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我们交了房租,就该享受最好的服务!不能因为你租金便宜,就降低服务质量!这是两码事!”
听着这些指责,我心凉了。
水管漏水,我半小时内就叫来师傅,还主动提补偿他误工费,是他自己说不用。
小区的健身器材是市政公共设施,根本不归我管。
他们把生活里所有的不顺心,都算在了我头上。好像我收了那一千五的房租,就该给他们的人生兜底。
在他们的声讨中,我看到刘曼嘴角得意的笑。
直到人群安静下来,角落里两个刚毕业的女孩才小声说:
“姜姐,我们觉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们没什么意见。”
是住在202的两个小姑娘,刚来这城市,没什么钱,我当时看她们可怜,押金都只收了一半。
她们的话,让我心里暖了一下。
可不等我说话,刘曼就不屑地嗤笑一声,教训起她们。
“你们俩是不是傻?我们这是在为自己的权益斗争!有点骨气行不行!别被房东一点小恩小惠就收买了!”
我盯着刘曼,忍无可忍。

我笑了。“行,要服务是吧?下月起,房租恢复市价四千五,水电物业另算。我给你们请24小时管家,保证楼道没一根头发,电梯快得像火箭。保证你们满意!”
我以为,这能让他们闭嘴。
可他们听完,脸色全都变了。
我话音一落,院子里炸了锅。
“什么?房租涨到四千五?!”
“姜姐,你开玩笑吧?我们现在才一千五!翻了三倍!”
“你这是想把我们都赶走吗?心也太黑了!”
我看着他们震惊又愤怒的脸,觉得无比可笑。
我还没说话,刘曼又跳了出来,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我。
“姜禾,你什么意思?我们给你提意见,是希望你改进,不是让你用涨房租来威胁我们!你这是报复!”
我奇怪地看着她,反问:“我哪威胁你们了?”
“你这不是威胁是什么?”她理直气壮地喊,“你明明可以做得更好,却非要涨房租!你不是有好几栋楼吗?你怎么这么小气!这点钱对你来说不是九牛一毛吗?”
我被这强盗逻辑气笑了。
我什么时候有好几栋楼了?
我扫了一眼其他人,他们脸上竟然也都露出“你就是小气”“为富不仁”的表情。
所以,他们觉得,我既然有钱,就该为他们提供廉价又完美的服务,不然就是道德败坏?
他们想要市场价四千五的服务,却只想付一千五的租金。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既然他们不念我的好,我也没必要再留情面。
我从小到大,连我爸妈都没让我受过这种委屈。
现在当个房东,还要被一群我帮过的人指着鼻子骂。
凭什么?
我收起笑,冷冷道:
“想要五星级的服务,又不想出五星级的价钱,是你们太天真,还是觉得我太傻?”
“你们在外面租了那么多房子,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方圆五公里内,哪个房东有我这么好说话?现在被一个刚来不到一个月的租客耍得团团转,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