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风眠,求我,我会考虑将这只凤钗让给你。”他笑得嚣张,像是势在必得。
他笃定了我会为了那支凤钗而低下头。

他一直都知道我最珍视这些东西,却还是拿来威胁我。
对啊,伤我身心的办法他一直都知道。
贺瑾年见我不吭声,继续道:“宋风眠,你知道我的脾气。”
“我最恨背叛。”
我笑了,反问一句:“背叛?哦,原来在贺总眼里,分手后的情侣再找伴侣是背叛,恋爱期间出轨不算是,对吗?”
“宋风眠,我没同意分手。”他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怒意,猛地紧紧拽住我的手腕,尾音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不想再跟他争辩,却也无法挣脱他的手。
两人僵持不下,房间内冷得让人窒息。
贺瑾年突然看向谢暖暖,随后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宠溺问:“暖暖,那个凤钗就当我送你的聘礼好吗?”
他顿了顿,挪动目光,死死地锁住我的脸,带着刻意的语气:“暖暖,我娶你。”
说完,贺瑾年狠狠地甩开我的手。
我被他甩得一个趔趄,手腕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却不及心口那阵猝不及防的酸涩。
我跟了贺瑾年七年,从开始只为了报答的资助之情,到后面爱的无法自拔。
他随口一句想吃隔壁市特色小吃的玩笑,我便真的开了一天一夜的高速,险些疲劳驾驶出车祸为他买来,结果他却随手甩给了路边的流浪汉吃。
他约着当红女网红在酒店开房,忘买避孕套时,一通电话,我就忍着心疼为他买了避孕套送进酒店,受尽了当红女网红的羞辱。
他在聚会玩游**电话戏弄我说不小心失手杀了人,让我去自首时,我也卖了最得意的珠宝作品,处理好了一切,乖乖站在了派出所门口,等来的确是众人的嘲笑。
他们说:“贺瑾年,你这辈子有个这么乖的老婆真是你的福气了。”
贺瑾年却满脸得意,赚足了面子,轻飘飘道:“她当妻子还不够格。”
可是贺瑾年,在我十八岁为了母亲医药费差点走了歪路,你像道光般出现在我生命里解决我所有难题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了你啊。
但你真的不能这么糟践我啊。
也是突然在这一刻,我意识到那些掏心掏肺的好,那些小心翼翼的欢喜,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缓缓抬手,揉了揉发红发疼的手腕,眼底的酸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贺瑾年,”她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半分情绪,“恭喜你。”
我顿了顿,目光掠过他紧绷的肩背,一字一句道:“你想娶谁,想让谁当贺太太,都与我无关。从前我掏心掏肺对你的那些日子,就当是喂了狗。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半分牵扯。”
贺瑾年的眼神里漏出一丝不可置信,他张嘴想说些什么。
门突然开了,助理走进,在我耳边低语:“宋小姐,江总说,您喜欢什么出价就是了,江总希望您玩的尽兴。”
说完,我挑眉看向一脸铁青的贺瑾年,抱歉道:“不好意思贺总,那只凤钗恐怕您当不成聘礼,我要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