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秦远川便肆无忌惮地继续送我去陪酒陪睡。
我不肯,他就把我关在小黑屋里几天几夜不给我吃喝,逼迫我妥协。
我一心求死,缩在角落里,害怕老鼠的蹿动声。
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死了就解脱了。
可秦远川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信息,说我还有一个弟弟,患了白血病性命垂危。
秦远川答应我,只要我妥协,他愿意大发慈悲救救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亲人。
我端起秦远川送来的饭菜,眼泪落在碗里,拽着他的裤脚求他,“救救我弟弟。”
人就是这样奇怪,明明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可还是牵挂其他人。
秦远川让我精心打扮去赴宴。
他派人送来了最新的高定,一件水蓝色的抹胸长裙。
我拿起首饰盒里的同色系流苏耳环,晃动的时候像雨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镜子里的女人模样精致美丽,我发怔,不知道秦远川这次又打算把我送给谁。
有专车接送我到宴会,服务员接待我进宴会大厅。
打开门,宾客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灼烧得我发痛。
我和秦远川遥遥相视一笑,提着手包走过大厅,闲言碎语迎面而来。
富贵人家的太太背后指点我,“听说了吧,这就是秦远川那个工具。”另一个人搭话,“可怜哦。”
我通通当作没听见,径直走到秦远川身边。走近了才发现,阮家那位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小姐也在。
阮思思看见我,马上敛起了脸上的甜笑,挽着秦远川的脖子撒娇,“远川,你怎么让她来了?这里可不是她配来的地方。”
说罢,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我默不作声,安安静静站在秦远川身边。
秦远川亲昵地刮阮思思的鼻子,宠溺地说,“就你吃醋,不过是我养的一个小东西,跟她置气干嘛。”
脸色阴沉地呵斥我,“还不快向阮小姐道歉。”
我低眉顺眼地道歉,我知道为什么这位阮小姐讨厌我。
阮思思亲眼见过秦远川吻我,她讨厌一切妄图接近秦远川的异性。

而且这位小姐的脾气可不算好,秦远川最宠爱的一个小情人被她用开水烫伤了脸。
她目睹秦远川强吻我后,找到我警告我,说我要是不和秦远川保持距离,她会让我死得比上一个还难看。
阮思思趾高气昂地踩着高跟鞋离开,手包的链条故意甩上我的手臂,留下一条红痕。
有点疼,我低头看着红痕,扯着笑脸,“这就是你叫我来的目的?”
给他心爱的阮小姐出气?
秦远川摆弄领带,笑得儒雅,指着远处的一个男人,“看见了吗?那个才是你今天的目标。”
我顺着手指望过去,居然是他,霍斯渊。
霍斯渊最近在和秦远川合作,以他的财力地位,明显可以选择更好的,他偏偏选了秦远川。
不过也好,是他的话,我多了几分胜算。
秦远川从来不过问合作方送给我的饰品,所以秦远川不知道我耳朵上价值百万的坠子,是霍斯渊送的。
霍斯渊会送我东西,就说明他对我有意思,我可以接近他,靠他摆脱秦远川的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