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将我揽入怀中
“傻瓜,我是你老公,我还能害你不成?”
“乖,听话,明天我陪你再去医院。这次我全程守着你,好不好?”
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退后两步,眼神惊恐:
“不!我不去!我要等伤口自然愈合!就算留疤我也认了!”
陆承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云暖,别任性。你是苏氏的董事长,顶着一张毁容的脸怎么去公司?股东们会有意见的。”
他不是担心我的脸,是担心我如果不疯,他就没法掌控公司。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意:
“那就不去了。反正公司有你在,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陆承安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大概以为我被打击得一蹶不振,正好方便他夺权。
“也好。”他假装为难地点点头,“既然你不想去公司,那就把公章和授权书签给我,我帮你代管一段时间。你在家好好养伤,别想太多。”
我心里冷笑。
这么迫不及待吗?
我抬起头,眼神顺从,“都在书房保险柜里,密码你知道的。”
陆承安激动得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在他转身要去书房的瞬间,我补充了一句:
“不过,保险柜的钥匙在我爸那儿。你也知道,老爷子防备心重,说是要等浩浩十八岁才肯交出来。”
陆承安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爸不是在国外疗养吗?钥匙怎么会在他那儿?”

“寄过去了呀。”我无辜地眨眨眼,“前几天刚寄的。”
“你也知道,我这次车祸吓坏了,怕有人趁火打劫,就让张妈把重要东西都寄给爸爸保管了。”
“这样啊……那也挺好,挺安全的。”他咬着牙说道,“那你先休息,我去公司处理点急事。”
说完,他连晚饭都没吃,匆匆离开了。
我知道,他是去给林月打电话汇报战况,顺便商量对策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浩浩从沙发后面钻出来,小脸紧绷:
“妈妈,他肯定去找那个坏女人了。他们下一步会想办法把你弄疯,然后伪造你的精神鉴定书,直接接管公司。”
我摸了摸浩浩的头:“我知道。”
“那我们怎么办?”
“先下手为强。”
我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父亲生前的挚友,也是苏氏集团的法律顾问赵律师。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突然多了个不速之客。
林月穿着一身护士服,提着医药箱,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
陆承安介绍道:“云暖,这是我特意请来的高级护理,林小姐。她有专业的烧伤护理经验,以后就在家里照顾你。”
我看着林月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心里冷笑。
高级护理?
是高级刽子手吧。
林月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和轻蔑:
“苏小姐,以后请多指教哦。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还没说话,浩浩突然冲过来,一口咬在林月的手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