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甚至用上了牙齿,死死咬住木箱的一角。

拖拽。

这具只有三岁大的身体,爆发出了违背物理常识的力量。

那是仇恨的力量。

木箱在地砖上摩擦,发出刺耳的“滋拉”声。

岁岁的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脚底板因为用力过猛,在水泥地上磨出了血泡,瞬间破裂。

血,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但她感觉不到疼。

因为早在半个月前,那个“医生”就给她注射过一种新型试剂。

痛觉迟钝。

这是那些恶魔为了方便在她身上做实验而赋予她的“天赋”。

现在,这成了她复仇的资本。

“快点……再快点……”

岁岁在心里疯狂计算着时间。

还有30秒。

她拖着比自己重几倍的木箱,一步步挪向了角落里的垃圾通道。

那里直通后山的垃圾处理场。

就在她把木箱推入通道的那一刻。

手术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刚才好像听到了声音?”

一个助手去而复返,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扫射。

光束扫过手术台。

空了。

扫过地面。

一道刺眼的血痕,一直延伸到角落的垃圾通道口。

助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按响了腰间的警报器。

“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地下基地。

“废料被偷了!封锁出口!放狗!”

但回应他的,只有垃圾通道深处传来的,木箱滑落的闷响。

咚。

那是地狱大门被撞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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