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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龙在渊:朕的大明救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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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少年天子朱祁镇,面对的却是一个积贫积弱、宦权跋扈的大明。司礼监王振一手遮天,京郊皇庄流民失所、土地荒芜,成了帝国最破败的缩影。他化名林闻,以皇庄为逆袭起点,推责任制、改农具、兴农桑,用实打实的丰收打破“皇庄不祥”的妖言惑众。可革新之路从非坦途——王振的爪牙偷藏犁铧、策划纵火,明暗陷阱接踵而至;太后偏袒权宦,朝堂阻力重重。幸有忠臣于谦奉旨巡查,慧眼识君心,倾力辅佐新政推行;亲信汪德忠心护佑,屡破阴谋诡计。一场皇权与宦权的生死博弈,在田埂与宫墙之间悄然展开。他以民为盾,以农为刃,步步为营揪出幕后黑手,逐步削弱宦权根基。皇庄的星火能否燎原全国?少年天子能否逆转历史,带领大明摆脱积弱困境,重现万国来朝的辉煌?这是一场帝王的绝地翻盘,更是一段以农兴邦、以权破局的热血史诗!

林闻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嗡嗡响。

眼前是明黄色的帐子,绣着张牙舞爪的龙。空气里有股味儿——檀香混着药味,还夹着点陈年木头的气味。他躺在一张大床上,锦被软得不像话。

“皇上醒了!”

尖细的嗓子扎进耳朵。林闻转头,看见张白净的脸凑过来——是个太监,四五十岁,眉毛细长,眼睛笑得眯成缝。

“皇上可算醒了。”太监跪在床边,“您昏睡三天了,吓死奴婢了。”

皇上?

林闻想坐起来,手一撑,愣住了。这手太小了,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孩子的手。他低头看自己——明黄色睡衣,袖口绣着云纹。

“镜子。”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嫩生生的,像个八九岁孩子。

太监愣了下,赶紧递过面铜镜。

镜子里是张陌生脸——清秀,苍白,额头上缠着绷带。但那双眼睛……林闻盯着那双眼睛。那是他自己的眼神,二十七岁历史系研究生的眼神,困在九岁孩子的身体里。

记忆碎片猛地冲进脑子。

山体滑坡,红星小学的教室塌了。他扑过去护住学生,然后……就到这里了。

“我是谁?”他听见自己问。

“您是皇上啊!”太监磕头,“大明正统皇帝,宣宗爷的嫡长子,去年登基的……”

正统皇帝。朱祁镇。九岁登基。公元1435年。

林闻手里的镜子“哐当”掉地上。

土木堡之变是1449年。还有十四年。十四年后,这个身体会在土木堡被俘,成为史上著名的“瓦剌留学生”,大明二十万精锐葬送在那里。

他成了那个废物皇帝。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太监凑过来。

林闻盯着他:“你叫什么?”

“奴婢王振。”太监脸上堆笑,“司礼监的,奉太后懿旨伺候皇上。”

王振。

这个名字像把锤子砸进林闻脑子。就是这个人,十几年后会怂恿皇帝御驾亲征,把大明拖进深渊。

他盯着王振看。眼前这张脸还堆着笑,眼神里却藏着东西——试探,算计,还有某种掌控的快意。

“朕怎么病的?”林闻问。

“皇上在西苑玩,失足落水。”王振说,“太医说是受了惊吓。”

落水?失足?

林闻看着王振那双细长的眼睛。历史上朱祁镇九岁时确实落过水,但真是意外?

“现在什么时候了?”

“刚过卯时。”王振说,“皇上要不再歇会儿?早朝奴婢已经替您推了,太后说让您多休养。”

“不睡了。”林闻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上有点软。这身体太弱了。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外面是层层叠叠的宫殿,飞檐翘角,琉璃瓦在晨光里泛着金红色。远处宫墙上站着侍卫,像一个个小黑点。

紫禁城。他现在在紫禁城里。

“皇上当心着凉。”王振拿披风过来。

林闻没接。他转过身,看着王振:“这三天,朝中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王振笑,“就是山西又来折子要赈灾粮,户部说库银不够。杨士奇大人他们商量着从哪儿挤点……”

“山西旱情很重?”

“说是……挺重的。”王振顿了顿,“不过皇上放心,内阁的大人们会处理。”

会处理?林闻心里冷笑。历史上正统元年的山西大旱,朝廷拨了三十万石粮食,到灾民手里不到十万。饿死人,易子而食。

他看着王振那张笑脸,忽然问:“王振,你识字吗?”

王振愣了下:“奴婢……识得几个。”

“朕教你更多的,要不要?”

这话一出,乾清宫静得吓人。

旁边站着的小太监“扑通”跪下了,头埋得低低的。王振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马上又堆起来:“皇上说笑了,奴婢哪配……”

“朕没开玩笑。”林闻走回书案前,拿起笔。手有点抖——这身体还没习惯用毛笔。他蘸墨,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个“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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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字念‘人’。”他把纸转过去,“一撇一捺,互相支撑。做人,得知道自己是个人。”

王振盯着那个字,又看看皇帝。九岁的孩子,眼神却像井一样深。

“皇上……”王振小心开口,“您落水后,好像……不太一样了。”

“是么?”林闻放下笔,“朕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

“梦见太祖皇帝。”林闻盯着王振的眼睛,“太祖说,大明病了,病在根子里。官员贪,军队烂,百姓苦。他说朕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得治这个病。”

王振后背冒出冷汗。

“太祖还说,”林闻慢慢说,“要治病,得先诊脉。朕得知道,这大明到底烂到哪儿了。”

他站起身,虽然个子矮,气势却压得王振抬不起头。

“从今天起,朕要学点新东西。王振,你帮不帮朕?”

王振“扑通”跪下:“奴婢……万死不辞!”

话是这么说,林闻看见他低下去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警惕的光。

早膳很简单,四样小菜,一碗粥。林闻吃的时候,王振在旁边站着伺候。

“那个小太监,”林闻指指跪在门口的身影,“叫什么?”

“小德子,尚膳监的,来送药。”

“叫他进来。”

小德子连滚带爬进来,头磕在地上“咚咚”响:“奴婢小德子……”

“抬头。”

小德子抬起头。十二三岁,瘦得颧骨凸出来,眼睛大得吓人。

“识字吗?”林闻问。

小德子摇头。

“想学吗?”

小德子愣了,傻傻地看着皇帝,又看看王振,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王振轻咳一声:“皇上,宫里规矩,宦官不能识字干政……”

“朕问你了?”林闻看都不看他,盯着小德子,“你自己说,想不想?”

小德子嘴唇动了半天,挤出一句:“奴婢……不敢想。”

“不敢想,还是不想?”

小德子眼泪“唰”流下来了。他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闻放下筷子,走到他跟前蹲下:“朕给你个机会。从今天起,每天辰时来乾清宫,朕教你识字。学得好,有赏;学不好,也不罚你。就问你,敢不敢要这个机会?”

小德子抬起头,满脸泪,眼睛却亮得吓人。他看看王振——王振脸色铁青——再看看皇帝,猛地磕头:“奴婢……要!”

“好。”林闻站起来,“今天开始。”

他让王振拿来纸笔,教小德子写第一个字——“德”。

“这是你的名字。人要有德,才能立得住。”

王振在边上看着,脸上笑着,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辰时三刻,文华殿。

林闻坐在御座上,下面站着三个老头——杨士奇、杨荣、杨溥,“三杨”辅政大臣。旁边是讲官马愉,捧着《尚书》准备开讲。

“皇上今日精神可好?”杨士奇先开口,声音温和。

“还好。”林闻说,“朕有几件事想问。”

“皇上请讲。”

“山西旱情,到底多严重?”林闻直接问,“朕听说,三十万石赈灾粮,到灾民手里不到十万。是真的吗?”

文华殿里空气一滞。

杨士奇和杨溥对视一眼,杨荣皱起眉。马愉手里的书差点掉地上。

“皇上,”杨士奇缓缓开口,“赈灾事宜复杂,其中或有损耗……”

“多少损耗?”林闻盯着他,“从京城到山西,漕运损耗惯例是一成。那剩下的两成去哪了?被谁吃了?”

这话太直白,直白得三个老臣脸色都变了。

“皇上慎言。”杨荣开口,“朝廷命官,岂会……”

“会不会,查了才知道。”林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是他早上凭记忆画的流程图,“朕想了办法。赈灾粮食从出仓到入口,设七个节点。每个节点双人签字,一式三份,一份留底,一份交上级,一份直送京城。每个节点定额损耗,超了就追责。”

他把纸推过去:“这样,谁贪了,贪了多少,一目了然。”

三杨凑过去看。纸上的图简单明了,却直指要害。杨溥抬头看皇帝,眼神复杂:“这是……皇上自己想的?”

“是。”林闻面不改色,“太祖托梦教的。”

又是一片沉默。

“皇上此计甚妙。”杨士奇终于开口,“只是……执行起来难。地方官员或有抵触,文书往来也需加派人手。”

“那就从试点开始。”林闻说,“山西大同府旱得最重,就在那儿试。成功了推广,失败了重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朕让王振去做监军。”

杨荣猛地抬头:“皇上!宦官监粮,此乃大忌!”

“所以朕派他去。”林闻说,“若文官清廉,何须宦官监督?若制度有效,何须朕九岁孩童在这想办法?”

这话堵得杨荣说不出话。

“就这么定了。”林闻站起来,“王振三日后出发。朕要看到真实的账目,少一粒米,朕唯他是问。”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四个大臣面面相觑。

走出文华殿,林闻深吸口气。晨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皇上……”小德子跟在他身后,小声说,“刚才……好吓人。”

“吓人?”林闻笑了,“这才刚开始呢。”

回到乾清宫,王振已经在等了。他跪在地上:“奴婢谢皇上信任。”

“别急着谢。”林闻坐下,“这差事不好办。你去大同,要查的是贪官,断的是别人的财路。那些人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奴婢不怕。”

“不是怕不怕的事。”林闻盯着他,“朕要你办成,也要你活着回来。所以你得带点东西去。”

他让王振靠近,低声说了几句。

王振听完,眼睛瞪大了:“皇上,这……这合适吗?”

“合适不合适,试了才知道。”林闻说,“记住,朕给你的不只是差事,是机会。办好了,你就是功臣;办砸了……你也别回来了。”

王振磕头:“奴婢明白。”

他退出去时,脚步有点飘。林闻看着他的背影,知道这老太监心里在盘算什么——既是机会,也是试探。他想看看这小皇帝到底是真聪明,还是背后有人指点。

那就让他看吧。

下午,林闻去仁寿宫请安。

张太后坐在暖阁里,手里转着佛珠。她打量孙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皇帝今天在文华殿,把三杨都镇住了?”

“孙儿只是问了几句话。”

“那赈灾的法子,真是你想的?”

“是。”林闻低头,“孙儿梦见太祖,太祖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得知道火候。”

张太后笑了,笑容里有点疲惫:“你长大了。比你爹走得早,哀家总担心你撑不起这江山……现在看来,是哀家多虑了。”

她招手让林闻到跟前,摸摸他的头:“但皇帝,你要记住——这朝堂上的人,没一个简单的。你今天动的是山西的粮,明天就有人动你的椅子。”

“孙儿明白。”

“你不明白。”张太后看着他,“不过没关系,慢慢学。哀家还能撑几年,看着你把该学的都学会。”

她从袖子里掏出块令牌,纯金的,刻着龙。

“这是‘潜龙令’,锦衣卫只听这牌子调遣。哀家今天给你。”

林闻接过令牌,沉甸甸的。

“去吧。”张太后摆手,“做你该做的事。哀家累了。”

从仁寿宫出来,天已经擦黑。林闻握着那块令牌,走在宫道上。

小德子提着灯笼在前面照路,小声问:“皇上,咱们回乾清宫吗?”

“不。”林闻说,“去西苑。”

“西苑?这么晚了……”

“就是晚上才要去。”

西苑在紫禁城西边,有大片空地。林闻走到东北角,那里有片荒废的园子,杂草丛生。

他站在地头,月光照在黑土上。

“小德子。”

“奴婢在。”

“明天开始,咱们要在这儿办个学堂。”林闻说,“教人识字,教人种地,教人怎么活得像个人。”

小德子愣愣地看着皇帝,又看看那片荒地:“就……就在这儿?”

“就在这儿。”林闻蹲下,抓了把土在手里搓搓,“从土里开始。一点一点,把该有的都建起来。”

他站起来,望向北方。那边是草原,是瓦剌,是十四年后他本该被俘的地方。

“小德子,你信不信,人能改变命?”

小德子想了想,摇头:“奴婢……不知道。”

“朕以前也不信。”林闻说,“但现在信了。因为不改变,就得死。”

不是一个人死,是一个朝代死。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很稳。手里的令牌硌得手心发疼,但疼点好,疼才能记住。

回到乾清宫,林闻让所有人都退下。他坐在书案前,摊开一张纸。

该定计划了。十四年,听起来长,其实短。要改军制,要兴教育,要整顿吏治,要对付瓦剌……哪样都不容易。

但得做。

他在纸上写第一行字:“正统元年十月,始。”

第二行:“第一年目标:建学堂,练新军雏形,掌握锦衣卫。”

笔尖顿了顿,又加一行:“还有——活下去。”

窗外传来打更声。二更天了。

林闻吹灭蜡烛,躺到床上。黑暗里,他盯着帐子顶。

“朱祁镇,”他对自己说,“现在开始,你不是留学生了。”

“你是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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