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萧太后小说完整版_开局捡到两岁崽,皇室气运炸了小说免费看

[开局捡到两岁崽,皇室气运炸了]全集阅读_「祖母萧太后」在线阅读

开局捡到两岁崽,皇室气运炸了

已完结 免费

我自幼便活在家族的冷眼中,随着家族败落,更是成了被丢弃的累赘。初秋的河水冰冷刺骨,我在窒息边缘挣扎时,脖颈间的玉佩突然发烫,将我从死亡线上拉回。一位皇室长辈将我带回宫中,滴血认亲证实了我的身份,我成了尊贵的皇室血脉。她帮我寻回被逼迫改嫁的生母,还为我们惩治了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如今,我在皇宫的庇护下,被亲情环绕着长大,那些过往的苦难,早已被温暖彻底治愈。

青篷马车在宫道上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咯咯”声,惊得宫道两旁的宫人纷纷跪地,不敢抬头。

车厢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萧太后将那个小小的、湿冷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隔着柔软的毛毯,她依然能感觉到孩子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心跳。

她的指尖冰凉,心却像是被一团火炙烤着。

是她吗?

真的是她吗?

萧宴的女儿,她唯一的皇孙女?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如同疯长的藤蔓,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既期待又恐惧。

糖宝在颠簸中无意识地蹙起了小小的眉头,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许是在昏迷中又回到了那冰冷的河水里,她的小嘴微微张着,发出了梦呓般细弱的呢喃。

“祖母……救……”

“救……糖宝……”

这两个词,如同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萧太后的心里!

她以为孩子是在向她求救!

萧太后眼眶一热,搂着孩子的手臂收得更紧,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颤抖。

“别怕,皇祖母在。”

“皇祖母这就救你!”

马车在长乐宫前堪堪停稳。

车门还未完全打开,萧太后的声音已经裹挟着雷霆之怒传了出来!

“太医呢!”

“都给哀家滚过来!”

数十名太医早已跪在殿外,个个噤若寒蝉,冷汗浸湿了官服的后背。

为首的院判连滚带爬地迎上前。

“臣……臣等在此候命!”

萧太后亲自抱着糖宝,一步步踏下马车。

她的凤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看清楚了!”

她将怀里的糖宝展示给所有太医,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一个时辰内,哀家要她醒过来!”

“若是救不活……”

萧太后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煞白的脸,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哀家叫你们全部陪葬!”

“是!是!臣等遵命!定当竭尽全力!”

太医们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将糖宝接了过去,飞速送入早已备好的偏殿。

一时间,偏殿内人影晃动,药童们端着热水、银针、参汤来回穿梭,浓郁的药味迅速弥漫开来。

萧太后没有进去。

她站在殿外,身形站得笔直,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

她身边的贴身侍女春禾,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枚龙纹玉佩。

“太后,这玉佩……”

萧太后的目光从殿门移开,落在了玉佩上。

那熟悉的雕工,熟悉的质感,让她心中那个疯狂的猜测又清晰了几分。

但,还不够!

她需要一个铁证!

一个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能让皇室宗亲都无话可说的铁证!

“春禾。”

“奴婢在。”

萧太后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你立刻去养心殿,告诉李德福,让他取一滴皇上的心头血。”

“再去偏殿,趁乱取这孩子的一滴指尖血。”

春禾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太后的意图。

滴血认亲!

“是!奴婢这就去!”

祖母萧太后小说完整版_开局捡到两岁崽,皇室气运炸了小说免费看

春禾不敢耽搁,领命快步离去。

萧太后随即又对身后的禁军统领下令。

“封锁消息!”

“另外,派人去查!给哀家去查那条河岸,查那对逃走的男女是什么人!”

“还有这孩子的母亲是谁,给哀家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胆敢如此谋害我萧家血脉,哀家要他们九族尽灭!”

“遵命!”

禁军统领领命而去,长乐宫内外,一股肃杀之气瞬间笼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偏殿内,太医们满头大汗,施针的施针,喂药的喂药,每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糖宝小小的身体上扎满了银针,小脸依旧苍白,呼吸却似乎平稳了一些。

就在这时,春禾端着一个白玉碗,步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绕过忙碌的太医,来到萧太后面前,压低声音道。

“太后,血……取来了。”

萧太后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住那个白玉碗。

碗中盛着半碗清水,清澈见底。

春禾屏住呼吸,用一根银针,小心翼翼地将两滴殷红的血珠,滴入了水中。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那两滴血在水中微微一顿,并没有立刻散开,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缓缓地、坚定地……靠近。

然后,在萧太后几乎停止的呼吸中,它们彻底融为了一体!

不分彼此!

“合……合了!”

春禾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激动得差点打翻了玉碗!

“太后您看!真的合了!”

萧太后死死地盯着碗中那融为一滩的血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张常年雍容威严、不露声色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纵横的泪水。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可那巨大的狂喜与心痛交织的情绪,却让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是她!

真的是她!

是她的皇孙女!

是萧宴唯一的血脉!

那个她以为早已不在人世的希望,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重新出现在了她的生命里!

“好……好啊……”

萧太后哽咽着,声音沙哑。

她缓缓擦去脸上的泪水,那双哭红的凤眸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与杀意。

“传哀家懿旨!”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遍了整个长乐宫。

“此女乃我北国皇室嫡系血脉,皇帝唯一之女!即刻册封为‘安乐公主’,入皇室玉牒!”

“命宗人府与礼部,即刻筹备公主册封大典!”

“另外,传旨给镇守边关的宁王和在江南巡查的瑞王,让他们即刻回京!”

懿旨一下,整个皇宫都震动了!

皇帝什么时候有个女儿了?

还是被太后亲自册封的公主?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速传遍了宫廷内外。

然而,边关路远,江南水长,最先赶到长乐宫的,是住在京中公主府的皇帝胞姐——长公主萧凌月。

萧凌月一身干练的骑装,手持马鞭,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向来与弟弟萧宴感情深厚,但也最是看不惯母后这些年为了给萧宴祈福而做出的种种“荒唐事”。

“母后!”

人未到,声先至,带着几分不耐与质疑。

“您这又是闹的哪一出?皇弟连个正经的妃子都没有,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女儿?”

后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交织的巨大悲痛与狂喜,让萧凌月心头一震。

“你过来。”

萧太后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

她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将春禾手中捧着的白玉碗,递到了萧凌月的面前。

碗中,那两滴早已融为一体的血迹,在清水的映衬下,红得刺目。

萧凌月是皇室长公主,她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滴血认亲?”

“皇弟的血?”

萧太后没有回答,只是又将那枚龙纹玉佩放在了她的掌心。

冰凉的玉佩触碰到皮肤,那熟悉的雕工和龙眼处的一点朱砂红,让萧凌月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这枚龙佩,是皇弟自幼佩戴之物,几年前离奇失踪,她再清楚不过!

一个又一个铁证砸在面前,萧凌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猛地抬头,目光穿过层层人影,望向了偏殿内那个被太医们围绕的小小身影。

那张脸……

尽管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可那眉眼间的轮廓,那小巧的鼻梁,分明就是皇弟萧宴年少时的翻版!

所有的质疑与不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萧凌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真的……

竟然是真的!

她那个不近女色的皇弟,真的有了一个女儿!

她有亲侄女了!

萧凌月向来不喜欢小孩子,觉得他们吵闹又麻烦,见了都绕道走。

可见了自家血脉相连的小侄女,心情就全然不同了。

可孩子泡在水里太久了,寒气入体,伤及肺腑,即便有无数太医在旁,情况依旧危急万分。

她小小的胸膛微弱地起伏着,口鼻上罩着一层被参汤蒸汽浸润的薄纱,小小的身体上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那脆弱的模样,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萧凌月的欣喜瞬间被心疼所取代。

她手握成拳,转过身问道:“母后,究竟是谁?”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把咱们唯一的小公主,弄成这副模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