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是我背着花心未婚夫包养的小白脸。
缠绵三年,我在男人最爱我的时候把他踹了,一心嫁进豪门。
后来,再见面,他是红极一时的商界新贵,而我只是个被白眼狼,骗光家产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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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芙,让你把菜端进去,你耳聋是不是。」
像这样的咒骂,隔几个小时,我就要听一次,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澜了。
毕竟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夏家大小姐了,跟人甩脸子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医院里我爸的医药费还靠我赚呢。
可是......
临到门口,我的脚步顿了又顿。
尽管三年没见了,可是傅安的身影我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瘦了,自然也成熟了不少。
一想到当初,他那么爱我,苦苦哀求我不要离开。
可是我为了家里的生意不惜抛弃他,转投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傅安就算想杀了我,我也不意外。
可是身后的经理可不管我这些花花肠子,于是我被赶鸭子上架似的推进了包间。
傅安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我。
但他的表现过于平常,就好像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就在我准备放下东西就溜之大吉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男人不算友好的嘲讽声。
「这样的人也配留在酒店,看来你们当领导的也是时候该换换人了。」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很重。

我灰溜溜的被经理带去办公室痛骂了一顿。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间饭馆的老板是傅安。
当初我包养他的时候,男人的一切似乎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三年过去了,也该轮到我变成他手里的玩物了。
我被炒鱿鱼的速度甚至比工资到账的速度还要快。
穿着单薄的外套,我迷茫的站在酒店门口。
突然一道刺耳的鸣笛声,传入耳膜。
「夏芙,我还真是高看你了,亏我以为你会过上好日子,没想到是像现在一样,连狗都不如。」
三年的时间,我每天做无数兼职,胃病越来越严重了。
现在更是疼得人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惨白着一张脸,无助的看着傅安乞求他能够放过我。
可是换来的是男人更恶劣的羞辱。
「夏芙,据我所知,你爸还躺在医院等着你的救命钱呢。
你现在丢了工作打算怎么办,我这儿倒有个主意。
做我一年的情人,我替你缴清你爸的住院费。」
乍一听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傅安要的是我这个人,而我却因此能把爸爸从鬼门关救回来。
可是这种感觉却比靠自己挣钱还要煎熬。
我知道傅安不会放过我的。
手机的短信提示一条接一条的响,全是像流水一样的账单。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轻朝傅安点了点头。
曾经我的确幻想过和傅安的再次见面。
我还清了家里的债务,向傅安坦白了一切,两个人重归于好。
可是,现在似乎到了最坏的一种,我只能妥协,向命运妥协,也向傅安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