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难道我的病好了?
我试探性地又捏了捏叶子。
还是没反应。
我欣喜若狂,难道是婆婆的“金手指”能镇住我的“乌鸦嘴”?
冯清婉见我终于“正常”了,脸色缓和了些:“这就对了,植物是有灵性的,你对它好,它自然也亲近你。”
我连连点头,激动得快哭了。
原来是虚惊一场!
晚饭时,为了弥补我白天的“过失”,我主动请缨下厨。
婆婆虽然一脸不信任,但也没拒绝。
我心情大好,在厨房里大展拳脚,做了四菜一汤。
吃饭的时候,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
冯清婉甚至还夸了我一句:“这道糖醋里脊,味道还不错。”
我受宠若惊,连忙给她夹了一筷子。
筷子不小心碰到了桌上那盆君子兰的叶子。
下一秒,一个嘹亮的男高音响彻整个餐厅:“她说你做的饭!就像猪食一样!难吃得要死!只是给你面子才夸你!”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季然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冯清婉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精彩纷呈。
“这是什么声音?”冯清婉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大脑飞速运转,立刻拿起手机,点开一个短视频,把音量调到最大。
一个夸张的搞笑配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妈,现在流行这个,叫……叫‘嘴替’视频,就是把我心里话说出来的,哈哈哈,好玩吧?”我干笑着解释。
季然也反应过来,赶紧附和:“对对对,妈,这是现在年轻人的新潮流,您不懂。”
冯清…wan…的眼神在我脸上和手机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怀疑。
“年轻人的潮流,就是吃饭的时候说我做的饭是猪食?”
“不是不是,”我头摇得像拨浪鼓,“那是我……是我今天中午点的外卖,那个外卖是猪食!不是说您!”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盆该死的君子兰还在唱:“她骗你的!她心里想的就是你!你这个老妖婆!”
我手一抖,假装没拿稳,一杯水“不小心”全泼在了君子兰的身上。
君子兰被水呛到,歌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几声微弱的“咳咳”。
“哎呀,你看我,笨手笨脚的。”我一边道歉,一边用抹布死死捂住了君子兰的“嘴”。
冯清婉盯着那盆湿透了的君子兰,又看了看我,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冰碴子能把我冻死。
这顿饭,在极度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季然凑了过来。
“老婆,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唱歌的声音……”

“都说了是手机视频!”我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可我听着不像啊,那声音是从……是从那盆花里传出来的。”季然小声说。
我心里一惊,他听出来了?
“你幻听了吧?”我死不承认。
“真的!我听得清清楚楚,那花在骂我妈是老妖婆!”季然一脸笃定。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让他知道真相,或许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他能帮我一起对付他妈。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白:“老公,如果我说,我能让植物开口说话,你信吗?”
季然愣住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婆,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
我急了,拉着他走到窗台,那里有一盆婆婆刚放下的吊兰。
“你看好了!”
我伸出手,在触碰到吊兰叶子的前一秒,犹豫了。
万一它唱点不该唱的,比如我和季然的夫妻私密事……
那不是社死,是双重社死。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冯清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季然,你出来一下,妈有话跟你说。”
季然看了我一眼,起身去开门。
我隐约听到婆婆在门外说:“你那个老婆,我看精神有点不正常,明天带她去医院看看。”
4.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就被季然从床上拖了起来。
“老婆,快起来,我妈给我们报了个家庭园艺培训班,让我们去学习一下。”
我一听“园艺”两个字,头皮都炸了。
“我不去!”
“不行,妈说了,这是为了促进家庭和谐,必须去。”季然的态度很坚决。
我看着他,知道反抗无效。
冯清婉这是要公开处刑我。
园艺培训班设在一个巨大的玻璃花房里,里面种满了各种植物。
我一进去,就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盘丝洞的唐僧,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妖精。
冯清婉作为特邀讲师,站在讲台上,容光焕发。
她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今天,我们来学习如何给兰花换盆。兰花的根系非常脆弱,需要我们用爱心去呵护。”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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