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家门四年,我查出养妹得了十几种脏病。
密密麻麻的超标数值让人心惊,提醒哥哥带全家人去排查是否被传染。
却被他拉到走廊上当众甩了一耳光:
“行医先修德!你自己在学校乱搞被爸妈赶出家门,居然还敢污蔑念念得了脏病!”
“当初爸妈要你还清从小到大所有开销时,我就不该替你求情!随你去卖去抢!”
我瞳孔漆黑,微微勾起唇角:
“你确定只相信沈念的一面之词,不相信白纸黑字的报告单对吧?”
哥哥一把撕碎检查单:“做个表格就能复印出来的东西,我信你个鬼!”
我点头表示明白,拿起针刺破沈念的手指,塞到哥哥的口中。
哥哥当即猛吐口水,大吼着要打阻断剂。
我指着泪眼婆娑的沈念,歪头询问:
“你不是相信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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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瞬间僵在原地,有些哑言。
被他一把推倒在地的沈念,眼泪如雨般落下:
“哥哥你不是说过会永远相信我的吗?”
哥哥着急辩解:“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可医院的针头指不定扎过什么人呢,我是不相信别的人!”
我好意提醒:“放心吧,刚刚那个针头是一次性的,只扎过沈念,你既然相信她,那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我这句话直接把哥哥的后路堵死,他恨不得抬起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我不躲,反而把脸凑了上去:
“公然殴打医生,你可要想好后果,沈先生。”
“四年前我就写了断亲书被赶出沈家了,把我打出个好歹,你不止要赔钱还得戴银手铐哦~”
哥哥扬起的巴掌停在空中许久,最后握成拳头捶了一下墙面。
我嗤笑一声:“看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先生,还是很怕死的。”
我指着医院墙上的宣传单好意提醒:
“脏病只能通过母婴血液还有亲密行为,如果你嘴巴里没有口腔溃疡的话,那就不必担心了,如果有的话,还是得打一下阻断剂的哦。“

哥哥看清宣传单的传染方式,顿时放下心来:
“我没有口腔溃疡!”
刚说完,沈念就爬起来抓住了他的手:
“哥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有病?”
“我连男朋友都没交过,怎么可能得脏病?”
“那么多人癌症都能诊断错误,凭什么用这一张纸断定我有病?”
说着,沈念突然朝我砰砰磕头: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被爸妈宠爱,可我只是个寄人篱下得养女,就算你因为乱搞被爸妈赶出家门,可还留着沈家的血。”
“但我不一样,不管姐姐是弄错了还是故意造假,爸妈都会把我赶出家门的,求姐姐放过我吧。”
“我真的不会把你同时交往十八个男友还和黑人同学谈恋爱的事情告诉爸妈,求姐姐放过我吧。”
我刚接受邀请坐镇这家医院。
同事们不了解我的为人,听见沈念的话。
一时之间看向我的眼神也纷纷变了。
她哭的嘶声力竭,仿佛真的被我冤枉。
若不是四年前我亲眼撞破沈念为了追寻刺激,带了几个小混混在爸妈房间里面乱搞,现在也会以为是报告弄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