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江念无广告阅读_终极反转!我不是重生,我是我妈的克隆人?完章版阅览

终极反转!我不是重生,我是我妈的克隆人?章节试读_[苏锦江念]后续完整大结局

终极反转!我不是重生,我是我妈的克隆人?

连载中 免费

“据悉,天才画家苏锦葬身火海,未婚夫霍氏集团总裁霍景渊悲痛欲绝……”冰冷的电子女声在空旷的病房里回响。苏锦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色天花板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不是死了吗?在那场吞噬了她整个画室的大火里,被横梁砸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她

“据悉,天才画家苏锦葬身火海,未婚夫霍氏集团总裁霍景渊悲痛欲绝……”

冰冷的电子女声在空旷的病房里回响。

苏锦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色天花板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不是死了吗?

在那场吞噬了她整个画室的大火里,被横梁砸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可怕,稍微一动,四肢百骸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这不是她的身体。

她的手纤细修长,是上帝亲吻过的画家之手,而眼前这双手,指节粗大,皮肤暗黄,布满了薄茧。

镜子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寡淡,丢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

怎么回事?

她重生了?

电视屏幕上,她的黑白遗照被无限放大,那张她熟悉了二十几年的脸上,笑容明媚依旧。

照片旁边,是霍景渊。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俊美如铸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下颌线紧绷着,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冰山。

他瘦了好多。

苏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而在霍景渊身边,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纤弱身影正扶着他,眉眼间满是担忧与哀戚。

是江念。

苏锦江念无广告阅读_终极反转!我不是重生,我是我妈的克隆人?完章版阅览

她最好的朋友,她最信任的闺蜜。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江念抬起手,温柔地替霍景渊擦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她的动作轻柔,眼神缱绻,带着一种超越友谊的亲密。

苏锦的血液,一寸寸冷了下来。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江念身上的那件白色连衣裙,是她前不久才亲手设计的,全世界独一无二。

她曾笑着对霍景渊说,要穿着它,当他最美的新娘。

可现在,它穿在了江念的身上。

接下来的几天,苏锦,不,现在应该叫林默,这个身体的原主名字,她像个幽灵一样,通过电视和网络,窥探着她死后的世界。

霍景渊为她举办了盛大的葬礼,整个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江念作为“亡友”代表,在葬礼上致辞,声泪俱下,讲述着她们之间深厚的友谊,情真意切到连苏锦本人都快要信了。

葬礼之后,江念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她和霍景渊的婚房,美其名曰“睹物思人,替苏锦照顾悲伤的霍总”。

她开始穿着苏锦的衣服,用着苏锦的画具,甚至开始模仿苏锦的笔触,续画那些苏锦没有完成的遗作。

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着这位“情深义重”的闺蜜,赞美她对友人的不离不弃。

而霍景渊,他默认了这一切。

他只是沉默,用无尽的工作麻痹自己,任由江念在他的世界里,一点点抹去苏锦的痕迹,再将自己填补进去。

可笑。

真是天大的可笑!

苏锦死死地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什么最好的朋友,不过是一条觊觎她所有物的毒蛇!

她要回去。

她要回到那个地方,亲手撕下江念伪善的面具,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出院那天,天空阴沉。

林默,或者说苏锦,站在她曾经最熟悉的画廊门口。

这里是她的心血,如今门口的宣传海报上,却是江念抱着她的画,笑得温柔娴雅。

海报上写着:【纪念天才画家苏锦——遗作续画展,主笔:江念】

好一个主笔。

鸠占鹊巢,还要踩着她的尸骨上位。

苏锦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画廊里很安静,工作人员正在布展,墙上挂着的,一半是她的原作,一半是江念模仿她风格的续作。

那些续作,乍一看有七八分像,但只要是真正的行家,就能看出其中的形似而神不似。

匠气有余,灵气全无。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拦住了她,“小姐,不好意思,画廊今天布展,暂不对外开放。”

“我来应聘。”苏锦开口,这具身体的嗓音有些沙哑,完全不似她从前的清亮。

“应聘?”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视,“我们这里只招有经验的画师助理,你……”

话没说完,一个温柔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让她上来吧,我正好缺个打杂的。”

是江念。

她穿着苏锦最爱穿的米色羊绒衫,倚在二楼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苏…林默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恨意,一步步走上楼梯。

木质的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江念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施舍般的笑意。

她随手指向墙角一幅被布盖着的画。

“想留下来,可以。”

她掀开画布,露出一幅尚未完成的画作,正是苏锦生前最珍视的作品之一,《涅槃》。

“这幅画,是阿锦最重要的作品。”江念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可惜,一场大火,让它有了一些缺损。”

她指着画面一角被烟熏火燎的痕迹,轻描淡写地开口。

“你,把它补好。”

这根本不是什么缺损,而是近乎毁灭性的破坏!

那里的色彩层次极为复杂,是苏锦用了十几种颜料,叠加了数十层才有的效果。

别说一个普通的画师助理,就算是国内顶尖的修复师,也未必敢接这个活。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