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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路人甲又被强取豪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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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枝月觉得自己大概绑定了某种“路人甲强制爱”系统。她只想在每个世界当个背景板,安静苟命,可剧情总在她毫无防备时陡然暴走。清冷仙尊、霸总权贵、星际统帅、暗黑帝王……还有末日狼狗弟弟、诡谲妖尊、未来AI主宰……每个世界,她都是那个看似最易被拿捏、被忽略的路人甲,却偏偏引来最不容抗拒的掠夺与独占。枝月累了,麻了。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再次逼近的“剧情杀”,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强取豪夺是吧?关小黑屋是吧?行,这业务我熟。【阅读指南】1.快穿单元剧,每个世界独立故事,1v1,一见钟情,沉浸式2.男主皆非善茬,强势独占,但最终都会真香火葬场(程度不一)。3.女主前期被动求生,后期逐渐觉醒反撩,核心是“你强任你强,我自有一定之规”。4.狗血与苏爽齐飞,逻辑为剧情服务,主打一个在各类强制爱设定里反复横跳。5.结局暂定HE,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束方式。总之,这是一个“路人甲”总被意外卷入风暴中心,不得不在各路大佬的强取豪夺中艰难求生并偶尔反向操作的奇妙之旅。枝月:“谢邀,人在剧本外,刚出小黑屋,下次还敢(不)。”

长乐宫内,烛火摇曳,将相拥的身影投在绣着繁复缠枝莲的锦帐上,影子交叠,看似缠绵,内里却无人所知。

“臣妾知道了。” 枝月低垂着眼帘,羽睫在莹白的肌肤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顺从地应了那句“只能有朕这一个夫君”。

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萧执心头,却激起一片灼烫与更深的空茫。

萧执不再多言,打横将她抱起,走向内殿那张宽大得惊人的紫檀木拔步床。

床幔是罕见的云雾绡,层层叠叠,如梦似幻。他将她小心放在床沿,唤宫女送来温度适宜的热水和洁净的巾帕。

他挥退所有宫人,亲自动手,拧了帕子,极其轻柔地开始为她擦拭脸颊、颈项。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指腹偶尔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带着薄茧的粗粝感,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的月儿,真美。” 他低叹,目光描摹着她清冷的眉眼,挺翘的鼻,失了血色的唇。

这美,像山巅的雪,清冽孤绝,让他想捧在手心焐热,又怕焐化了,只剩一滩刺骨的冰水。

“我……自己来就好。” 枝月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想接过他手中的帕子。这样亲昵到琐碎的伺候,比强势的掠夺更让她心慌意乱。

萧执手一偏,避开了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看他。

他眸色深深,映着跳跃的烛火,也映出她无措的脸:“夫君替妻子洗漱,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月儿还是不认为,我是你的夫君吗?”

又是这个问题,带着无形的压力。枝月指尖蜷缩了一下,终究缓缓放松了身体,任由他继续。“……没有。”

她低声答,闭上了眼睛,长睫不安地颤动。

萧执盯着她顺从却紧闭双眼的模样,心头那股郁气与渴望交织翻腾。

他不再说话,只是动作愈发轻柔细致,为她洗净一路风尘,也仿佛想洗去她身上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

水温渐渐凉了,他才罢手,取过干燥柔软的寝衣为她换上。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在她微微抿着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那吻不带情欲,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和烙印。

“传太医。” 他扬声吩咐,又补充,“让御膳房准备些清淡可口的吃食,昭贵妃有孕,需精心调养。”

太医很快到来,诚惶诚恐地为枝月请脉,再三确认胎象虽因奔波略有浮动,但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安神。

萧执凝神听着,眉头一直未曾舒展,直到太医开了安神的方子,又仔细叮嘱了饮食禁忌,他才略微颔首。

精致的膳食流水般呈上,都是按照枝月的口味和孕妇宜忌准备的,甚至有几样后溪山一带的乡野小菜,做得极为精巧。

枝月被宫人伺候着,小口小口地吃着,味同嚼蜡。

这样的日子,锦衣玉食,仆从如云,太医随时听候,帝王亲手照料……

是她曾经在和后溪山的丈夫宋青书憧憬未来时,想都不敢想的天上日子。

那时,他们只想守着小小的家,把棠棠平安养大,或许日后能开一间小小的药铺,他坐诊,她抓药,日子清贫却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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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这泼天的富贵,这极致的“宠爱”,只让她感到窒息。

她不是感觉不到萧执对她那近乎偏执的“爱”。

可这爱太沉重,太怪异,裹挟着强权、算计和令人恐惧的占有。

她怕,怕有一天,他看着棠棠越来越像宋青书的眉眼,会不会那点因为自己而衍生的“爱屋及乌”也变成眼里的沙?

会不会将棠棠从她身边彻底夺走,让她再也见不到女儿?

她更怕,怕自己在这日复一日的囚禁与“温柔”中,会慢慢习惯,会软弱,会……生出不该有的依赖。

若真有一日,她对着这个夺走她一切、强迫她囚禁她的男人动了心,那她就真的成了这金丝笼里,一只再也飞不起、甚至忘了天空模样的雀鸟了。

她将不得不卷入后宫永无止境的争斗,为了生存,为了孩子,去争,去抢,变成她自己都厌恶的模样。

安神药熬好了,萧执试了试温度,亲手端到她唇边。药汁苦涩,枝月眉头微蹙,却还是就着他的手,一口口喝完。

药力渐渐上来,倦意如潮水般涌来。萧执扶她躺下,仔细掖好被角,坐在床边,静静凝视着她陷入沉睡的容颜。

烛光下,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轻愁似乎淡了些,睡颜纯净如孩童,只是偶尔睫毛会不安地颤动一下,仿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萧执伸出手,指尖极轻极轻地拂过她的脸颊,描绘着她的轮廓。动作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珍视与颤抖。

良久,寂静的殿内响起他低哑的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浸满了无人得见的痛楚与迷茫:

“月儿……”

“为什么你不爱我?”

“为什么……就不能像在后溪山,对我笑一笑?”

“我连棠棠,都视若己出,给了她最尊贵的公主之位……”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微凉的唇边,那里从未对他展露过真心欢愉的弧度。

“你到底……还要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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