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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那天,我把他们都留在了旧年后续已完结

元旦那天,我把他们都留在了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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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那天,我在自己家喝了一碗白粥。客厅里很热闹,电视在放“新年快乐”,桌上堆满零食,大家都笑得像一家人。只有我站在厨房门口,掀开锅盖的瞬间,才知道——他们等的不是我回家。更离谱的是,餐厅角落还摆着一张盖着红桌布的小圆桌。后来我才明白:那不是“给我留的”,是“怕我动的”。我没有吵,也没有哭。我只是当着他们的面做了一件事:取消了那笔我坚持了很多年的固定转账。从那一刻开始,他们才第一次认真跟我说话。

元旦那天,我在自己家喝了一碗白粥。

客厅里很热闹,电视在放“新年快乐”,桌上堆满零食,大家都笑得像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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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站在厨房门口,掀开锅盖的瞬间,才知道——他们等的不是我回家,是我别扫兴。

更离谱的是,餐厅角落还摆着一张盖着红桌布的小圆桌。

后来我才明白:那不是“给我留的”,是“怕我动的”。

我没有吵,也没有哭。

我只是当着他们的面做了一件事:取消了那笔我坚持了很多年的固定转账。

从那一刻开始,他们才第一次认真跟我说话。

……

元旦零点刚过,我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根廉价仙女棒。

塑料袋被冷风吹得簌簌响,像我心里那点不值钱的期待在隐隐作响。

门开得很快。

我爸站在门后,屋里热气扑出来,他却先低头扫了我一眼,视线停在我的鞋上。

“擦擦,”他说,“别把地弄脏。”

我愣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攥紧袋子。

我不是第一次听这句话,但在元旦夜听见,还是像被人端起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把鞋底在门垫上蹭了几下,蹭得很认真,像在证明:我不是来添乱的。

换鞋的时候我才发现鞋柜旁多了东西,是一双粉色的小码高跟鞋和一双毛绒拖鞋,它们粉得过分,像某种占位的宣言。

我抬头看向客厅,灯亮得刺眼,电视在放跨年晚会回放,“新年快乐”四个字反复滚动,红得像一张永远贴不歪的喜字。

茶几上堆满坚果、糖果、汽水,连我小时候爱吃的奶糖都有,虽然包装换了,但依然是熟悉的“配方”。

我刚想松口气,视线落到餐桌上,心里“咯噔”一下。

餐桌是一片狼藉。

空盘叠着空盘,鱼骨堆在中间,汤碗里的油凝成一层灰黄的膜。

像一场盛宴散场后的废墟。

我站在玄关,那一刻我局促的像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走。

鼻子先闻到一股甜酸味,我顺着味道看过去,那盘糖醋排骨只剩边角,骨头被啃得发白。

我不需要确认,就知道是哪家的。

前几天我在朋友圈写过一句“想吃”,还加了个流口水的表情。

原来他们真的买了,只是没等我。

“姐姐回来了呀?”沙发那边传来一声,甜得发腻。

我抬头。

一个小女孩窝在沙发里,穿着新的红毛衣,脚踩在我家抱枕上。

她嘴里咬着巧克力,手指黏糊糊的,像故意把脏留在最显眼的地方。

她冲我笑,眼睛弯弯的:“新年快乐。”

我没见过她。

我下意识看向我爸,想等一个解释。

我爸却像没看见我的困惑,只淡淡说:“她还小,你让着点。”

小女孩听见这句话,笑得更开心了。

她把“乖”收起来一点点,接下来说的话却像把刀从糖纸里抽出来,她的声音软软的:

“姐姐你怎么才来?我们都吃完啦。”

她说“我们”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像在提醒我,我不属于“我们”的范围里。

厨房里有人走出来,端着切好的水果,笑得圆滑:“回来了就快洗手吧。今天过节,你别摆脸色,我们宝贝等你很久了。”

她叫我:“你。”

叫沙发上的小女孩:“宝贝。”

我盯着她手上的戒指,亮得扎眼,像刚从别人的生活里摘下来。

我忽然明白:这个“热闹”,不是等我回来的热闹。

是我不在也能成立的热闹。

沙发上的女孩歪着头看我,像在观察一个新来的“外人”。

她甜甜地问:“姐姐,你是不是住出租屋呀?我妈妈说出租屋可冷了,会漏风。”

她把“出租屋”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像把我最薄的那层衣服当众扯开。

我喉咙发紧,刚要开口,我爸先皱眉:“孩子直,你别往心里去。”

“别往心里去”这句话像一个印章。

盖在我所有“应该被在意”的时刻上:不许计较,不许难过,不许证明自己还是女儿。

女孩看我没反驳,眨眨眼,笑得更乖。

她抬起下巴,轻飘飘地补了一句:“那你回来干嘛呀?你又不住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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