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0:重启时代引擎]节选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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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免费

2025年,深夜,陈溯在连续工作72小时后心脏剧痛,倒在办公室。眼前闪过父母失望的眼神、错过的爱人、以及未竟的“中国芯”梦想。再睁眼,耳边是盛夏的蝉鸣和母亲的呼唤:“小溯,高考答案对完了吗?志愿想好报哪没?”墙上日历赫然显示:2000年6月10日。

时间:2026-01-25 00:38:21

章节试读

第五章 系统与第一场危机

一、临界点

六月二十日,凌晨四点。

电子市场二楼的培训中心还亮着灯。陈溯和吴海波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

屏幕上,Visual Basic 6.0的代码窗口铺满了整个显示器。短信网关对接程序已经基本成型,但调试时总在第三个数据包处卡死。

“又超时了。”吴海波盯着调试窗口,眼睛布满血丝,“移动那边的测试网关响应太慢了。”

陈溯揉了揉发僵的脖颈。他们已经尝试了三种不同的超时重试机制,但面对2000年尚不稳定的移动网络,任何优雅的设计都显得脆弱。

“改轮询机制吧。”陈溯说,“不依赖单次响应,用队列缓存,异步处理。”

“那样架构就复杂了。”吴海波苦笑,“我们这点破机器能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陈溯看了眼墙上的钟,“天亮前必须跑通全流程。明天就要和服务器托管商签合同了。”

吴海波没说话,重新点了一支烟。烟灰缸已经满了。

这是他们开发SP系统的第七天。资质合同签了,一千块定金付了,但服务器租金还差两千四。陈溯把希望寄托在长虹股票上——今天应该会继续大涨。

但股票的钱暂时动不了,系统开发不能停。

过去一周,陈溯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早晨六点到培训班写代码,中午去证券公司看一眼股价,下午继续写代码,晚上十点回家。每天睡不到五小时。

体重掉了四斤,但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陈溯。”吴海波突然说,“你实话告诉我,这个项目……真有把握吗?我这几天算了一下,就算系统做好了,用户从哪来?怎么推广?一条短信收五毛钱,要多少用户才能回本?”

陈溯停下敲键盘的手。

他知道吴海波在想什么——投入了时间、精力,甚至垫付了一些小钱,但看不到明确的回报。这种焦虑在创业初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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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师。”陈溯转过身,“您知道中国现在有多少手机用户吗?”

“大概……八九千万?”

“到年底会突破一亿。”陈溯说,“这其中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人用我们的服务,每人每月发五条短信,就是五万用户,每月二十五万条。每条我们赚三毛五,一个月就是八万七。”

吴海波愣住了:“这么多?”

“这还是保守估计。”陈溯继续说,“而且短信业务有个特点——一旦用户订阅了某项服务,就会持续扣费,直到主动退订。这是持续性的现金流。”

“可是怎么让用户知道我们?”

“渠道。”陈溯说,“运营商的推广渠道、手机内置菜单、还有……”他顿了顿,“我们可以做一套‘短信联盟’系统,让更多人帮我们推广。”

“短信联盟?”

“就像网站联盟一样。”陈溯解释,“任何人注册成为我们的推广员,获得一个专属代码。用户通过他的代码订阅服务,他就能获得分成。”

吴海波眼睛亮了:“这个想法好!技术上不难实现。”

“所以我们现在的重点,是把基础系统做稳定。”陈溯说,“只要系统能跑起来,推广可以一步步来。”

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天快亮了。

陈溯重新看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他删掉了原来的同步处理代码,开始重写异步队列模块。

吴海波看着他写代码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写代码时有种超越年龄的专注和沉稳,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你以前真的没做过项目?”吴海波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陈溯没有抬头:“在脑子里做过很多次。”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接近真相的回答。

凌晨五点二十分,新的异步队列模块编译通过。

陈溯点击“运行”。

黑色的控制台窗口弹出,开始打印日志:

“[05:21] 连接网关成功…”

“[05:21] 发送心跳包…”

“[05:21] 接收测试短信…”

“[05:22] 解析指令:TQSH 获取上海天气…”

“[05:22] 查询数据库…”

“[05:22] 返回结果:上海今日晴,25-32℃…”

屏幕停顿了三秒。

然后继续打印:

“[05:22] 短信发送成功,等待回复确认…”

“[05:23] 收到发送成功回执!”

整个流程,跑通了。

吴海波猛地站起来,撞倒了椅子:“成了!”

陈溯长长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七天,从零开始,他们搭建起了一个能实际运行的SP系统雏形。

虽然还很简陋——天气数据是手动录入的,数据库用的是Access,并发能力估计撑不过一百用户——但它能跑。

这是从零到一的关键一步。

“保存代码,备份。”陈溯说,“今天先到这里,回去睡三小时,九点继续。”

吴海波点头,两人开始收拾东西。

离开电子市场时,天刚蒙蒙亮。清洁工在扫街,早餐摊开始支起炉灶。

陈溯骑车回家,脑子里却在盘算接下来的步骤:

租服务器,部署系统。

申请正式的短信端口号。

录入基础数据(天气、星座、笑话)。

测试全流程。

寻找第一批推广渠道。

每一步都需要钱。

他现在全部的希望,都在今天长虹的股价表现上。

二、暴涨

早晨九点,陈溯出现在证券公司时,大厅里已经人声鼎沸。

大屏幕上,长虹的股价赫然显示:13.85元。

高开近6%。

“公告了!正式公告了!”有人举着报纸大喊,“长虹与飞利浦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共同开发新一代数字电视!”

人群涌向报摊。

陈溯没有去挤。他站在大屏幕前,看着那条继续上扬的曲线。

记忆中的数据在脑海中浮现:2000年6月20日,长虹公告与飞利浦合作,股价单日涨幅超过8%,之后一周连续上涨,最高触及15.8元。

而现在,才开盘半小时,已经涨了6%。

他的2030股,账面盈利已经超过三千元。

足够付服务器租金了。

但陈溯没有急着卖出。他知道还没到顶。

“小伙子,又是你。”上次那位大爷凑过来,“你买了多少?”

“两千股。”陈溯说。

“哎哟!那你赚大了!”大爷拍大腿,“我昨天才追进去,成本13块2,现在才赚一点点。”

陈溯笑笑,没说话。

大爷压低声音:“你说还能涨吗?我看这势头挺猛。”

“还能涨。”陈溯说,“但别贪,到15块左右可以考虑卖了。”

“15块?”大爷眼睛瞪圆,“那还得涨一块多呢!”

“等着看吧。”陈溯转身离开。

他需要找个地方静静思考。

卖出时机很重要。太早,少赚钱;太晚,可能错过其他机会。他记得长虹在7月初有一次回调,然后继续冲高,7月底到17.8元。

但现在他等不到7月底。服务器租金要付,系统要上线,他需要流动资金。

陈溯走出证券公司,在街边的公用电话给家里打。

接电话的是母亲。

“妈,爸在吗?”

“在,等等。”

陈建国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紧张:“怎么了?股票出问题了?”

“没有,涨了。”陈溯说,“现在13块8。”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真涨了……”陈建国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你打算怎么办?”

“再拿几天。”陈溯说,“爸,我需要用钱租服务器,大概两千四。等股票赚的钱到账,我先还您三万本金,剩下的做项目资金。”

“你……你自己决定吧。”陈建国这次没有再反对,“我下午去厂里,主任还想问你,现在买长虹还来得及吗。”

“告诉他,还能涨,但风险也大了。”陈溯说,“别把身家都押上。”

“嗯。”陈建国顿了顿,“你自己也注意风险。”

挂断电话,陈溯感觉到父亲态度明显转变了。从最初的坚决反对,到现在的“你自己决定”,这是信任的开始。

上午十一点,陈溯回到培训班。

吴海波已经到了,正在整理代码文档。看到陈溯,他立刻说:“托管公司那边来电话了,问我们下午去不去签合同。”

“去。”陈溯说,“但钱要等明天。”

“股票涨了?”

“涨了,但还没卖。”陈溯说,“明天应该能到15块左右,那时卖一部分。”

吴海波松了口气:“那就好。对了,我今天上午研究了短信端口申请流程,挺复杂的,需要公司资质、技术方案书、还有……”

“这些张伟应该能帮忙。”陈溯打断他,“我们有挂靠合同,可以用他们公司的名义申请。”

“对,我差点忘了。”吴海波拍拍脑袋,“我这就给张伟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张伟那边很吵,似乎在什么活动现场。

“端口申请?没问题!”张伟声音很大,“我们公司有现成的流程,把你们的技术方案发过来,我让人去办。不过……”

“不过什么?”吴海波问。

“要收点手续费。”张伟说,“一个端口号五千,包办下来。”

吴海波捂住话筒,看向陈溯。

陈溯皱眉。一个短信端口号市场价也就两三千,张伟这是坐地起价。

但他没时间慢慢找关系。

“答应他。”陈溯低声说,“但要保证一周内办好。”

吴海波转达了条件,张伟满口答应。

挂断电话,吴海波有些担忧:“这张伟……感觉在层层加码。”

“正常。”陈溯说,“商人逐利。他现在吃定我们急需资源。等我们做起来了,就有谈判筹码了。”

“万一他一直卡我们呢?”

“所以我们要尽快自立。”陈溯说,“等有稳定收入了,自己申请公司,拿自己的资质。”

下午两点,陈溯和吴海波去了三楼托管公司。

胖子老板正在吃盒饭,看到他们,擦了擦嘴:“来了?合同准备好了。”

陈溯接过合同仔细看。条款很标准,但有一条引起他注意:“乙方需保证服务器内容合法,不得从事违法活动。如因乙方内容导致服务器被查封,押金不退。”

“这一条,”陈溯指着说,“如果是因为运营商政策变动导致的业务调整,算不算‘违法活动’?”

胖子老板笑了:“小伙子挺谨慎啊。这条主要是防黄赌毒的。你们做正经业务,不用担心。”

“还是写清楚好。”陈溯坚持。

最终,在陈溯的要求下,补充了一条:“因国家政策或运营商规则调整导致的业务变更,不视为违约。”

签完字,胖子老板说:“押一付三,两千四。什么时候付?”

“明天下午。”陈溯说。

“行,机器我先给你们留着。”胖子老板收起合同,“小伙子做什么业务?”

“短信信息服务。”

“哦,SP啊。”胖子老板点点头,“这行现在挺火,但也乱。小心点,别踩线。”

“谢谢提醒。”

离开托管公司,吴海波问:“你确定明天能拿出两千四?”

“确定。”陈溯说,“长虹今天收盘应该能到14块5以上。”

“这么有把握?”

“有。”陈溯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三、第一场危机

下午三点,陈溯再次来到证券公司。

长虹股价:14.73元。

涨幅已经超过10%,成交量创下年内新高。

大厅里一片沸腾。有人在欢呼,有人在懊悔没早点买,还有人急匆匆地跑来开户。

陈溯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笔记本开始计算。

如果明天股价到15元卖出,每股盈利2.69元,2030股总盈利约5450元。扣除本金25000元,到手30450元。

还父亲三万本金,还剩450元。付服务器租金2400元,还差1950元。

不够。

他需要股价到15.3元以上,才能凑齐所有资金。

陈溯盯着大屏幕,心里默默计算着压力位和支撑位。他记得长虹在15元附近确实有阻力,但第二天就突破了。

应该能到15.3元。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他新买的二手诺基亚3310,昨天用翻译赚的钱买的,花了六百块。

“陈溯吗?我是张伟。”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出问题了。”

陈溯心里一紧:“什么问题?”

“你们那个技术方案,移动那边审核没通过。”张伟说,“说你们的系统架构有问题,安全防护措施不足,不给批端口号。”

“具体哪里有问题?”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技师。”张伟说,“反正你们得改方案,重新提交。这得耽误至少一周。”

一周。陈溯算了一下时间,如果一周后才能申请端口,再加上审批时间,系统上线至少要拖到七月初。

太慢了。

“张总,您能帮忙疏通一下吗?”陈溯问,“该打点的费用我们出。”

“不是钱的问题。”张伟叹了口气,“是你们方案确实太简陋了。移动现在对SP管理越来越严,新申请的都要过安全检测。你们那套东西,一看就是业余做的。”

陈溯沉默了。他知道张伟说得对——他们七天赶工出来的系统,确实漏洞百出。

“这样,张总。”陈溯说,“您把审核意见发给我,我们马上改。另外,您认识能做安全检测的公司吗?我们出钱,请他们帮忙出报告。”

“这倒是个办法。”张伟说,“我认识一家,做一次安全评估报告要三千。”

又是三千。

陈溯感到资金压力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行,您帮忙联系,钱我们出。”他说。

挂断电话,陈溯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重生后的第一次真正危机来了。

不是钱的问题——钱可以通过股票解决。也不是技术问题——他和吴海波能改代码。

是时间问题。

他原本计划六月底系统上线,七月初开始推广,趁暑假学生群体活跃期快速获取用户。

但如果因为安全评估耽误一周,整个计划都要推迟。

而时间,是他最输不起的东西。

2000年的下半年,SP行业会迎来爆发式增长。早一天上线,就能早一天抢占市场。晚一天,可能就会错过最佳时机。

更麻烦的是,如果安全评估不过,可能还要二次修改,二次送审……

陈溯睁开眼睛,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不能等。

他拿出手机,打给吴海波。

“吴老师,安全评估的事您知道了吗?”

“刚听张伟说了。”吴海波声音沮丧,“这下麻烦了。”

“不麻烦,是机会。”陈溯说,“您把审核意见发给我,我们今晚就开始改。另外,您认识学校里懂信息安全的老师吗?”

“有倒是有……我大学同学现在在省大教网络安全。”

“联系他。”陈溯说,“问他能不能接私活,帮我们做安全加固。钱好说。”

“这……人家是大学教授,能接吗?”

“试试。”陈溯说,“告诉他,我们可以按市场价付,而且项目有前景,以后可以长期合作。”

“好吧,我试试。”

挂断电话,陈溯重新看向大屏幕。

长虹股价:14.88元。

距离15元只差一步。

他需要更多的钱,需要更快地解决问题。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也许可以提前卖出部分股票,先解决眼前的资金压力?

但那样会降低总收益。

陈溯快速计算着。如果今天卖出1000股,按14.88元算,能拿到14880元。还父亲本金后,剩11880元。足够付服务器租金、安全评估费,甚至还能剩一些做推广。

剩下的1030股继续持有,等涨到17元再卖,还能赚约4500元。

总收益减少,但资金提前到位,项目能加快推进。

值得。

陈溯走到交易柜台。还是那位戴老花镜的老先生。

“卖什么?”

“600839,长虹,卖1000股,市价委托。”

老先生看了他一眼:“涨这么好,卖了?”

“嗯,用钱。”

敲击键盘,打印成交单。

成交价:14.89元。

1000股,到手14890元,扣除手续费,实际到手约14850元。

陈溯拿着成交单,心里踏实了一些。

至少,眼前的资金压力缓解了。

他给父亲打电话。

“爸,我卖了1000股,钱明天到账。三万本金我先还您。”

陈建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你……真的赚到钱了?”

“嗯,赚了。”陈溯说,“爸,您下午去银行开个账户吧,我明天把钱转给您。”

“好,好……”陈建国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自己留着用也行,不急着还。”

“该还的。”陈溯说,“剩下的钱我继续做项目。”

挂断电话,陈溯走出证券公司。

下午的阳光很烈,晒得路面发烫。

他买了瓶冰水,站在树荫下喝。手机又响了,是吴海波。

“联系上了!”吴海波很兴奋,“我同学愿意帮忙!他正好在放暑假,明天就能过来看看。费用他说看着给就行,主要对项目感兴趣。”

“太好了。”陈溯松了口气,“约明天上午九点,培训班见。”

“行。对了,审核意见张伟发过来了,我转发你邮箱。”

“好,我回去就看。”

挂断电话,陈溯觉得肩膀上的压力轻了一些。

危机还在,但至少有了解决方案。

他骑车回家,路上经过报摊,买了份晚报。头版就是长虹与飞利浦合作的消息,配图是双方高管握手的照片。

翻到财经版,有篇分析文章写道:“长虹与飞利浦的合作,标志着中国家电企业开始向数字技术转型……预计未来三年,数字电视市场将迎来爆发式增长……”

陈溯看着文章,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数字电视……机顶盒……流媒体……

这些都是未来的大趋势。但现在,他得先把手头的SP业务做好。

一步一个脚印。

回到家,母亲正在厨房做饭。父亲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几张银行的宣传单。

“回来了?”陈建国抬起头,“我下午去银行问了,开账户要带身份证和……”

“明天我陪您去。”陈溯说。

“嗯。”陈建国点头,犹豫了一下,问,“你真赚了……多少钱?”

“卖了一部分,赚了差不多两千六。”陈溯没说实话,“剩下的还拿着,应该还能涨。”

“两千六……”陈建国喃喃重复,“你妈一个月工资才八百。”

“这只是开始。”陈溯说。

王秀兰从厨房探出头,眼睛红红的:“小溯,吃饭了。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鱼。”

晚饭时,气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好。父亲甚至主动给陈溯夹了块鱼:“多吃点,这几天辛苦了。”

陈溯鼻子有点酸。

他知道,从今天起,父母真正开始相信他了。

饭后,陈溯回到房间,打开邮箱。

吴海波转发来的邮件里,附带着移动公司的审核意见,足足有三页。主要问题集中在:

系统缺乏用户身份验证机制,容易被恶意攻击。

计费系统逻辑不严谨,存在重复计费漏洞。

数据加密传输强度不足。

缺乏运营监控和日志审计功能。

都是硬伤。

陈溯拿出笔记本,开始逐条写解决方案:

增加手机号+验证码的双重验证。

重构计费逻辑,增加防重入机制。

采用更安全的加密算法(2000年可用的)。

增加管理后台,实现实时监控。

写完已经晚上十点。

他关上台灯,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系统跑通、股价暴涨、资金压力、安全危机、教授帮忙……

每一件都在推着他往前走。

重生一个月,他从一个身无分文的高中毕业生,变成了拥有万元资产、正在创业的准大学生。

速度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很扎实。

陈溯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创业就像在黑夜中开车,你只能看到车灯照到的地方,但就这样,你可以开完整段旅程。”

他现在只能看到眼前这几米的路——租服务器、改系统、做安全评估、申请端口……

但就这样,应该也能走出一段距离。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陈溯突然想起,明天是六月二十一日,夏至。

一年中白天最长的一天。

适合开始新的事情。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系统上线后的画面:用户短信如潮水般涌来,后台数字不断跳动,银行账户余额增长……

然后,用赚来的钱做下一个产品:MP3播放器?还是提前布局手机?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一座高楼的顶层,俯瞰着灯火璀璨的城市。

手机上弹出一条短信:“您账户到账100,000元。”

他笑了。

第二天,夏至。

早晨八点,陈溯和父亲一起去银行。

柜台前,陈建国有些紧张,反复检查着身份证和填好的表格。

“爸,放松点。”陈溯小声说。

“第一次来办这个……”陈建国说。

办好账户,陈溯去证券公司的资金柜台,办理银证转账。14850元转入父亲的新账户。

看着存折上打印出的数字,陈建国的手微微发抖。

“真……真转进来了。”

“嗯。”陈溯说,“爸,这钱您和妈留着用。我那边还会继续赚。”

陈建国看着儿子,眼眶有些湿润:“好,好……你长大了。”

从银行出来,陈溯直奔电子市场。

吴海波已经到了,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眼镜,穿着朴素的衬衫,正低头看代码。

“陈溯,这位是李明教授,我大学同学。”吴海波介绍。

“李教授好。”陈溯伸手。

李明抬起头,和他握手,眼神锐利:“你就是那个十八岁的创业者?代码是你写的?”

“一部分。”陈溯说。

“架构设计得不错,但安全方面确实一塌糊涂。”李明直白地说,“不过考虑到你们的时间,能做成这样已经不容易了。”

陈溯苦笑:“所以需要您帮忙。”

李明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这在2000年还是稀罕物:“我昨晚看了你们的代码和审核意见,列了个修改清单。大概需要五天时间,费用……三千,包通过安全评估。”

“可以。”陈溯爽快答应,“但我们时间很紧,能不能四天?”

李明推了推眼镜:“加急可以,但要加钱。”

“加多少?”

“五百。”

“成交。”陈溯说,“今天就开始?”

“今天就开始。”李明打开电脑,“吴海波,你来配合我。陈溯,你去处理服务器和端口的事,技术上的交给我们。”

分工明确。

陈溯点头,拿出手机给胖子老板打电话:“王老板,我现在过去付钱,服务器今天能上架吗?”

“付了钱马上就能上架。”胖子说。

“好,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陈溯又打给张伟:“张总,安全评估我们请了省大的教授来做,四天完成。端口申请的事,麻烦您先准备材料,评估一过马上提交。”

“教授?”张伟有些惊讶,“行啊,有路子。那我这边先准备着。”

安排好一切,陈溯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

四天。

四天后,系统整改完成,安全评估通过,端口申请提交。

如果一切顺利,七月初系统就能上线。

他看向窗外。夏至的阳光正盛,白晃晃的耀眼。

2000年的夏天,才刚过一半。

而他的创业之路,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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