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我,国公之子,只想种田完章版阅读_李君羡萧锐新篇章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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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我,国公之子,只想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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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国公之子,在乡下当富家翁。救了落水女童,她姐姐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她爹找上门来,还带着个病人。我随手开了个方子:“每日三次,忌油腻辛辣。”对方拍案而起:“此药方能治我大唐顽疾!”我这才知道,救的女童是长乐公主。

贞观元年的盛夏,长安城外三十里处的荷塘边,十七岁的萧锐正闲坐垂钓。

忽听得远处传来呼救声,他当即抛下鱼竿,纵身跃入水中。

片刻后,他将一名溺水的女童托上岸来,熟练地按压腹部排出积水,又俯身进行人工呼吸。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放肆!你竟敢对……无礼!”

一旁的护卫首领怒喝,正要上前却被一名少年拦住。

首领伸手去推,那少年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二人一时僵持不下。

少年面色从容,沉声道:“这位兄台,家兄正在施救。

他是这方圆数里唯一通晓医术之人,你若还想保住你家……的性命,便莫要阻拦。”

“胡言!哪有这般救人的?分明是……”

此时,另一名清秀少女开口:“李叔,我相信这位公子是在救人。

小妹性命要紧,不必拘泥俗礼。”

护卫首领皱眉望向救人现场,终是挥退众人,厉声道:“今日之事若有一字外传,定斩不饶。”

不多时,溺水的六岁女童咳嗽着苏醒过来,虽面色苍白,但总算转危为安。

“长乐妹妹,你可吓坏姐姐了。”

清秀少女握住女童的手,转头吩咐:“李叔,速备车驾。”

这一行人原是当今天子的长女襄城公主与幼妹长乐公主,护卫首领则是宫门守将李君羡。

萧锐拧着湿透的衣衫,劝道:“此地距长安路途不近,小姑娘浑身湿透,不宜车马颠簸。

不如暂且歇息,待我熬碗姜汤驱寒,再行离去。”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襄城公主犹豫片刻,见妹妹仍瑟瑟发抖,终是点头应允。

小长乐蜷缩着身子轻咳:“姐姐,冷……”

“若我没看错,这孩子体质孱弱,自幼患有气疾之症。”

萧锐观察后道,“若是信得过,我可开个方子调理。”

“你能治气疾?”

襄城公主难掩惊讶。

“根治不敢断言,但缓解症状应无大碍。”

襄城将信将疑——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的顽疾,这年轻乡野大夫能有何良方?但望着妹妹苍白的脸色,她还是跟着萧锐走向荷塘边的农庄。

李君羡打量着护卫在萧锐身旁的壮硕少年,赞许道:“小子好身板,可愿随我从军?”

少年拱手:“晚辈薛礼,年方十六,正随家兄读书习艺,待学有所成再谋前程。”

“哦?你兄长莫非就是这位公子?他既是医者,难道也通武艺?”

薛礼笑而不答,快步跟上萧锐。

“吴妈,熬碗姜汤来。

午间有客,做一锅土豆焖鸡,三份辣三份不辣。”

萧锐入院便唤,厨房里传来妇人应声。

“二弟,去邻家向小红借身衣裳,给这位小妹妹换上。”

薛礼领命而去,襄城公主连声道谢。

萧锐环顾四周:“方才不是有七八人吗?怎不进来?寒舍虽小,尚能容客。”

李君羡正色道:“他们都是仆从,在外等候即可。”

“仆从也是人。”

萧锐微微摇头,“虎叔,搬张桌子到院外,请诸位喝茶。

午膳一并招待,莫要怠慢。”

“是,少爷。”

一位身形魁梧却眼神精干的中年汉子应声而出。

李君羡暗自诧异——这少年行事不似寻常贵族,可那一身气度又绝非俗流。

不多时薛礼借来衣裳,襄城带妹妹换好出来时,萧锐已沏好香茗等候。

小长乐面前是一碗姜汤,余人皆是一盏清茶。

“二位姑娘出身尊贵,暂穿这农家衣衫,倒是委屈了。”

襄城公主再度施礼致谢。

众人饮茶闲谈,气氛渐缓。

“这茶……”

襄城轻抿一口,眼中泛起讶异,“与我往日所饮大不相同。

入口微涩,回甘绵长,余香满口,真是从未尝过的妙品。”

连一旁的李君羡也忍不住点头称是。

少年薛礼带着笑意解释道:“姑娘或许不清楚,这茶是我兄长独门琢磨出来的新法子。

虽说与寻常饮茶的讲究不同,滋味却胜过许多,旁处可尝不到这样的味道。”

“竟是公子独创?当真才思不凡。

还未请教恩公名讳。”

襄城轻轻搁下手中的竹节杯,起身施了一礼。

“小事一桩,不必挂怀。

在下萧锐。

姑娘若喜欢这茶,不妨带些茶叶回去。

不必像寻常茶汤那般加入葱姜佐料研磨烹煮,只需沸水冲泡即可。”

“如此简单便能得此佳饮?”

襄城眼中再度掠过讶色。

萧锐微微一笑,语气里透着几分随性的傲然:“至味之物,往往只需最本真的呈现。

饮茶所求,原本就是那一缕天然清韵。”

坐在一旁的李君羡对这些文雅谈兴并无耐心,忍不住问出心中盘桓已久的疑问:“萧公子,方才听令弟提及,他正随你修习艺业——莫非公子也通武艺?”

萧锐谦和道:“不过些粗浅的强身把式罢了。”

“公子过谦了。

不知可否切磋一二?”

李君羡站起身,目光直直投向萧锐。

襄城公主出声劝止:“李叔,萧公子是小妹的恩人,我们如今身在客处,岂可如此冒昧?”

李君羡却并未收回视线,仍旧盯着萧锐,话中带着明显的挑衅:“我看令弟习武的根骨极佳,本想引荐他从军深造,将来必成栋梁。

不如你我比试一场——倘若你输了,便让他随我离去,如何?”

一旁的薛礼闻言开口道:“这位前辈,晚辈方才已言明,艺业未成,尚不是出师从军的时候。”

萧锐瞧着李君羡那副倨傲自信的神态,心底生出几分戏谑之意,便含笑道:“原本呢,二弟的前程我是不愿拿来作赌的。

不过这庄子僻静,少有外人到访,他终日习武却苦无对手。

既然阁下有意指点,便让舍弟陪您练练手吧。”

“哦?你不下场?让他来?若是他输了,又当如何?”

李君羡几乎要嗤笑萧锐的托大。

萧锐却朗声笑起来:“照样作数。

但若是阁下输了呢?该当何赌?”

“我从未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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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羡心想,自己二十岁从军,十数年来历经战阵、久经沙场,岂会败给一个少年人?若真输了,那也不必再做这武将了。

“赌约总不能只押一方。

这样吧——倘若你输了,便过来给舍弟当一年陪练,如何?”

李君羡面颊涨红,怒道:“好!莫说一年陪练,若我败给这小子,便来你这庄子当一辈子护院看门!”

“李叔,切莫冲动……”

襄城还想再劝,可场中两人都已势成骑虎。

***

后院空阔的演武场中,李君羡与薛礼相对而立,彼此抱拳一礼,旋即拳脚相迎,很快便缠斗在一处。

两位公主紧张地望着场中交锋,反倒是萧锐气定神闲,全然不担忧结局。

他心中暗想:薛礼可是将来名震大唐的无双将才薛仁贵,天生神力,又经自己悉心 ** 三年,寻常人物岂能是他对手?

李君羡确是猛将路数,拳风刚猛凌厉,带着沙场淬炼出的杀伐之气;薛礼却无多少实战经验,只当作平日练拳般拆招应对。

起初薛礼多以闪避周旋,渐渐熟悉对方节奏后,出拳愈发迅疾,一套贴身短打的拳法使得行云流水。

李君羡额角渗出汗珠,手上已渐觉支绌。

见势不妙,李君羡猛地撤步推掌,略喘着气道:“好小子,真拿我当练拳的木桩不成?你这究竟是什么拳法,我竟从未见过?”

边上强忍笑意的萧锐扬声道:“二弟,别只顾用那一套,也试试另一路拳法——难得有高手陪你过招。”

“是,大哥。”

李君羡瞥了萧锐一眼,心头火起,暗骂这兄长把好好一个憨直少年教得如此促狭。

咏春拳是吧?本将记下了。

我倒要瞧瞧,换套拳法你还能占得上风?

他脸上刚浮起几分轻蔑,随即就被惊愕取代。

这又是什么古怪拳法?四面八方皆是刚猛霸道的进手招,加之少年一身浑厚蛮力,这哪里是比试?分明是把他当作沙袋捶打。

“不打了不打了!小子身手确实不错。

可惜啊,只练拳脚终究有限,沙场争锋可不是这般一招一式的较量,终究要看兵刃功夫。”

再斗下去怕要鼻青脸肿,李君羡连忙叫停,还端着长辈姿态谆谆教导。

薛礼虚心应道:“多谢前辈指点。

兵刃晚辈也稍有涉猎。

兄长曾授我一套由枪术化出的拳法,讲究拳枪合一。

只是我不喜用枪,便自行改成了戟法。

可惜新戟尚未铸成,寻常戟具又太轻,因此练得并不纯熟。”

李君羡一听,顿觉机会来了。

方才颜面大失,此番若再输,难道真要留在此地看家护院?便顺势道:“哦?拳枪合一的武学?有意思。

你既能将枪术转为戟法,可见天赋卓绝。

这样吧,你尽管使出来与我走两招,我或许能指点一二,帮你补全招式。”

薛礼犹豫地看向萧锐,心想自己兵刃尚未练熟,万一失手伤了客人该如何是好。

萧锐却鼓励道:“放心罢二弟,这位是高手,你伤不到他的。”

什么?!

李君羡原以为这少年是怕出丑,未料他们兄弟二人竟是一般脾性,根本是瞧不起自己?凭那半生不熟的戟法,还怕伤到他?

“小子,收了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眼神!今日我把话摆在这里——你若能伤我分毫,我心甘情愿留下看门!”

李君羡气得面色铁青,转身径直走向兵器架,抬手取下两柄兵刃。

场中兵器交击之声不绝于耳,尘土随着身影的腾挪飞扬而起。

襄城公主面带歉意,转向身旁的萧公子轻声说道:“萧公子,实在对不住,李叔向来痴迷武艺,若是冲撞了……”

“无妨。”

萧锐摆了摆手,神色从容,“高手过招,点到即止,也算一场缘分。”

话音未落,比武场中蓦地响起裂帛之声,随即便是薛礼一声低呼。

他丢下手中长戟,快步奔上前去,连声道:“失手了、失手了!晚辈一时未能收住,前辈可伤着了?”

李君羡面色一阵青红交加,目光扫过围拢上来的两位公主,又瞥见萧锐眼中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胸中气血翻涌,几乎要呕出血来。

他默然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众人这才看清——原来只是右臂的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肉并未损伤。

李君羡脸色铁青,朝萧锐僵硬地拱了拱手:“赌约既立,自当践诺。

今日回去我便辞去职务,明日再来听候差遣。

公……殿下,若已歇息妥当,我们这便回程罢。”

“前辈切莫动气,方才纯属意外,赌约之事不必当真……好歹用了饭再走?”

薛礼搓着手,憨厚地挽留。

他越是诚恳,李君羡越是窘迫。

襄城公主以袖掩唇,轻轻笑了,终究不忍见李君羡继续难堪,便出言告辞。

萧锐含笑相送,恰巧厨下吴妈已将饭食备好,他便命人装了三只食盒的土豆焖鸡,又添上两匣茶叶,交予对方路上食用。

襄城公主并未推辞,双方道别后,车马缓缓驶离。

马车内,六岁的长乐公主嗅着食盒里透出的浓郁香气,肚子不由咕噜作响。

姐姐襄城轻点她的额头,笑道:“小馋猫,饿了吧?姐姐喂你。”

“不用不用,长乐长大啦,可以自己吃。”

小姑娘说着便伸手抓起一只肥嫩的鸡腿,大大咬了一口,顿时双眼发亮,含糊不清地嚷道:“哇!好香、好香……姐姐你也吃!”

她吃得急,烫得直吸气,眼睛却幸福地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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