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龙忽悠皇帝后夫君跪地求饶」小说后续在线免费阅读_[千金小姐朋友]无弹窗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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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有跃龙门资质的鲤鱼精,本该天命加身化龙,却因一时疏忽被捉去当了一个病秧子的妻。天生体弱的夫君靠吸食我的气运有了健壮的身体,还封了侯爷。我愤怒不甘,我无可奈何。正当我将被取龙血、刮鳞片的前天,夫君忽然娶了宁愿自尽也要嫁他的千金小姐。

时间:2026-01-23 15:37:10

章节目录

章节试读

我是有跃龙门资质的鲤鱼精,本该天命加身化龙,却因一时疏忽被捉去当了一个病秧子的妻。

天生体弱的夫君靠吸食我的气运有了健壮的身体,还封了侯爷。

我愤怒不甘,我无可奈何。

正当我将被取龙血、刮鳞片的前天,夫君忽然娶了宁愿自尽也要嫁他的千金小姐。

他冷淡道:“我不能不管阿虞,你占了我正房娘子位置多年,也该让位了。”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降为妾继续跟我,要么就滚吧。”

他神色笃定,料定了我会低头。

“这可是你说的,你说话算话!”

谁知我欣喜若狂,麻溜跳水。

有些人靠别人靠惯了,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

不知道等他失去我给的气运,该怎么痛苦难耐呢!

“鲤鱼精你可别怪我,你一个畜生,就算有化龙的资质又如何?还不如把这一身皮肉给我儿享用,将来他封侯拜相一展宏图,也算你的功德!”

我被迫化为原形躺在案板上。

夫君喻逐的老娘田夫人一手按着我,一手拿着泛寒光的刀子一点点割去我的皮肉。

我痛不欲生,恨不得立刻死掉。

却因为体内蕴含的那滴龙血死不了,只能苟延残喘着,任由剥皮削骨的痛意一波又一波冲击神志。

漫长的折磨后。

田夫人取下了足够分量的鱼肉,捏了一片丢进嘴里,满意地对我说:

“瞪我做什么?你当初自己贪食吃了我的诱饵,这辈子就必须为我娘俩当牛做马,这是你这种畜生的命。”

我愤恨,不甘。

八年前我遇见突然一个孱弱女人不慎掉入河里,我用尽气力把她顶上岸。

事后她拿来食物到岸边唤我,我以为她谢我救命之恩,便吃了她的粮食。

没想到这人心思歹毒,知道我这条鲤鱼本事不凡,求着道长在粮食里下了主仆契约,要我这条有跃龙门资质的鲤鱼精为他们母子奉献所有。

皮肉,骨血,乃至气运,灵魂。

这八年来,每隔半个月,田夫人都要放我的血,割我的肉,为了吸食到我的气运,田夫人还做主让我和喻逐结亲,如此,他们得以青春常在,步步高升。

时日渐长,我感觉到他们的贪婪与日俱增。

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想把我整个吞掉,肖想成皇成仙!

我必须想法子和他们斩断联系。

“娘,有贵客上门,需你前去招待。”

喻逐在外面催促,田夫人连忙念咒。

顿时,我化为人身,虚弱地跌坐在地。

“好了!别这么看我,再怎么说我允许你嫁给了我儿,你既为他妻,咱们便是一家人,你供给我儿血肉,他将来位极人臣也有你这个夫人的好处,总比你天天在河里当畜生好多了吧?”

田夫人强硬地拽我起来。

“快些随我出门招待人,你若敢在贵客跟前胡说八道,我立刻让你暴毙!”

田夫人去招待贵客,我落在后面,对上喻逐冷漠的眼。

他嗤笑:“三天两头的来巴结母亲,你不嫌烦,我还嫌烦。”

“别痴心妄想了,就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无论母亲如何劝说,我都不会分你一个眼神。”

我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田夫人谨慎,我的真实身份除了自己从不肯透露给第二个人。

就算是她亲儿子喻逐,也只知道我是前些年逃荒被他们家救下的难民,因为特殊的命格被田夫人许给他为妻。

在他心里,我这种赖在他们家蹭吃蹭喝,还厚脸皮占了他娘子位置的人,实在不必给好脸。

因此这八年,他肆意折磨我。

冬天让我学人家卧冰求鲤,夏天让我在酷暑下拔遍百亩田的野草。

最过分的一次,他和朋友们玩闹输了钱,把我当押金,说随便谁把我领回家过夜。

“反正你爱荣华富贵,随便换个有钱的人都行,又不是认准了我,你把人伺候好,说不定人家愿意娶你呢。”

那天,他将我推到别人怀里,极尽羞辱。

他以为这样,我就能知难而退,自请下堂。

装龙忽悠皇帝后夫君跪地求饶小说已完结_千金小姐朋友全本未删节

殊不知我厌极了他,可惜命不由我。

我期待过他主动说出解除婚约,盼着重新做回我自由的鲤鱼精,但这段姻缘只有他或者他娘亲手斩断才有用。

可他呢?

他反抗不了母亲的权威,选择把气撒在我头上。

肩膀因愤怒微颤,我深深垂头,不愿被他瞧见扭曲的脸色。

喻逐却以为我哭了,有些心虚地斥我。

“哭什么?成天就知道装柔弱,我哪里又欺负你了?”

“一年前那事,我早就道了歉,就你事多还抓着不放,见着我就哭,明明我都答应不欺负你,也不把你送人了。”

他提起的正是先前输钱拿我当抵押的事。

田夫人要我听喻逐的话。

那天他把我推到朋友怀里,那人心思龌龊手段恶心,我违抗契约几乎舍了半条命才逃回来。

夜里我拖着一身血迹拍门,吓了喻逐一跳,他这才熄了作弄我的心思,让我安生了一年。

“别哭了,我说让你别哭了!”

“我走,我不碍你的眼行了吧!”

见我不言语,只发出低泣,喻逐也恼了。

他气得甩袖离去,我抬起干燥的脸去前厅。

田夫人在招待贵客。

喻逐前段时日立功封侯,引得不少贵人欣赏。

不知道第几次听出对方想与自家结亲的意思,田夫人忍不住用指甲掐紧了我的肉。

我知道,她眼红了。

从前她只是寻常妇人,哪里有机会和这类大人物有联系?

她大概很想做人上人,答应这门婚事。

可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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