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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将我和儿子托付给了他白月光后续更新+番外

丈夫将我和儿子托付给了他白月光

已完结 免费

我丈夫林泽生前立的遗嘱,今天由律师当众宣读。他将所有不动产和公司股权,都留给了我们的儿子。但附加了一个监护权条款。手机屏幕亮起,是婆婆发来的消息。【小冉,泽生都是为了孩子好,你别怪他。】我抬头看向律师。他清了清嗓子,宣读遗嘱的最后部分。照片上,林泽和另一个女人笑得灿烂,背景是我们从未去过的海岛。「财产的唯一继承人,我的儿子林念,在其成年前,所有资产由其法定监护人代管。」「我在此指定,我儿子的法定监护人为——」律师顿了顿,看向我身旁那个沉默的女人。「我的挚友,沈秋女士。」话音刚落,那个叫沈秋的女人站起身,对我儿子伸出手。「念念,以后跟沈阿姨回家。」

那张照片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浑身发冷。

她是什么时候进的我家?什么时候拍的这张照片?

我冲进林念的房间,里面整整齐齐,没有任何被打包的痕迹。

这是心理战。

沈秋在告诉我,她随时可以进入我的家,带走我的一切。

她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这个家里,有她的内应。

我的婆婆。

我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林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是因为不爱我,不信任我吗?

可他明明那么爱念念。他会舍得让念念离开亲生母亲,去跟一个所谓的“阿姨”生活吗?

这不符合他平日里对儿子无微不至的爱。

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林泽的书房。

那是这个家里的禁地。结婚七年,林泽从不让我进去,说里面有很多重要的商业文件,怕我弄乱。

以前我信了,从不逾矩。

现在想来,一个不让妻子进入的书房,里面藏着的,真的是商业机密吗?

婆婆有备用钥匙,但她现在视我为敌,绝不会给我。

我翻出工具箱,找到一根细铁丝。

小时候跟院里的男孩子学过开这种老式门锁,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婆婆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心跳得飞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推门而入,一股尘封的、混合着淡淡檀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书房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一整面墙的书柜,还有一张单人沙发。

一切都和我从门缝里瞥见的差不多。

我快步走到书桌前,开始翻找。

抽屉都锁着。

我只好再次拿出铁丝,撬开第一个抽屉。

里面是空的。

第二个,空的。

第三个……还是空的。

怎么会?

林泽那么宝贝这个书房,里面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难道重要的东西都被婆婆或者沈秋提前转移了?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就在我准备放弃时,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个看似普通的笔筒上。

那是一个紫砂笔筒,上面刻着山水画,是林泽很喜欢的一个摆件。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笔筒拿了起来。

很重。

我把里面的笔都倒出来,再次掂了掂。

重量不对。

我将笔筒倒置,用力敲了敲底部。

随着一声轻响,笔筒的底座竟然松动了,一个暗格显露出来。

暗格里,没有文件,没有U盘,只有一本带密码锁的黑色日记本。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密码是什么?

林...泽...的...生...日?

不对。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还是不对。

那会是什么?

我抱着日记本,脑子里飞速运转。

林泽有什么重要的日子?

突然,我想起了律师宣读遗嘱时,投影在大屏幕上的那张照片。

林澤和沈秋在海島上的合影。

那张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很小的日期。

我立刻拿出手机,放大那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存下的照片。

日期是:0923。

我颤抖着手,在密码锁上按下了「0923」。

锁,开了。

翻开日记本的第一页,我的呼吸就停滞了。

上面贴着一张女人的照片,不是我,也不是沈秋。

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眉眼弯弯,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很美,很有灵气。

照片下面,是林泽的字迹,是我从未见过的、带着少年气的飞扬笔触。

「我的月亮,温月。」

温月。

原来她叫温月。

日记是从十年前开始写的。

一页页翻过去,全是林泽对这个叫温月的女孩毫无保留的爱意。

他们是大学同学,是彼此的初恋,他们一起规划未来,约定要相守一生。

直到五年前,日记的字迹开始变得潦草而痛苦。

温月得了重病,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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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倾尽所有为她治疗,但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温月去世的那天,日记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的月亮,陨落了。」

再往后,是长达一年的空白。

直到四年前的某一页,日记才重新开始。

「今天,我见了父亲安排的女人,苏冉。她很安静,也很……普通。和月亮一点都不像。但我需要一个妻子,一个能让父母满意的儿媳,一个能为林家生下继承人的工具。她很合适。」

工具。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工具。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婚姻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

我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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