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弥补我被父母耽误的学前教育,大伯亲自将我送进贵族学校。
当初妹妹同我上的是一个小学,远没有我这般待遇。
此后我一回到家,便开始费心讨好这家人。
大娘喜好吃炒栗子,我便常常亲手剥给她吃,后来还学会了做栗子酥。
许辉明喜欢打游戏,但大伯不让。
所以每当他躲在房间偷偷打游戏时,我总会帮他打掩护。
久而久之,他对我的敌意也焕然消散,甚至还愿花时间带我打排位。
我虽不喜欢打游戏,可为了博他一笑,也开始利用周末努力钻研起来。
至于大伯,他一向看重上进的孩子。
许辉明成绩不好,时常令他揪心。
每当此时,我总会趁机掏出我满分的试卷,让他感到稍许安慰。
在我的费力讨好下,大伯一家人渐渐将我当成了家人。
就连家中下人也对我尊敬有加,将我当大小姐对待。
我想妹妹素来性子高傲,前世应当不会像我一样,放下身段讨好这一家人。
怪不得当初总见她眉头紧皱,想来是没少受欺负。
一日午后,我拿着攒了半年的零花钱,独自坐车来到了乡下。
彼时妹妹正满脸伤痕坐在村头。
见我来了,立即勾唇看向我的背包。
“我的好姐姐,舍得给我送钱来了。”
我指着地上栩栩如生的小人儿,问她:“你画的?”
“怎么样?我厉害吧。”她冲我点了点头。
我一阵惊讶。
前世只觉得妹妹喜欢画画,被迫嫁人后只能放下画笔,惹人唏嘘。
未想到妹妹对于绘画竟有如此天赋。
“可是二伯打的?”
我帮她擦着眉间的伤口,顿然有些心疼。
二伯经常喝酒打人,我前世可遭了不少罪。
特别是二娘离开后,我便成了他酒醉后殴打的对象。
高中以前,我混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直到被老师发现,为我申请了贫困生免费住校的资格,才使我得以脱离苦海。
“姐姐,今生顾好你自己就好,少操心我这边。”
“二伯被抓进了监狱,现在我和二娘过得很好,不需要你多操心。”
“不过记得常给我送钱呦!”
我听见她说二伯进了监狱,便没心思再听她说话。
我拽着她的衣领,便问道:“二伯进去了?犯了什么事?”
我依稀记得前世此时二伯日子还过得不错,怎会突然进了监狱?
“他在打二娘时我报了警。”妹妹冲我得意地笑道。
是了,妹妹生来高傲,又怎会和我一样不敢反抗?
见她过得好,我这才松了口气。
毕竟她是我的亲妹妹,我们双生子应当团结一致对外才对。
此后我依然明面上讨好这大伯一家,可对于他们的好,我从来只是嘴上感谢。
我享用着优秀的资源。
可当大伯提出要将我送出国读书时,我果断拒绝。
比起国外的悠然,我更喜欢留在国内积累人脉。
更何况前世我从黑暗中艰难爬出,却没能亲眼看着施暴之人堕入地狱。
既然有幸重活,我必不能辜负此生。
只讨好,不交心,便是我立身的法则。
一晃到了高中。
我凭实力考上了市一中重点班,却发现妹妹也在。
她靠绘画进了一中的艺术生班。
命运再次将我们交织在一起。
妹妹这些年在我的资助下报了专业教绘画的辅导班,画画水平也更上一层楼。

记得前世她苦苦哀求大伯让她上美术学校,可大伯认为走艺术生这条路太过丢人,便早早将她送出了国。
我正埋头学习,突然一个转校生径直走来。
那男生浓眉俊眼,长有断眉,怀里抱着篮球。
他看上去面带不善,我自觉向窗边挪了挪。
谁知他却正正坐在我桌边,与我成了同桌。
未等班主任介绍,我便将他认了出来。
他正是前世我的丈夫夏之明。
我抬眸悄悄望着他,却发觉他眼神阴翳,也在直直看向我。
我顿觉一阵毛骨悚然。
前世强迫我的是他,后来求着我原谅的也是他。
只是前世我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这才不敢反抗。
我垂眸继续学习,却见他的咸猪手不知何时已然搭在了我的肩上。
“大学霸,给我讲道题可好?”
他眼神下移看向我白衬衫下隆起的胸部,我忙下意识远离。
不慎摔下椅子,惹得教室中众人侧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