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让人瞠目结舌的心灵之旅!李成侍卫的冒险,《大庆:我,庆帝的第六枚棋子》必读章节心灵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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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我,庆帝的第六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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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帝视诸子为器,棋盘早有定数。然李成道携异世之魂而来,成计划外第六子。他冷眼旁观,淬炼己身,从透明人成长为最年轻的八品上武者。当他在深宫挥出改变轨迹的一刀,皇帝手中的箭,又将瞄向何方?

?庆国深宫,一处僻静的殿阁内。

李成道身着玄色锦袍,右手紧握横刀刀柄,左手垂在身侧,双目微阖,身形如孤峰般静立不动。

骤然间,他睁开了眼睛,眸底掠过一丝锐光。

刀锋破空,发出呼啸之声。

身影腾转移挪之间,道道寒光残影滞留在半空之中。

周身内息澎湃鼓动,卷起地上积尘。

前方莲池水波荡漾,无形气劲扫过,将数支莲茎齐齐切断。

一套刀法施展完毕,最后一道斩落之时,雄浑内劲陡然攀升,轰然击在庭院一侧的假山之上。

巨响声中,石山崩碎,化为满地砂砾。

衣袍在激荡的气流中猎猎翻飞,长发飞扬,良久方缓缓垂落。

李成道收势伫立,心念微转,周身流动的内息尽数归于丹田。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八品上……成了。”

他眼底浮现淡淡笑意。

“恭贺殿下破境!”

身后两名侍卫单膝点地,抱拳贺道,神色敬慕,“殿下天资卓绝,实乃庆国年轻一辈第一人。”

“起身吧。”

李成道还刀入鞘,语气平静,“天下之大,能人辈出,这话说得早了。”

侍卫起身,依旧恭敬:“属下所见有限,但如殿下这般年纪有此修为者,确实闻所未闻。”

李成道未再接话,只是望向残荷零落的池塘,目光渐深。

他并非此世之人。

前世同名,听着虽似不凡,实则平凡无奇。

按部就班地读书,应试,最终考入公门,捧一份安稳俸禄。

闲时写些文章,换些润笔,数年积累,也算有屋有车,薄有积蓄。

若无所求,大抵可称自在。

直到那日归途,一辆失控的巨车迎面撞来。

血肉之躯,顷刻湮灭。

再醒来时,耳畔已是古语声声。

从零碎言语中,他逐渐明白——此乃《庆余年》之世。

非古,实为未来。

旧世毁于烽火,生灵历经劫灰,再度重生。

文明轮回,如今正是王朝鼎盛之时。

而庆国,正是这天下最为强盛的国度。

李成道成了庆国皇帝的第三个儿子。

若依既定的命数,皇帝膝下本应有五位皇子。

长子李承儒、次子李成则、三子李成前被立为储君,四子范贤乃宫外所生,五子名唤李成平。

因太子之位超然于寻常皇子排序,范贤的身世又隐于深宫,不为外人所悉,故而李成平便被视作名义上的三皇子。

李成道的出现,却打乱了原有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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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李成平早一步降临人世,于是皇子之数添作六人,他占了三皇子的名分,李成平则顺延为四皇子。

知晓这个世界未来走向的李成道,比谁都清楚此间暗藏的凶险。

皇子身份固然尊贵,锦衣玉食亦不短缺,却未必能护他平安长成。

天家向来最缺温情,宫墙之内,步步皆可能是杀机。

朝堂权谋、后宫暗斗,任何一缕波澜,都足以将他吞噬。

他此世的母亲出身中等,生下他后虽晋为贵嫔,却因生产时耗损过甚,从此缠绵病榻。

纵有太医以珍稀药材仔细调养,终究在他六岁那年撒手人寰。

失去了母亲羽翼的遮掩,李成道活得愈发如履薄冰,将全部心神都投注于武道修习。

在这危机四伏的世间,唯有自身强横,方得一线生机。

庆国疆域之内,武道昌盛。

修习者凝炼真气,汲取天地间一种近似灼烈辐射的能量,从而获得超凡之力。

武者境界划分为九品,一品为基,九品为巅。

九品之上,更有四大宗师凌驾众生,屹立于武道绝顶。

李成道并无奇异机缘加身,然而两世为人的经历,令他心志坚毅,悟性亦属上乘。

自六岁起始练功,苦修十载,终在今日踏入八品上阶。

以他的年纪与资质,未来晋升九品上当非难事。

如此天赋,已堪称惊才绝艳。

可李成道心中并无半分得意。

他深知最大的威胁并非来自宫外,而恰恰源于这座森严的皇城,源于那位高坐龙椅的“父皇”

帝王心术,自古难测。

但据李成道所知,古今四百余位帝王之中,庆地的冷酷与薄情,足以位列前茅。

在他眼中,皇子非骨肉,只是棋子与器具。

皇宫深处,御书房内。

庆地正执一枚铁铸箭簇,于一方青灰磨石上缓缓推转。

这书房不仅列满典籍,更堆放着诸多制作弓矢的器具。

御案之上,除却层层奏章,便是形制各异的箭镞、箭杆与翎羽,数张长弓也静倚在一旁。

世人皆道庆地痴迷制弓,即便登临帝位,亦未舍弃此好。

唯有庆地自己明白,多年不辍亲手雕琢弓矢,实乃源于心底深埋的恐惧。

“嗯?老三今日晋入八品上了?”

正磨着箭头的皇帝忽然抬首,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色。

“启禀陛下,三皇子宫中确已传来消息,殿下今日练功有成,修为精进,已至八品上境。”

一名身着玄甲的中年将领跪于阶下,恭声回禀。

此人名为宫点,官居大内侍卫副统领,在庆国亦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提及三皇子的突破时,他心潮翻涌,震撼之情难以尽掩。

宫点自认见识过不少年少英才,可能与三皇子李成道比肩者,寥寥无几。

他自身便是八品上的高手,太清楚要达到此境需要倾注多少血汗与光阴。

武道一途,绝非勤勉便能通达,根骨天资更是重中之重。

若无天赋,纵使呕心沥血,亦是徒劳。

世间武者,能练至七品已属不易。

一旦突破八品,无论身处何国,皆可被尊为一方高手。

更何况,李成道今年,方才十六岁。

任何人都能预见,以李成道的禀赋,若无意外折损,未来踏入九品巅峰几乎是必然之事。

至于那传说中的大宗师境界,与寻常九品武者已是云泥之别,终究要看天命与际遇,世间无人敢妄言担保。

“看来,朕倒是小觑了这个儿子。”

庆地眼中掠过一抹幽深的微光,轻轻嗤笑一声,转而望向垂手侍立的宫点:“宫点,你觉得朕这儿子如何?”

这突如其来的发问让宫点心头一紧,慌忙躬身抱拳:“陛下圣明烛照,三殿下资质超凡,将来必成九品之上的栋梁。

庆国能得此才俊,国运日益隆盛,皆是仰承陛下洪福。

臣为陛下庆贺,亦为庆国庆贺。”

语毕,他深深伏跪于地,许久不敢抬头。

“资质超凡?你这评价可不低。”

庆地面上仍带着笑意,语气却似随口闲谈,“那依你看,老三与老二、太子相较,孰优孰劣?”

仿佛惊雷炸响。

宫点霎时四肢发冷,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屏住了。

庆地依旧含笑坐在案后,神色温和。

然而一股无形的重压却如巍峨山岳般覆上宫点脊背,令他几乎难以支撑。

“臣……臣……”

宫点声音发颤,重复着这一个字,半晌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事关三位皇子,他纵使绞尽脑汁,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无论偏袒哪一方,似乎都无法令眼前这位帝王真正满意。

——说什么,或许都是错。

汗珠自额角滚落,浸湿鬓发。

厚重甲胄之内,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伴君如伴虎。

身为御前侍卫副统领,宫点太清楚这位天子喜怒无常的性子。

前一刻还能与你谈笑风生,俨然君臣相得;下一刻,那眼中凛冽的杀机便足以让人血液冻结。

这种性命悬于他人一念之间的滋味,他尝过不止一次,却始终无法习惯。

“罢了罢了,起来吧。”

庆地忽然朗声大笑,伸手拍了拍宫点的肩,“你好歹也是大内副统领、八品上的身手,怎的这般怯懦?朕不过随口一问,何至于此。”

那笼罩四周的威压悄然消散。

宫点暗暗松了口气,再度恭敬叩首:“天威当前,臣凡俗之躯,唯有敬畏。”

“退下吧。”

庆地随意挥了挥手。

“微臣告退。”

宫点缓缓起身,垂首行礼,一步步退出了御书房。

庆地透过窗格的气孔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唇角勾起一丝冷诮的弧度。

“侯公公。”

“老奴在。”

一名年老宦官悄步上前,躬身听命。

庆地将手中的箭镞稳稳搭上箭杆,起身挽弓,目光如刃,直指书房入口处那副铮亮的盔甲。

他语气平淡,一字一句道:“拟旨。

晋封三皇子李成道为——安王。”

“咻——”

话音落下的刹那,箭矢离弦,精准地贯穿前方盔甲护心镜的正中。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李成道,品性端方,天资卓绝,特册封安王,准开府设衙。

赐黄金千两,侍卫、侍女各百人,王府宅邸一座,另授朝堂参议之权。

钦此。”

李成道的殿宇内,侯公公手持黄绢,抑扬顿挫地宣读旨意。

李成道跪地双手承接圣旨,面色平静无波:“儿臣领旨,叩谢陛下天恩。”

起身后,他侧首瞥了一眼身后的侍卫严峰。

严峰会意,上前将一张银票悄然递入侯公公袖中。

老宦官含笑收下,拢袖看向李成道:“殿下,旨意已达,老奴便不多扰了。

望殿下前程似锦,莫负陛下苦心。”

李成道微微颔首:“公公之言,本王谨记。”

待侯公公离去,他手持圣旨,独自走入内殿。

寝宫的门在身后沉沉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没有他的准许,那些侍卫绝不会踏入门槛半步。

当最后一丝光线被门扉吞噬,李成道脸上那抹程式化的温和笑意便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漠然。

他独自站在空旷的殿宇中央,手中那卷明黄的绸帛触感冰凉。

“安王……封得好一个安王。”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温度。

“庆地……果然还是那位庆地。

心思莫测,凉薄入骨,从来不曾让人‘失望’。”

该来的终究会来。

他早该知道,自己也不可能跳出那既定的棋局。

他握着圣旨的手指无声地收紧,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深邃的眼眸底处,一丝凛冽的寒芒悄然掠过,又迅速隐没于无边的沉静之中。

在庆国的皇族旧例中,皇子年至一定岁数,受封王爵、离宫开府,是再寻常不过的流程。

李成道年方十六,获封安王,赐予府邸、侍卫、仆役,乃至那一千两黄金作为初始用度,表面看来皆是恩典。

唯有那最后一项——授予他参与朝会议政之权,才是真正搅动风云的石子。

如今朝堂之上,太子与二皇子两派势力角逐已趋白热化,在皇帝的默许乃至纵容下,群臣各自依附,明争暗斗不休,几乎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此时此刻,将第三位皇子突兀地引入这潭浑水,其意不言自明。

那对峙多年的两方,势力盘根错节,岂会容忍凭空多出一人来分食权柄?二虎相争,绝不容许演变成三足鼎立。

这道旨意颁下之刻,他李成道便注定成为那两位兄长的眼中钉、肉中刺,所有的明枪暗箭,顷刻间便会调转方向,指向他这个根基浅薄、孤立无援的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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