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舟更是皱眉呵斥:“楚尘,休得放肆!能为宗门献身,是你无上的荣耀!”
我没理他,只是盯着宗主。
“我死之后,请宗主将我母亲的牌位,移入宗祠供奉。”
我的母亲,曾是宗门的一名普通执事,因病去世后,牌位连进入宗祠偏殿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我心中唯一的执念。
宗主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本座答应你。”
我笑了,笑得有些苍凉。
我走到林月身边,无视她身上散发的死亡气息,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手腕上。
“楚尘,别碰她!”苏清言尖叫一声,仿佛我手上沾着什么世间最肮脏的东西。
我没回头,只是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我发动了我的天赋灵根。
一股阴冷、恶毒到极致的气息,顺着我的手臂,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那种感觉,像是被无数条冰冷的毒蛇钻心噬骨,每一寸经脉都在被撕裂,每一滴血液都在被污染。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上,也开始浮现出和林月一模一样的黑色兰花纹路。
而林月身上的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有效!真的有效!”有长老惊喜地喊道。
林沧海激动得浑身发抖。
晏归舟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苏清言看着我,眼神里除了厌恶,似乎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撼。
当最后一缕黑气从林月指尖被我吸入体内,她悠悠转醒。
而我,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听到晏归舟如释重负的声音。
“总算……解决了。”
是啊,解决了。
解决了林月的毒,也解决了……我这个他眼中的麻烦。
冰冷,潮湿。
我像是泡在刺骨的寒潭里,周围是浓得化不开的腐臭味。
我死了吗?
意识缓缓回笼,我艰难地睁开眼。
眼前是灰蒙蒙的天,身下是泥泞的土地和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
我动了动手,摸到了一块“石头”,入手冰凉坚硬。
是人骨。
这里是葬尸坡。
青云宗专门用来抛弃处理失败的炼丹材料、病死灵兽和……犯错弟子的尸体的地方。
我竟然没死。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皮肤上布满了妖异的黑色兰花纹路,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九转蚀魂兰的剧毒,在我体内盘踞着,却没有要我的命。
不仅如此,我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它。
它像一个桀骜不驯的凶兽,蛰伏在我的丹田里,但隐隐约
约,它似乎在听从我的调遣。
我试着催动意念。
一丝极细的黑色毒气,从我的指尖冒了出来,像一条听话的小蛇。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过去,我只能被动地吸收病厄,像个海绵,吸满了就只能等着被污染、腐蚀。
可现在,我似乎……可以控制它们了?
难道是九转蚀魂兰的毒性太强,以毒攻毒,反而打通了我体内某种闭塞的关窍?
我正惊疑不定,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我立刻躺下,收敛所有气息,装作一具真正的尸体。
“晏师兄,我们为什么来这种地方?好可怕。”
是苏清言的声音,带着哭腔。
“清言别怕,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晏归舟的声音很温柔,“毕竟,楚尘替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总得‘送’他最后一程。”
脚步声在我不远处停下。
我眯着眼,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到晏归舟和苏清言的身影。
苏清言一脸惊恐地看着周围的惨状,紧紧抓着晏归舟的衣袖。
晏归舟的目光在尸体堆里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和快意。
“死了就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苏清言不解地问:“晏师兄,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他替你解决了大麻烦?”
晏归舟转过身,背对着我的方向,深情地看着苏清言。
“清言,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玄月谷的林月,其实是我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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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言猛地捂住嘴,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为……为什么?”
晏归舟的语气变得冰冷而狠厉:“林沧海那个老匹夫,仗着玄月谷势大,一直想把他女儿嫁给我,借此插手我们青云宗的事务。我若不娶,他便处处给我使绊子。我若娶了,这首席大弟子的位置,就成了个笑话!”
“所以,我便用了这招。我用一种伴生灵香做引,悄无声息地给她下了九转蚀魂兰的毒。这毒发作时,谁也查不出是我干的,只会以为是某些邪修魔头所为。”
“而我,只需要在最后关头,‘牺牲’掉楚尘这个废物,就能完美地解决掉林月的毒,既卖了玄月谷一个天大的人情,又除掉了楚尘这个知道我太多秘密的累赘。”
他看着苏清言,得意地笑道:“清言,你看,现在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林沧海欠我一个大人情,再也不敢逼我。楚尘也死了,再也不会有人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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