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又一次把醉香楼的头牌带回家后,我贴心地给姑娘安排好院子。
孟归渡眼神灼灼地盯着我。
“这才乖嘛,放心,我孟家主母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所以你没必要和他们争什么。”
我点点头,恭敬地回道:“是的侯爷,之前都是我不懂事,给侯爷添堵了。”

小侯爷生性放浪,喜欢到处沾花惹草。
因为这事,我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的和他争吵过无数次。
仗着自己皇家公主的身份,把孟归渡身边的莺莺燕燕弄得非死即残。
直到被皇帝哥哥以善妒之名罚抄女戒三百遍,禁足半年后,我再也不闹腾了。
见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孟归渡皱起了眉头。
“我还是喜欢以前你嚣张跋扈的样子。”
我轻笑一声:“侯爷说笑了,今后都不会了。”
孟归渡悻悻然地啐了一口,反手关上门。
随后,屋内便传来不堪入耳的浪叫声。
我翻了个白眼,卸下伪装。
“老娘如今正忙着造反的事,谁有闲心在你这根烂黄瓜跟前争风吃醋。”
……
孟归渡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叫柳如烟。
人如其名,走路带风,腰肢扭得快要断掉。
第二天敬茶的时候,她故意来迟了一个时辰。
我端坐在正厅的主位上,手里翻着一本兵书。
孟归渡揽着她的腰走了进来,手还在她腰间不规矩地摩挲。
“公主殿下,昨夜侯爷太猛了,妾身实在起不来,您不会怪罪吧?”
柳如烟娇滴滴地靠在孟归渡怀里,挑衅地看着我。
若是换作以前,我早就一杯热茶泼在她脸上了。
但现在,我只是合上书,淡淡地看着他们。
“无妨,侯爷身体好是好事。”
孟归渡听到这话,原本得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松开柳如烟,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萧云昭,你装什么大度?”
我放下兵书,理了理衣袖。
“侯爷误会了,我是真心为孟家开枝散叶感到高兴。”
孟归渡冷笑一声,猛地挥手打翻了我手边的茶盏。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我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拿出手帕轻轻擦拭。
柳如烟见状,立马依偎过来,假意惊呼。
“哎呀,侯爷您别生气,姐姐也是为了咱们好,您看姐姐的手都烫红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涂满丹蔻的指甲在我红肿的手背上狠狠按了一下。
刺痛传来,我缩回手。
孟归渡却一把抓过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疼吗?”
他问我,言语中透着一股狠戾。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不疼,谢侯爷赏赐。”
孟归渡猛地甩开我的手,我的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
“好,很好,既然你不疼,那就把这正院腾出来给如烟住。”
正院是主母的居所,更是我皇室公主的脸面。
他这是在当众打我的脸,把我的尊严往泥里踩。
周围的下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柳如烟掩着嘴笑,那模样得意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