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乱葬岗爬回,我让仇人血债血偿]小说精彩章节试读_范灼沈知衍小说节选试读

[从乱葬岗爬回,我让仇人血债血偿]小说精彩章节试读_范灼沈知衍小说节选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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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刮得像无数把小刀子,卷着鹅毛大雪往人骨头缝里钻。范灼躺在乱葬岗的冻土上,身下的积雪早已被血水浸透,黏在单薄的衣衫上,冻得她浑身发麻,可小腹里的绞痛却像燎原的野火,一波比一波猛烈。血水顺着裤腿蜿蜒而下,在雪地里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很快又被

时间:2026-01-23 13:5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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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风刮得像无数把小刀子,卷着鹅毛大雪往人骨头缝里钻。范灼躺在乱葬岗的冻土上,身下的积雪早已被血水浸透,黏在单薄的衣衫上,冻得她浑身发麻,可小腹里的绞痛却像燎原的野火,一波比一波猛烈。

血水顺着裤腿蜿蜒而下,在雪地里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很快又被新的落雪覆盖,只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她疼得蜷缩成一团,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上下牙碰撞发出“咯咯”的轻响,喉咙里涌上腥甜,却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了。

“妈……”

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眼前一片模糊,风雪模糊了视线,只能隐约看见不远处站着一道臃肿的身影——穿着华贵的貂皮大衣,毛领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居高临下的、淬着冰的眼睛。那是她的母亲,柳玉茹。

“喊什么喊?”柳玉茹不耐烦地啐了一口,脚下毫不留情地踹在范灼的腰上,力道之大让范灼闷哼一声,一口血差点喷出来,“范灼,你个丧门星!要不是你非要死缠烂打嫁给沈知衍,我们范家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爹破产跑路,我带着磊磊东躲西藏,全都是因为你!还有你肚子里这个野种,更是晦气透顶,留着只会连累我们!”

貂皮大衣的保暖性极好,柳玉茹站在风雪里,脸上甚至看不出一丝寒意,只有满眼的嫌恶和决绝。她的脚还踩在范灼的腰上,碾压似的转动了一下,看着范灼痛苦扭曲的脸,眼底没有半分心疼。

旁边的雪堆里缩着一个瘦小的人影,是她的弟弟范磊。他裹着厚厚的棉袄,却还是冻得瑟瑟发抖,不敢看范灼的眼睛,只是小声嘟囔:“姐,你就别怪妈了,沈家那边说了,只要你死了,就不再追究我们家的债务,还能给我们一笔钱让我们过日子……你就当是为了我和妈,牺牲一下吧。”

“牺牲?”范灼的嘴角扯出一抹凄厉的笑,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我怀的是沈家的孩子,沈知衍的骨肉,你们却要我牺牲?”

三个月前,范家还没破产的时候,她还是江城人人艳羡的范家大小姐。那时她满心欢喜地嫁给了心上人沈知衍,以为从此是琴瑟和鸣的幸福生活。可她没想到,沈知衍娶她,不过是为了吞并范家的产业。婚礼刚过一个月,沈家就联合其他公司设下圈套,一步步掏空了范家的资产,父亲不堪重负,留下一堆债务后不知所踪。

她跪在沈知衍的办公室里,卑微到了尘埃里,求他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看在她腹中孩子的份上,放过范家剩下的人。可那个男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钻戒,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蝼蚁:“范灼,你和你那破产的爹一样,太碍眼了。范家的东西,本就是我囊中之物,至于你和你肚子里的东西,可有可无。”

后来,柳玉茹哭着给她打电话,说弟弟范磊被沈家的人扣下了,让她赶紧回家想办法。她信以为真,急匆匆地赶回去,却被柳玉茹和范磊联手按住,灌下了一碗黑漆漆的堕胎药。那药味刺鼻,入喉灼烧得厉害,她挣扎着想要吐出来,却被死死捂住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碗药尽数下肚。

药效发作得很快,小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疼得在地上打滚,柳玉茹却只是冷漠地看着,直到她意识模糊,才和范磊一起,把她拖到了城郊的乱葬岗。

“我们走,别在这里晦气。”柳玉茹嫌弃地踢开脚边的石头,拉着范磊转身就走,貂皮大衣的下摆扫过雪地,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很快就被风雪掩埋。

范灼躺在雪地里,意识一点点抽离。雪越下越大,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埋掉,冰冷的雪花落在她的脸上、脖子里,融化成水,又冻成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下降,生命力在快速流逝,远处传来狼的嚎叫声,悠长而凄厉,像是在召唤同伴,又像是在为她的死亡奏响哀乐。

那声音很远,却又好像近在耳边,仿佛下一秒,饥饿的狼群就会扑上来,把她撕成碎片。

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

被最爱的人背叛,被最亲的人伤害,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家,最后还要像垃圾一样被扔在乱葬岗,成为野兽的食物。

范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咬破了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抬起头,朝着柳玉茹和范磊离开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柳玉茹!范磊!沈知衍!我若不死,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定要你们不得好死!”

风声呼啸,吞没了她的声音,雪片纷飞,掩盖了她的痕迹。她的视线彻底陷入黑暗,身体渐渐失去了知觉,仿佛坠入了无边无际的冰窖。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范灼在一片温暖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屋顶是简陋的木梁,透着几缕微弱的光,墙角结着厚厚的冰棱,折射出冰冷的光。她动了动手指,僵硬的肢体传来一阵酸痛,却没有了之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绞痛。她下意识地摸向小腹,那里平平的,没有了之前的隆起,也没有留下任何疤痕,仿佛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从未存在过。

“姑娘,你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范灼转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粗布棉袄的老太太端着一个粗瓷碗走了进来。老太太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像是被岁月刻下的痕迹,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

“我……我这是在哪里?”范灼的声音依旧沙哑,喉咙干得冒烟。

“这里是杏花村,我家。”老太太把碗递到她面前,一股温热的粥香扑面而来,“我三天前上山捡柴火,在乱葬岗看到你还有口气,就把你背回来了。这么冷的天,你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范灼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粥很稠,里面混着几颗红枣,喝下去暖暖的,熨帖了她冰冷的肠胃,也唤醒了她麻木的感官。她捧着碗,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进粥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没死。

柳玉茹以为她会被冻死,沈知衍以为她会被狼吃掉,可她偏偏活下来了。

老天爷终究是给了她一次机会,一次复仇的机会。

范灼擦掉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天真软弱的范家大小姐,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柳玉茹、范磊、沈知衍,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老天爷既然没让她死,那就好好活下去,然后,让那些仇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半个月后,范灼的身体终于好利索了。

杏花村的日子平静而安宁,老太太姓陈,是个孤寡老人,心地善良。这半个月来,陈婆婆悉心照料着她,给她熬药、做饭、洗衣,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她。范灼心里感激,却也知道,这里不是她的久留之地,她的仇还没报,她必须回到江城,回到那个让她爱恨交织的地方。

临走前,陈婆婆塞给她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件干净的粗布衣裳,还有几十块钱。“姑娘,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外一定要小心。江城那个地方鱼龙混杂,你回去之后,凡事多留个心眼,别再让人欺负了。”

范灼接过布包,眼眶一热,对着陈婆婆深深鞠了一躬:“陈婆婆,您的大恩大德,我范灼永世不忘。等我报了仇,一定回来好好孝敬您。”

陈婆婆摆了摆手,眼里满是慈爱:“傻孩子,报仇固然重要,但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记住,活着比什么都好。”

范灼点了点头,转身踏上了回江城的路。

坐在颠簸的长途汽车上,范灼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五味杂陈。三个月前,她还是坐着豪华轿车,风风光光地出入各种高端场合的范家大小姐;三个月后,她却穿着粗布衣裳,挤在拥挤的长途汽车里,成了一个从乱葬岗爬回来的孤女。

江城还是那个江城,繁华依旧,车水马龙,可对于范灼来说,这里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以前的范家别墅,坐落在江城最豪华的别墅区,占地广阔,装修奢华。可现在,那栋别墅已经被沈家收走,门口挂着的“范府”牌匾早已换成了“沈宅”,听说,这里已经成了沈知衍和他新欢的婚房。

范灼站在别墅门口,远远地看着那扇熟悉的大门,心里没有丝毫留恋,只有刺骨的寒意。她没有停留,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范家的祖宅,那栋位于老城区的四合院。

那是范家祖辈传下来的房子,承载了她童年所有的美好回忆。父亲破产后,她一直以为祖宅也被沈家收走了,直到在杏花村的时候,她托人打听才知道,祖宅并没有被沈家夺走,而是被她的二伯范建国一家占了去。

范建国是父亲的弟弟,一直游手好闲,嫉妒父亲的成功。范家破产后,他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趁火打劫,霸占了祖宅,还把年迈的奶奶赶去了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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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奶奶,范灼的心里就一阵揪痛。奶奶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真心疼爱她的人,小时候,父母忙于生意,是奶奶一手把她带大的。她被柳玉茹灌药扔到乱葬岗,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奶奶。

一路辗转,范灼终于来到了老城区的四合院门口。院墙上新刷了一层红漆,还醒目地写着“范府”两个大字,只是那字迹潦草,透着一股暴发户的俗气,和祖宅的古朴典雅格格不入。

范灼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大门。

院子里一片狼藉,原本整洁的石板路上堆着各种杂物,墙角的花盆碎了一地,几棵原本长势喜人的绿植也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死老太婆,你还藏着掖着什么?赶紧把你那点私房钱交出来!”一个尖利的女人声音从正屋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刻薄,“范家都倒了,你那宝贝侄女早就被狼吃了,你还守着那些钱干什么?难不成要带到棺材里去?”

是二伯母王翠花的声音。

紧接着,屋里传来奶奶虚弱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听得范灼心疼不已。

她快步冲进正屋,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红了眼。

奶奶倒在冰冷的地上,花白的头发散乱着,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脸色苍白得像纸。而王翠花正一只手揪着奶奶的衣领,另一只手伸向奶奶紧紧抱在怀里的一个木匣子,脸上满是狰狞。

“住手!”范灼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王翠花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范灼时,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起来:“鬼啊!范灼?你个丧门星怎么没死?你……你是人是鬼?”

里屋的范建国听到动静,也连忙跑了出来,当他看到范灼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柳玉茹说……说你被扔去乱葬岗喂狼了……”

范灼没有理会他们的惊慌失措,快步走到奶奶身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轻擦掉奶奶嘴角的血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奶奶,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奶奶缓缓睁开眼睛,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是范灼时,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抓住范灼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灼灼……我的灼灼……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奶奶,我没死,我回来了。”范灼紧紧抱着奶奶,感受着奶奶瘦弱的身体,心里的恨意更加强烈,“我回来保护您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您。”

安抚好奶奶,范灼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范建国和王翠花,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二伯,二伯母,这是我奶奶的嫁妆,是她的私人财产,你们占着不合适吧?还有这祖宅,是范家的祖产,轮不到你们来鸠占鹊巢。”

王翠花缓过神来,见范灼只有一个人,身上穿着粗布衣裳,看样子也没什么靠山,胆子又大了起来,她双手叉腰,泼妇似的跳脚:“范灼,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范家都破产了,你爹跑了,你妈也卷钱跑路了,你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这房子现在就是我们的,你奶奶的东西,自然也该归我们!”

“归你们?”范灼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文件,狠狠扔在地上,“你们自己看清楚,这是什么!”

文件散落在地上,最上面的一张,是范建国夫妇变卖范家祖坟周围柏树的证据,上面有他们的签名和手印;下面几张,是他们伪造的欠条,企图把自己的债务转嫁到范家头上。

范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弯腰想去捡那些文件,却被范灼一脚踩住了手背。“啊!”范建国疼得叫了起来,抬头看着范灼,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范灼的脚微微用力,看着范建国痛苦的表情,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要么,你们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出去,我可以不追究你们变卖祖坟柏树、伪造欠条的事;要么,我就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让你们去牢里好好反省反省,看看法律会怎么制裁你们。”

王翠花见状,想要冲上来撒泼,却被范灼冰冷的眼神吓住了。范灼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真的什么都不怕。

“二伯母,你最好想清楚。”范灼缓缓开口,“我刚从乱葬岗爬回来,烂命一条,什么都不怕。你们要是想试试,我不介意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王翠花看着范灼眼底的疯狂,心里一阵发怵,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上前。

范建国也知道,现在的范灼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了。那些证据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甚至牢狱之灾。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王翠花一眼,压低声音说:“走!我们走!”

王翠花还想说什么,却被范建国一把拉住。两人匆匆收拾了一些东西,狼狈地跑出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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