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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嫁妆是120万现金,轮到我只有一床被子!

已完结 免费

我姐林薇出嫁那天,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将一个装满120万现金的红色行李箱交到她手上,风光无限。轮到我,她从衣柜顶上扯下一床崭新的棉被,扔在我脚边。“你姐是金凤凰,值得最好的。至于你,”她上下打量我,嘴角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就只配这个了。

他常说:“小悦啊,你这孩子,性子韧,像我。以后,外公把最好的都留给你。”

可惜,外公在我高考那年就去世了。

临终前,他把我叫到床边,将这床被子交给我。

他说:“小悦,这是外婆当年嫁给我时的嫁妆,现在外公把它传给你。记住,无论以后遇到什么事,都不要丢了它。这里面,藏着外公给你最大的底气。”

那时候,我只以为这是外公安慰我的话。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他话里的深意。

“周诚,”我拉住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愿意娶我。”

周诚愣了一下,随即把我拥入怀中,声音闷闷的:“傻瓜,是我该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他以为我一无所有,却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我。

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婚后的生活,平静而拮据。

我和周诚都是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挤地铁,吃外卖,为了省几块钱的菜钱,会在菜市场和小贩磨半天嘴皮子。

但我们很开心。

下班后一起做饭,周末一起看电影,偶尔也会奢侈一下,去吃一顿人均一百的自助餐。

这样的日子,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然而,平静很快被打破。

陈佩和林薇,似乎把羞辱我当成了她们生活中的固定娱乐项目。

每个月的家庭聚餐,成了我的噩梦。

“林悦,你看看你这穿的什么?地摊货吧?我上个月在米兰看秀,买了个包就花了三十万,你这身衣服加起来有三百吗?”

林薇炫耀着她的新包,语气轻蔑。

“周诚,最近公司怎么样啊?要不要让你姐夫给你介绍个工作?他公司扫厕所的,一个月都比你挣得多。”

陈佩夹了一筷子鲍鱼,慢悠悠地说。

我埋头吃饭,不说话。

周诚想反驳,被我按住了手。

和她们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她们只是想看我们窘迫、愤怒的样子,以此来获得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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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是平静,她们就越是变本加厉。

有一次,林薇甚至直接把一盘吃剩的骨头倒在我面前的碟子里:“呐,这个给你,别说姐姐不照顾你。看你瘦的,多补补。”

周诚再也忍不住,猛地站了起来:“林薇!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

林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这叫过分?周诚,你搞搞清楚,要不是我妈心善,林悦现在还在孤儿院待着呢!她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让她吃点骨头怎么了?这是她该的!”

“我们走!”

周诚拉起我就往外走。

“站住!”

陈佩厉声喝道,“走了以后就别再回来!林悦,我告诉你,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以后林家的一切,都跟你没关系!”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妈,”我平静地开口,“这个家,除了外公留下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拿。以后,我也不会再回来了。”

说完,我拉着周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金碧辉煌,却冰冷刺骨的“家”。

那天晚上,周诚抱着我,第一次哭了。

“老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他哽咽着说,“我太没用了。”

我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不怪你。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

我只是没想到,陈佩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周诚就被公司辞退了。

理由是“公司架构调整,裁撤冗余人员”。

但人事主管私下告诉他,是林氏集团打了招呼,点名要他走人。

林氏集团是我妈陈佩的公司,虽然是从外公手里继承的,但在她的经营下,近年来也发展得不错,在本地颇有影响力。

她想让一个小程序员失业,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周诚很沮丧,但他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只是默默地投简历,找工作。

然而,一连半个月,他面试了十几家公司,都在最后一轮被刷了下来。

我们都明白,这是陈佩在背后搞鬼。

她要断了我们的生路。

那段时间,家里的气氛很压抑。

房租、水电、生活费,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我们喘不过气。

我拿出自己工作几年攒下的一点积蓄,勉强维持着生活。

一天晚上,周诚喝得醉醺醺地回来,抱着我痛哭。

“老婆,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连你都养不起……我对不起你……”

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和满脸的自责,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周诚,你听着。你不是没用,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她们看不起你,是因为她们眼瞎。相信我,我们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的话似乎给了他一些力量,他渐渐平静下来。

第二天,他没有再出去找工作,而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捣鼓一些我看不懂的代码。

他说,既然别人不给他机会,那他就自己创造机会。

看着他重新振作起来,我松了口气。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

“喂,是张律师吗?我是林悦,林啸天的外孙女。”

“大小姐?”

对方的声音有些惊讶,随即转为恭敬,“您终于联系我了。老先生的遗嘱,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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