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调酒吧坐落在城市的老街区，与滨海区的繁华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陈旧的木质香气和爵士乐慵懒的旋律。林昆走进酒吧，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
她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约莫三十岁，面容精致却带着明显的疲惫。桌上放着一杯几乎没动的威士忌。
“李静？”林昆走到她对面坐下。
女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比我想象中年轻。”
“你也比我想象中冷静。”林昆招手叫来服务员，“一杯Old Fashioned。”
李静苦笑：“当你发现结婚七年的丈夫出轨三次——至少是我发现的次数——你也会学会冷静。”
酒很快送来。林昆抿了一口：“所以，你找我是想联手报复？”
“更准确地说，我想和你做笔交易。”李静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王浩的财务记录，他利用公司职务之便，这些年至少挪用了三百万公款。”
林昆翻看着文件，数据详实，证据链完整：“你准备的这么充分，为什么不直接举报？”
“因为我也用了其中一部分钱。”李静坦然道，“我的服装店启动资金，是王浩给我的。如果他被查，我也可能被牵连。”
“那你想要什么？”
“我希望他身败名裂，但不要坐牢。”李静的眼神变得锐利，“坐牢太便宜他了。我要他失去工作，失去社会地位，被所有人唾弃——就像他对我做的那样。”
林昆靠在椅背上：“我能得到什么？”
“王浩在公司的股份，价值约五百万。我可以帮你拿到手。”李静说，“另外，我知道陈晓和你的事情。我可以提供一些信息，让你更好地‘回报’她。”
“比如？”
“王浩给陈晓的承诺都是假的。”李静冷笑，“他根本没有什么实权，那个主管职位早就内定给了他上司的情人。陈晓以为攀上了高枝，实际上只是王浩的临时玩物。”
林昆点点头，这倒不意外。
“还有，”李静补充道，“王浩最近在和一家私募基金接触，想要做空你们公司的股票——就是被你收购了10%股份的那家。如果成功，你的投资可能会大幅缩水。”
这倒是新信息。林昆眼睛微眯：“具体计划？”
李静从包里又拿出一个U盘：“都在这里面。作为交换，我要你承诺不把王浩送进监狱，但要让他失去一切。”
林昆接过U盘，思考片刻：“成交。不过我有个附加条件。”
“什么？”
“你的服装店，我要入股。”林昆说，“你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商人，我需要更多投资渠道。”
李静愣了愣，随即笑了：“你果然不简单。好，我给你30%的股份，作价一百万。”
“五十万，40%股份。”林昆还价。
“六十万，35%。”
“成交。”
两人碰杯。李静喝完杯中酒，表情缓和了些：“你知道吗，陈晓昨天来找过我。”
“哦？”
“她想让我和王浩离婚，说他们才是真爱。”李静笑出声，“真是个蠢女人。我告诉她，王浩在外面至少有四个情妇，她只是其中之一。”
林昆也笑了：“她什么反应？”
“哭着跑了。”李静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说实话，看你前女友被王浩这种人渣骗，挺解气的。”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林昆平静地说。
李静看着他，忽然问：“你恨她吗？”
“曾经恨，现在只觉得可悲。”林昆实话实说，“她选择了捷径，却不知道每条捷径都标好了价码。”
“说得好。”李静看了看表，“我得走了，明天还要去广州进货。文件你留着，有什么进展随时联系。”
她起身离开，步伐坚定。林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对这个女人生出几分敬意——在背叛中保持清醒，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叮！宿主与人妻达成秘密交易，符合‘渣男行径’，奖励抽奖机会×1。”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抽奖。”
“叮！获得【体能人类极限】，已融合。”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林昆感到肌肉变得更加紧实有力，感官也敏锐了许多。他甚至可以清晰听到隔壁桌情侣的窃窃私语，看到酒吧另一头酒保调酒时手腕的细微动作。
这感觉太棒了。
林昆正准备离开，手机响了，是苏雨薇打来的。
“林昆，你在哪？”苏雨薇的声音有些急切。
“蓝调酒吧，怎么了？”
“《精英人生》的制作人想见你，就现在。他们听说了你和赵明的赌约，很感兴趣。”苏雨薇快速说道，“能来电视台一趟吗？或者我们去找你？”
林昆想了想：“半小时后，在我别墅见。地址我发给你。”
“好！”
挂断电话，林昆将地址发给苏雨薇，然后驱车返回滨海区别墅。途中，他给李静发了条信息：“开始行动。先从王浩挪用公款的消息开始。”
一分钟后，李静回复：“明白。明天公司就会有小道消息流传。”
林昆笑了。游戏正式开始。
---
别墅客厅里，苏雨薇带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稳重干练；另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抱着平板电脑，应该是助理。
“林先生，我是《精英人生》的总制作人，刘建国。”中年男人握手力道十足，“听雨薇说了你的想法，我们制作组非常感兴趣。”
“请坐。”林昆示意他们在客厅沙发坐下，“想喝点什么？”
“水就好，谢谢。”刘建国打量着别墅内部，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林先生的生活环境确实符合‘精英’定位。不过我们节目的核心是真实，所以想了解一下您具体的商业计划。”
林昆在对面坐下，双腿交叠：“三个月，一千万启动资金，我会同时进行三项投资：第一，入股一家实体店，我已经在谈；第二，投资一家初创科技公司；第三，股市操作。”
“股市？”刘建国挑眉，“风险很大啊。”
“所以才是真人秀的好素材。”林昆微笑，“成功或失败，观众都想看。而且，我可以透露一点，我有一些内幕消息——合法的。”
刘建国和助理交换了一个眼神，助理飞快地记录着。
“拍摄方面，我们计划采用部分隐蔽摄像机加跟拍摄影师的组合。”苏雨薇补充道，“不会过多干扰您的正常生活和工作，但关键时刻必须在场。”
“可以。”林昆点头，“我只有一个条件：最终剪辑权我要有部分参与权。”
刘建国皱眉：“这不符合行业惯例......”
“如果我说，我能邀请到赵明参加节目呢？”林昆打断他，“我和他的赌约，如果成为节目的一部分，收视率会如何？”
刘建国眼睛亮了：“你有把握？”
“我有把握让他不得不参加。”林昆想起王浩的事情，一个计划在心中成形。
“如果是这样......”刘建国思考片刻，“我可以给你一集内容的剪辑建议权。”
“成交。”
接下来的半小时，他们敲定了合作细节。节目将于一周后开始拍摄，第一集重点在林昆如何分配启动资金和选择投资项目。
送走刘建国和助理后，苏雨薇留了下来。
“你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苏雨薇说，眼神中带着探究。
“哪里不一样？”
“更自信，更......”她寻找着合适的词，“更有掌控感。”
林昆笑了：“可能是因为我开始享受这一切了。”
苏雨薇脸微红，转移话题：“你真的能让赵明参加节目？他可是出了名的高傲。”
“每个人都有弱点。”林昆意味深长地说，“赵明的弱点是他的自负和好色。巧了，这两点我都能利用。”
“你想怎么做？”
林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如果赵明发现自己正在追求的女人，实际上对他不屑一顾，反而对另一个男人有好感，他会怎么做？”
苏雨薇愣了愣，意识到林昆说的是自己，脸更红了：“你......你在利用我？”
“不，我在邀请你加入游戏。”林昆直视她的眼睛，“赵明不是一直纠缠你吗？配合我演场戏，既能让他参加节目增加曝光，又能让他彻底死心，不是一举两得？”
苏雨薇沉默片刻，最终笑了：“你真的很渣。”
“所以系统选了我。”林昆半开玩笑地说。
“系统？”
“没什么。”林昆摆手，“所以，合作吗？”
苏雨薇伸出右手：“合作愉快，渣男先生。”
握手时，林昆感到她的手柔软而温暖。
“对了，”苏雨薇抽回手，从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明晚有个慈善拍卖晚宴，很多商界人士都会参加。我想这对你的投资计划可能有帮助。”
林昆接过邀请函：“你会去吗？”
“我是工作人员，负责接待。”苏雨薇微笑，“如果你去，我可以做你的向导。”
“那明天见。”
送走苏雨薇，林昆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夜幕下的海面。手机震动，是银行短信提醒：一笔六十万的转账完成，备注是“服装店入股资金”。
李静的动作真快。
同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宿主同时与多位女性保持暧昧关系并加以利用，符合‘渣男行径’，奖励抽奖机会×1。”
“抽奖。”
“叮！获得【过目不忘】能力，已融合。”
瞬间，林昆感到大脑变得更加清明。他尝试回忆刚才看到的王浩财务文件，竟然能一字不差地在脑海中重现。
这个能力太实用了。
他走到书房，打开电脑，插入李静给的U盘。里面是王浩与私募基金联系的邮件记录和一份详细的做空计划。计划相当阴险，如果成功，确实能让公司股价大跌。
但现在，这份计划到了林昆手里。
他笑了，开始起草反击方案。同时，一个更宏大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形——他要做的不仅仅是防御，而是反杀。
凌晨两点，方案完成。林昆给公司的几位大股东发了匿名邮件，附带部分证据和警告。明天开盘，有好戏看了。
正准备休息，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喂？”
“林昆吗？我是陈晓。”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能谈谈吗？就现在，求你了......”
林昆看了眼时间：“太晚了，明天吧。”
“我现在在你别墅区门口，保安不让我进。”陈晓啜泣着，“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浩那个混蛋，他根本就是在骗我......”
林昆走到窗前，用他强化过的视力看向大门方向。确实有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门口，看起来是陈晓。
“你等我五分钟。”他挂了电话。
该做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