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赵凯吼道，“我今天必须骂醒你！那个苏清颜，她就是个绿茶！她在玩你，在享受你这个舔狗带给她的虚荣感！你懂不懂！”
“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她要是喜欢你，会让你吃她剩下的东西？会让你当着全校的面给她丢人？”
我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赵凯一愣，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语气稍缓：“你能想明白就好。兄弟，咱不当舔狗了，行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条件也不差，咱好好学习，将来找个正经女孩……”
我打断他：“可是，我喜欢啊。”
赵凯的表情凝固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喜欢当她的舔狗，我乐意。”我看着他，一脸的“无可救药”。
赵凯的拳头，硬了。
青筋在他额角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墨，你真是……贱骨头！”
他扬起了拳头，看样子是真的要动手了。
我叹了口气，知道铺垫得差不多了。
再演下去，这顿打是免不了了。
“赵凯。”我叫了他的名字。
他动作一顿。
“你知道，我为什么心甘情愿当她的舔狗吗？”我神秘地笑了笑。
“为什么？你被她下了降头吗？”他咬牙切齿。
“因为……”我顿了顿，缓缓开口，“她给的实在太多了。”
赵凯愣住了：“给……给什么了？钱？”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她能给你多少钱？一万？十万？为了这点钱，你连尊严都不要了？”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掏出了我的手机。
不是最新款的苹果，而是一台看起来用了好几年的旧款安卓机，屏幕上还有一道裂纹。
这是我为了配合“家境普通”人设特意找出来的。
赵凯看着我这破手机，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
我没理他，解锁屏幕，点开了一个银行APP。
指纹验证，登录。
然后，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你自己看吧。”
赵凯狐疑地凑了过来，目光落在屏幕上。
下一秒，他的呼吸停滞了。
眼睛，在一瞬间瞪得像铜铃。
嘴巴，缓缓张开，大到能塞进一个鸡蛋。
屏幕上，账户总览那一栏，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一串数字。
前面是一个“¥”符号。
后面是……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数了起来。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数到“亿”的时候，已经细若蚊蝇。
因为那串数字，还在往后延伸。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那个代表着“百亿”量级的数字上，大脑彻底宕机。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呆滞的脸上，显得那么不真实。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赵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颤抖地指着屏幕，又指了指我。
“这……这是……P的图吧？”
我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进入了交易明细页面。
一排排的转账记录，每一笔的数字后面，都跟着一长串的零。
最新的一笔，就在五分钟前。
转账方：苏清颜。
金额：10,000,000.00元。
备注：这个月的零花钱，老板要开心哦~
赵凯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千万……零花钱？
老板？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辆压路机反复碾压，碾成了齑粉。
他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她……这……”
我收回手机，揣进兜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现在你懂了吧？”
“有些快乐，是你想象不到的。”
赵凯傻傻地点了点头，又猛地摇了摇头。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之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的眼神，不再是愤怒和鄙夷，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羡慕、以及……极度渴望的光芒。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哥……亲哥……”
“那个……苏……苏女神……她……她还缺狗吗？”
“你看我行吗？我一米八五，身体好，能吃苦，还会后空翻！”
说着，他似乎真的想给我展示一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